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砰——!
拳落处,乱石爆溅,气浪翻卷如刀,一道惨白衝击波轰然炸开,將贏玄整个人吞没。
“哈哈哈!贏玄,你终究栽在我手里——这便是你的报应!”
林希仰天狞笑,嘴角咧开一道森然弧度。
“小杂种……我必诛你!”
贏玄的声音穿透烟尘,嘶哑、冰冷,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刺得人耳膜生疼。
“杀我”林希冷笑一声,目光如刃扫过四野,身形一闪,已如青烟消散。
林家人齐齐鬆了口气,却仍绷紧神经,手按兵刃,眼观八方,唯恐贏玄去而復返。
远处山坳,贏玄身影缓缓凝实。衣袍焦黑,满身尘灰,左颊一道血口深可见骨,鲜血蜿蜒而下。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燃著不灭的战焰。
林希……这笔帐,我亲手来算。
他冷哼一声,纵身而起,如一道黑芒劈开山雾,直射西面连绵峰峦。
速度之快,只余一缕残风。
而就在此时,另一道身影正迎面疾驰而来。
“贏玄,今日——你必死。”
一道寒声,毫无徵兆地钻入耳中。
贏玄脚步一顿,眉头陡然锁紧。
“谁滚出来!”
“你——还不配问我的名號!”
贏玄眸光一厉,寒芒迸射,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四周草木簌簌抖动,枝叶寸断。
他抬眼望去——远处一棵古松之巔,立著一名白衣青年。身姿如剑,面容俊朗,唇角微扬,笑意邪肆,一双眼却冷得像两口深井,正居高临下俯视著他,仿佛在看一具尚在喘气的尸首。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呵……看你碍眼,顺手截你一程。”白衣青年轻笑,指尖慢条斯理拂过袖口。
“所以,你是专程寻衅”
“寻衅”他忽地变脸,脸色一沉,手指直指贏玄鼻尖,“你屠林家满门的时候,怎么不叫寻衅!”
话音未落,贏玄神色骤变,脑中电光一闪——
“贏玄,你竟还活著真让我好找。”
又一道冷冽嗓音自天际压下。
半空中,紫金长袍猎猎,青年踏虚而行,步履所至,空气微微扭曲。他目光如霜,静静落在贏玄脸上。
“奚平正!”贏玄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咬得咯咯作响。
“记性不错。”奚平正勾唇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你杀了林氏的人”他声音陡然转厉,“今日,你必死无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贏玄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眼神如刀,寸寸刮向对方。
“今日,无人能救你。”奚平正语气平静,却比雷霆更沉。
你才不过后期巔峰,凭什么与我平起平坐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兴许我一高兴,还能留你全尸。
奚平正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呵,全尸倒要瞧瞧你怎么给我留——贏玄轻嗤一声,五指骤然攥紧,寒光一闪,一柄青锋长剑已横在掌中。他喉间低喝如雷,剑势连环炸开,凌厉如瀑,尽数朝奚平正倾泻而下。
跳梁把戏,也配登台献丑
奚平正眸光一凛,周身煞气轰然奔涌,右拳裹挟风雷悍然轰出,直取贏玄心口!
轰——!
双劲对撞,闷响震耳欲聋,狂澜般的气劲横扫八方,道旁数十株合抱古木应声崩碎,木屑纷飞,顷刻化为齏粉。
砰!
巨力炸裂,奚平正整个人如遭重锤砸中,踉蹌倒飞而出,脊背重重撞上山岩,碎石簌簌滚落。
他面色赤红,胸前衣襟瞬间被血浸透,殷红顺著下頜不断滴落,在青石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內腑翻江倒海,似有千钧铁锤在里面反覆捶打,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直衝。
咳!咳咳……
他佝僂著身子猛咳不止,唇角溢血,一张脸惨白如纸,气息溃散,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颓然萎顿在地。
一旁静立的白袍男子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冷气,眼底满是惊骇。
他万没料到,这看似寻常的少年,竟能硬扛奚平正这么久,甚至將对方逼至这般境地。
太强了……他究竟是谁哪来的这等本事
此时奚平正又吐出一口暗红血沫,脸颊凹陷,眉宇间儘是疲惫之色。
可他仍死死盯著贏玄,目光灼灼,没有半分退意。
他心里清楚得很——再拖下去必败无疑。双方差距太大,对方哪怕隨意一击,自己都未必接得住。
奚平正,真要与我不死不休贏玄声音低沉,面色阴沉如墨。
不死不休又如何
既然你执意送命,我便亲手送你上路!贏玄冷哼,杀意如刀锋出鞘,凛冽逼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银白残影,撕裂空气疾掠而至,磅礴威压滚滚碾来,四周落叶尚未落地,便被无形劲风绞成细末。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奚平正肩头微颤,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贏玄忽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杀机,沉声道:今日暂且饶你性命。下次若再纠缠不休,莫怪我断你经脉、废你丹田。
奚平正默然点头。他不蠢,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分量。
贏玄確实强得离谱,远非自己可敌。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自己早成一具冷尸。
但他仰起染血的脸,声音嘶哑却倔强:你放我走,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贏玄冷冷扫他一眼,懒得搭腔,转身便走,衣袍翻飞,乾脆利落。
哼,走著瞧。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奚平正咬牙低语。
贏玄我倒要看看,这九洲大地,是不是真没人能製得住你!
话音未落,林希反手一拍腰间储物袋,“啪”地捏碎一枚火纹符篆。
嗡——!
灵火腾空而起,赤焰如龙,在虚空中熊熊燃烧,映得整片林子一片通红。
哈哈哈!
奚平正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誚:贏玄,这笔帐,我记下了!
另一边,贏玄刚踏出林子,欲返万花城,忽见前方人影一闪,竟又拦住了去路。
他心头烦躁,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正是奚平正。
贏玄眉头一蹙,语气冷硬:奚平正,你究竟想怎样
哈哈哈!贏玄,你没觉出这四周……有点古怪奚平正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
贏玄环顾四周,山风滯涩,草木低伏,连鸟鸣都消失了。他眉峰一拧:你疯了
疯不疯。就想跟你痛快打一场!奚平正朗声笑道。
……没兴趣。贏玄摇头,乾脆利落。
不敢你不是自詡一手剑术冠绝同辈敢不敢接我三招奚平正眯起眼,字字带刺。
不敢。贏玄答得斩钉截铁。
奚平正笑容霎时僵住,脸色阴沉似铁,眉宇间乌云密布。
贏玄,你玩够了没有当我真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他声音陡然发寒。
贏玄目光如刀,直刺奚平正眉心:“奚平正,收起你那副虚张声势的嘴脸——我早把你看穿了。”
“什么”奚平正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双目喷火般盯住贏玄。
“先布阵封我元力,再摆出一副要切磋的架势……这等下作手段,不嫌寒磣”贏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却字字如冰锥凿骨。
话音未落,奚平正麵皮猛地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起赤红杀机,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来活撕了他。
“戏演够了没有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在我眼里跟纸糊的一样薄。”
贏玄嗤笑一声,袖袍微扬,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听好了——再往前凑一步,我便废你四肢,削你道基,绝不留情。”
“哈哈哈——!”
奚平正仰天狂笑,笑声裂石穿林,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
“不错,你確实够硬!可老子偏不怕!”他嘴角扯开一道扭曲弧度,牙齿森白如刃。
“哦”贏玄眉梢一挑,唇角缓缓浮起一丝冷意,“既然撞上南墙还不回头……那就別怪我拆了这堵墙。”
霎时间,奚平正脸色由青转黑,双眼暴凸,瞳仁深处似有血焰翻腾。
“贏玄,你本事是不小,可別忘了——山外有峰,人上有人。”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
贏玄的確强横,在同龄人中几近无敌。
但奚平正更邪门——他修的是上古巫族失传禁术,本不该由人族承接的残卷攻法。
此法伤身损寿,却能把筋骨淬炼成铜浇铁铸,经脉韧如蛟筋,癒合快若春草疯长。
这些年他日夜苦熬,早已將一身皮肉锻得比王品宝器还硬三分。
“你確有几分道行。”贏玄眸光微冷,“可惜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蹦得高的虫子。”
在他心中,奚平正连对手都算不上,顶多是块碍眼的绊脚石。
“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奚平正低吼一声,脚下一跺,地面轰然炸开蛛网裂痕,人已化作一道灰影直扑贏玄面门。
贏玄纹丝不动,反倒迎步上前,衣袍猎猎如旗。
“找死!”
他右臂骤然鼓胀,青筋虬结,层层叠叠的漆黑鳞甲破皮而出,泛著幽冷金属光泽,寒气逼得空气嗡嗡震颤。
轰——!!
两道身影悍然对撞,山岳晃动,地裂百丈,碎石如雨迸射,远处崖壁应声崩塌。
“贏玄!今天老子就教你什么叫『疼』!”
怒吼未歇,他右手一扬,虚空凝斧——一柄两丈巨斧凭空浮现,斧身刻满蠕动符文,凶威压得四周草木瞬间枯焦。
此斧乃上古圣贤亲手锤炼,通体浸染过万兽精魄,是真正饮过圣血的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