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瞳孔巨震,眼睁睁看着白程溪的身体落地,下一秒他竟然自动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看看自己。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身上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白芊芊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秦夭夭陈宝华以及摄制组都跟了过来,远远地摄像头就捕捉到白芊芊抓起白程溪狠狠摔到地上的一幕。
如果是录播,还能剪辑,然而现在是直播。
白念初冲到儿子身边检查他的身体。
白芊芊有些难以置信,正要走过去,秦樾大步流星挡在那对母子跟前,扬手扇了白芊芊一巴掌。
白芊芊被扇得踉跄扑到桌子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问:“秦樾,你打我?”
秦樾明明是自己的舔狗,舔狗怎么能对主人动手呢?
“你竟然为了白念初和这个野种打我?”
秦樾拳头紧握,恨不得再上前一步给她一巴掌。
秦夭夭和陈宝华走进来,陈宝华也赶紧上前检查白程溪有没有受伤。
看到秦樾拳头紧握,陈宝华怕他再动手,被白芊芊拿着做文章,咬着牙喊住他:“秦樾!”
秦樾反应过来,一动不动。
听到动静的白家人也赶了过来。
白芊芊一看父母到场,立马开始告状:“爸,秦樾动手打我。”
白老爷子气得胡子颤抖:“秦樾,你竟然敢对芊芊动手,这里是白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白老夫人也心疼得要命,她四下看了看,看到白念初搂着白程溪,大概猜到了女儿拿这对母子出气,秦樾看到了所以才会动手。
她立马占领道德高地:“就算芊芊和念初有什么矛盾,那也是她们姐妹俩之间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动手打女人,也太不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
白家人还不知道此刻弹幕上群情激愤: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明明是白芊芊要摔死那个小男孩,秦樾动手打她完全可以理解吧。”
“白家两口子不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吗?我不信白芊芊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也不信,她刚才举起白程溪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扭曲,亏我以前还觉得她家里留下白念初委屈她了呢。”
“我现在越来越信秦樾是被白芊芊设计的了,所以她才会那么讨厌那个小孩。”
“她既然不喜欢秦樾,为什么容不下秦樾的私生子。”
“嗐,大小姐被娇惯坏了,觉得全天下都该围着她转,虽说是她先不要秦樾的,但她也享受秦樾给她当舔狗。”
“秦樾你说句话呀,给我狠狠打脸那对母女。”
然而,秦樾不仅说不了话,甚至身体还动不了。
他怀疑是秦夭夭搞的鬼,用余光谴责这个小丫头。
你在干什么?!他愤怒地发射眼刀。
秦夭夭无辜地抬头看天,这天花板可真板啊。
“既然这样,那我动手应该没问题吧。”
白念初突然说。
“什么?”白老爷子和白夫人都没反应过来。
白念初走到白芊芊跟前,把她从她母亲怀中扯出来,高高扬起巴掌。
白芊芊丝毫不乱,连躲都不躲,“你敢!”
她不信白念初从小在她的欺压下长大,会生出反抗的意识。
白念初眼睛都不眨,巴掌重重落下。
然而,白芊芊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傲慢的神情中带着嘲讽,像是在说我看你能怎么办。
白念初一句话不说,垂下眼睫。
白芊芊露出胜利般的微笑。
突然,白念初的另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脸上。
白芊芊震惊了,捂着脸,满脸的难以置信。
白夫人赶紧心疼地把女儿拉回来,瞪着白念初:“你个白眼狼竟敢动手打芊芊,你别忘了这些年你是吃谁家饭长大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送回孤儿院。”
弹幕上吵成一片,一部分人支持白念初,觉得被欺负了就应该反击。另一部分人则认为不管怎么说白家对白念初有养育之恩,她不该打人家的亲身女儿。
白老爷子也来帮腔:“当初我们找到芊芊后,看你可怜才让你继续留在这个家,这些年你吃穿用度都和芊芊一个标准,我们不亏欠你吧,就连你生下一个有病的儿子,都是我们出钱给治,你竟然动手打芊芊,你还有没有良心?”
现场只有白老爷子的怒斥声,以及他拐杖撞击地面的声音。
白念初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眼底有什么情绪。
等白老爷子说完,她抬起头:“你们没有把我送回孤儿院,是因为你们怕外界指责,为了白家的名誉才这样做。”
白老爷子瞳孔一震,和白老夫人对视一眼,“这……”
他们好像无法反驳。
“愿意给我儿子治病,也是因为她知道程程是秦樾的儿子,她想把我们母子当做拿捏秦樾的把柄。”
白老爷子和夫人面面相觑。
程溪是秦樾的儿子?
我不知道啊。
“而我之所以会和秦樾有个儿子,是因为白芊芊想悔婚,那天晚上故意设计我和秦樾在一起,她明明什么都知道,这几年却一直瞒着我,用我儿子的病拿捏我,威胁我。”
说完,白念初拨开自己的头发,上面有被白芊芊扯头发的痕迹,一小片头皮都溢血了。
“我为了儿子一直在忍,但是以后她要是再敢靠近我儿子,我绝对不会只扇她一巴掌。”
白芊芊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她第一次从白念初嘴里听到威胁的话。
原本以为从小被她欺负着长大,白念初会习惯自己施加给她的一切。
没想到她为了保护儿子,竟然长出了浑身的尖刺。
就在这时,秦樾突然感觉浑身一松,他身体能动了,张了张嘴果然发出了声音。
“以前的事念初可以不计较,但我不会。白叔叔,我和你们白家的情意至此一刀两断,程程是我儿子,以后我会保护好他以及念初,谁敢伤害他们,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上前把白念初和白程溪搂进怀里。
这次白念初没有抗拒,她有些疲惫地贴在秦樾肩膀上,像是漂泊多年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这……”白老夫人目瞪口呆这时,她突然发现旁边的摄像头:“你干什么?谁让你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