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牧打电话,就问他老婆被人欺负,看他管不管?!”白老夫人安慰女儿。
同一时刻感到愤怒的除了白芊芊,还有蚩大师。
因为这期节目是直播,蚩大师为了挽回人气,特意认真准备了。
他一大早就起床,先是在池塘边打坐,然后打太极锻炼身体。
接下来画符,整理法器,最后位蛊虫,讲解有关苗疆蛊毒的传说。
本以为自己这么精心准备,肯定会吸引大批观众,在所有选手中拔得头筹。
没想到观众都被秦夭夭那边的豪门狗血八卦吸走了。
但晚上的时候,有关秦夭夭直播的切片,点赞,观看量,评论全都遥遥领先,吊打其他所有选手加一块的数据。
被秦夭夭抢了风头,自然没多少人关注蚩大师。
“无所谓,世人爱看恶俗热闹,这是人之本性,我只管做好自己就行。”
蚩大师放下平板,捻捻胡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秦牧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怎么看都不是淡定的样子。
大师也不好做啊,明明心里气的要死,表面还得装着。
秦牧默默在心里吐槽。
忽然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是白芊芊。他想了想,狠狠心把电话挂断。
“自己老婆的电话,不接吗?”蚩大师问。
秦牧想,大师果然是大师,看都不看就能算出打电话的是白芊芊。
“白天的事我夹在两家中间,不好表态。”
秦牧之所以这么做,是和秦绍商量过的。
秦绍认为秦世昌虽然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白芊芊要伤害的毕竟是他孙子,所以秦世昌对白芊芊心里必然有怒火。
秦牧太向着白芊芊,只会惹老爷子震怒。
而白芊芊身为妻子,肯定是想秦牧站在她那边的,但她现在正在被万人唾骂,自己如果过于偏袒,很容易被网友炮火牵连。
目前最合适的做法就是装聋作哑,保持中立,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白芊芊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秦牧都没有接。
她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芊芊,你和妈妈说实话,秦牧对你到底怎么样?”白母忍不住问。
白芊芊委屈地抿了抿嘴,“妈……”
话一出口立马带着哭腔,她忍不住扑到母亲怀里痛哭起来。
其实,自从夫妻俩被吊死鬼缠上,他们的夫妻关系就开始破裂。
秦牧埋怨当初都是她逼着,那个女学生才会自杀。
白芊芊埋怨秦牧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搞得她也被连累。
吊死鬼被蚩大师赶走后,按理说他们的关系本该恢复如初,然而就像镜子上产生了裂痕,再怎么粘合都会留下痕迹。
白芊芊和秦牧只在人前假装恩爱夫妻,背地里俩人各玩各的,谁都不管谁。
两个心高气傲众星捧月长大的公子小姐,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卑躬屈漆讨好别人的概念,所以俩人谁都不肯先示弱,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所以白芊芊才会频繁地回娘家住,一来避开秦牧,眼不见心不烦。二来方便她把邪火发泄到白念初身上。
“妈,秦牧他根本就不关心我,要么和他的狐朋狗友鬼混,要么就是忙他所谓的事业。”
白芊芊诉苦。
秦牧能有什么事业,他之前一直是花家里钱的纨绔二世祖。
如今他所谓的事业,也就是帮着秦绍对付大房,兄弟俩共同谋取家产。
所以他才会一直跟在蚩大师身边,就是想借助蚩大师的玄学力量,对付大房。
白母长叹一口气,脑海中浮现秦樾护着白念初的画面。
“芊芊,有句话妈一直想说,怕你伤心。”
白芊芊擦擦眼泪,“什么?”
“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当初坚定选择秦樾,现在说不定……”
白夫人长叹口气,白老爷子眼神晦暗。
当初女儿嫌弃大房不受宠,觉得嫁给秦樾一辈子难有出头之日。
可现在秦樾在公司和秦绍平分秋色,甚至职位更高。
而且秦樾本性安分,不是秦牧那种花花公子。
如果当初坚定地选择他,自己就是秦家大房的大儿媳,既有名也有利。
如今嫁给秦牧,公司管理权几乎没有,以后继承家业也只能排在第四第五位。
而且,秦牧再怎么说也是情人的儿子,在古代那就是庶出。
白芊芊悔恨地捂住脸,她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妈,你觉得我和秦樾之间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白芊芊鼓起勇气问。
“傻丫头。”白母忍不住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觉得你和秦樾还有可能吗?”
“说不定啊,万一秦樾对我还有感情,大不了我去讨白程溪欢心,只要他接受我,我不介意做他后妈。”白芊芊一副认真的样子。
白父白母震惊地看着女儿,然后忍不住交换眼神。
—看你生的女儿。
—你女儿!
—你女儿!
俩人用眼神互相甩锅。
而白程溪被接回到秦家,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
陈宝华让佣人收拾出一间大套房给他们住。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还配套的有书房卫生间。
白程溪的卧室是绿色调的,有一个大露台,书房里放着大大的书桌,还有玩具柜。
陈宝华不断地递过来玩具,各种各样的小汽车,奥特曼,恐龙和变形金刚。
“程程喜欢吗?奶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各种都让人买了点。”
“等过几天我让人把你的游戏室收拾一下,你可以把你所有喜欢的玩具都放进去。”
“还有吃的,你喜欢什么,奶奶给你做哈。”
秦樾看着祖孙俩的互动,笑着把男童服装放进衣柜里。
有运动服运动鞋,小西装衬衫等,各式各样。
白程溪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吗?
他是不是在做梦?
“那我妈妈呢?”他下意识地问。
“你妈妈当然是跟你住一起,以后你和爸爸妈妈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陈宝华赶紧说。
“那夭夭呢,我回来了她会不会不开心?”
秦樾和陈宝华对视一眼。
从小寄人篱下的孩子,确实更敏感和早熟。
竟然会想那么多。
母子俩同时看向窗外,秦夭夭正蹲在长满睡莲的大水缸前。
“我就说有大王八大王八,你们都不信!”
这小祖宗还真是没心没肺,丝毫没有家里有其他小孩她要失宠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