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之前都是港城豪门太太圈的,年轻时经常一起参加活动。
后来陈宝华被赶出去,她也就没了心气,再也没参加过任何贵妇活动。
俩人也已经十多年没见了。
顾老太太冷哼一声,“只要他们别碰我孙女,我也犯不着动手。”
说完,她看向秦夭夭,满脸鄙夷。
“妈,你干什么!?”顾景明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惭愧。
他们上门求人,结果自己亲妈动手把人给打了。
“我干什么,当然是救我孙女。景明,你找大师帮瑶瑶驱魔我没意见,可咱得找真正的大师!三岁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能干什么!?”
秦夭夭眨眨眼,原来是觉得自己年龄小,看不起人。
“妈—”温橙耐着性子解释,“夭夭是真大师,不是骗子。她这几天的直播我都看了,真的很灵……”
“灵个屁!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一看就是骗你们这些傻子的。妈长年求神拜佛,知道的不比你多!大师是看资历的,越是年长越是道法高深,你见过哪个大师一身乳臭味?”
温橙和顾景明面面相觑。
“妈,你有合适的人选吗?”顾景明问。
“当然有!”顾老太太得意地扬起脖子,往后看,蚩大师缓步走了进来。
弹幕一下子沸腾了。
“打起来打起来,蚩大师和秦夭夭现场斗法,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蚩大师这是当场抢单啊,要撬秦夭夭的委托人。”
蚩大师淡漠地朝房间里众人点头打招呼。
“我只是随顾老太太走一趟,没想到竟会来到秦家。秦夫人,打扰了。”
陈宝华不喜欢他,可人家态度恭敬,做事滴水不漏。
陈宝华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没错,是我求着蚩大师来的。景明,你别忘了,之前几次瑶瑶犯病,都是蚩大师把她救回来,突然换人是大忌,你就不怕得罪天上的神仙,别是听了哪个人给你吹的耳旁风吧。”
说完,她白了温橙一眼。
温橙委屈地咬住唇,找秦夭夭确实是她的主意,可顾锦瑶是她亲生女儿,她也是为了女儿好。
被老太太这么一说,怎么好像她这个亲妈不顾女儿死活。
“妈……”温橙耐着性子想继续劝说。
“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跟景明都快离婚了,很快咱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别给我来虚的。”
顾景明眉头皱起,“妈,温橙现在还是你的儿媳,我没说过要离婚。”
“你们都分居了还不离婚?这个女人眼中没有我,你打算为了媳妇气死你老娘是吧。”
突然。顾锦瑶发出一声嘤咛。
大家低头一看,发现秦夭夭正在给她针灸。
她小脸紧绷着,手中捏着银针,一本正经地往顾锦瑶的穴道上扎着。
顾老太太尖叫:“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瑶瑶扎的针?”
“就刚才你们吵架的时候。”秦夭夭头也不抬。
顾老太太:……
大意了。
“蚩大师,麻烦您给孩子看看。”她赶紧拜托蚩大师。
“好。”蚩大师点头,来到顾锦瑶身边。
病床一侧被秦夭夭占据,他来到另一边,开始给顾锦瑶把脉。
“脉来隐隐,一跃而散,如鱼戏水,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啊?”顾老太太一听孙女要死了,立马嚎啕大哭起来。
“闭嘴!”秦夭夭怒吼一声,硬是吓得顾老太太把接下来的哭声给憋回去了。
秦墨觉得这时候要彰显一下秦夭夭的专业性,于是一边看向蚩大师,一边问道:“夭夭,我看你扎针的手法很娴熟。一定练习过很多年吧。”
“没有啊,我这是第一次扎针。”
陈宝华,秦墨,等一众支持者面露担忧。就连弹幕上她的粉丝都在发愁。
“我家夭夭大师又开始了。”
“没关系,夭夭大师虽然这次看起来不靠谱,但她之前每次逗很不靠谱。”
“对对对,大家不要担心,夭夭大师正常发挥。”
顾老太太抓到漏洞,朝儿子大喊:“你都听到了吧,她根本不会针灸,这是拿我孙女做实验呢。顾景明,你还有没有心?”
顾景明眉头皱起,狐疑的眼神看向温橙。他自然愿意相信自己妻子,可秦夭夭表现得确实像个小骗子。
而且她还毫不掩饰。
秦夭夭扎完最后一针,长舒一口气。
秦墨赶紧问:“夭夭,是不是有重大收获?”
“没有任何我发现针灸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好难哦。”
秦墨:……
就连温橙脸上都露出几分质疑,可她没有说出口。
“小姑娘命悬一线,常规方法已经救不了她的命。这样1你命人找一个铜盆,再剪下小姑娘一缕头发,再准备三根香……”
秦夭夭歪着脑袋看向蚩大师。
他说的都是她的词。
蚩大师意味深长地回看她一眼,仿佛在说,没想到吧,这次我捷足先登了。
秦夭夭也对秦墨道:“你给我准备一个铜盆,三根阴香,顾锦瑶穿过的衣服……”
蚩大师立马冷哼,“你就没有自己的法子呢,抄袭我的。”
秦夭夭噘着嘴,不开心了。
招魂大部分都是用的这招,怎么叫自己抄袭。
不过他这套说辞,显然忽悠住顾老太太。
她立马高声叫喊道:“我就说吧她是个骗子,什么都不会,蚩大师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东西准备好,蚩大师手指一捻,一股火苗从他指尖窜出,无声地飞到铜盆里,点燃里面准备的一沓黄裱纸以及顾锦瑶的一缕头发。
秦夭夭这边正在找秦墨借打火机。
秦墨上下一摸兜,“我没带。”
秦怀辞推着轮椅走来,“我这有。”
打火机刚递过去,蚩大师那边铜盆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弹幕上粉丝都在紧张:
“今天怎么回事,夭夭每次都落后蚩大师一步?”
“夭夭这边还在借打火机,蚩大师那边直接用法术搓了个火苗,这么一对比,咱们夭夭好像确实不是很专业。”
“蚩大师明显是有备而来。”
蚩大师单手掐着法诀,一手竖起,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开始招魂。
这时,秦夭夭注意到,他禁闭的双眼张开一条缝,几不可查地朝自己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不对,自己不能再招魂了。
秦夭夭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蚩大师明显有备而来,而且胜券在握。
就好像他能确定,招魂,他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