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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7章 真他娘的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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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诗,你也过来,给老祖和几位族叔磕上三个头吧。”荒坟不远处,一对男女静静佇立。

    那女子已然是中年熟妇的模样,听得这话,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丈夫。

    这妇人面容带著几分沧桑,发间已夹杂著几缕银丝,身著一袭素白法衣,周身灵气流转得颇为晦涩。

    身旁的丈夫见状,轻轻点了点头。

    “是,十三族叔。”妇人低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恭敬。

    她虽容貌看著比岳承风年长数岁,却始终对他恭敬有加,仍唤他族叔。

    原来,她正是昔日岳家旁系弟子岳之暮的妹妹——岳代诗。

    此刻,她身上隱隱透著一股暮气,修为竟连炼气巔峰都未达到。

    要知道,四十多年前,她便已是炼气五层巔峰了;

    可如今岁月流逝,修为却停滯不前。

    岳代诗缓缓走到供桌前,先对著最上方刻著“忠祁”二字的墓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她动作规范,可面上却没有太多悲戚之色。

    旁支子弟与嫡系本就情分淡薄,何况她自幼就没和他们见过几面;

    对这所谓的老祖、家主,实在没有太深的感触。

    待磕到一座低矮的墓碑前,岳代诗突然身形一滯,停了下来。

    那墓碑之上,並未刻下名號,只静静地摆放著半块碎玉——这正是她兄长岳之暮的遗物。

    看到这半块碎玉,岳代诗的眼圈瞬间通红,可终究还是强忍著,没有叫出声来。

    她只是重重地磕了五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代诗,你这身子……”一旁的中年男子开口,此人正是岳代诗的丈夫杨金泉。

    他见状,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她。

    然而,岳代诗却轻轻避开了他的搀扶,声音沙哑地说道:“金泉,我知道的,无妨。”

    说著,她指尖缓缓抚过碎玉的边缘,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当年,岳家旁支势微,兄长不惜自墮魔道。

    此后更是处处照拂她。

    可最终,他还是死在了庆辰之手,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此时,瘴气沉沉,映得岳代诗的面容愈发显得暮气沉沉。

    她喃喃自语道:“大哥若在,必不愿见我这般颓唐。”

    岳承风静立一旁,目光落在岳代诗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岳家覆灭已然三十载。

    如今,在这世上与他血缘相近的岳家族人,就只剩下岳代诗这一个了。

    虽说过去,他对岳代诗厌恶至极。

    厌恶她身为岳家之人,却毫无报仇的心思,整日只知与情郎浓情蜜意。

    杨金泉天赋如此好,心性与手腕都是上佳,多好的一个报仇臂助。

    岳承风忽然开口:“代诗,你安心养息。我手中尚有几株『固本灵草』,有这灵草相助,你的会好起来的。”

    岳代诗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道:“族叔,不必了。这些灵草给我用,纯粹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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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如今筑基后期小成,正是衝击筑基巔峰的关键时候,这些资源还是留著给您自己用吧。

    我资质愚钝,金泉为我寻来那么多修炼资源,却还是毫无用处,突破【筑基三关】时还是失败了。

    要不是金泉给我找来二阶中品的『乌真水』,我恐怕早就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了。

    唉,这三十年来,时不时的想起大哥来,想起岳家的那些故人。

    突破失败也是我自己活该,我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既辜负了大哥的厚爱,也辜负了家族的栽培。

    可惜啊,还拖累了金泉。若不是我,以他上品灵根和上等悟性的条件,还在蛇灵道这种大势力里,修为怎么可能才到筑基中期巔峰。”

    站在一旁的杨金泉正欲开口时,神情一动,似有所察。

    与此同时,另一边两三里处;

    铁刀会二当家,正带著几个弟子在山间游荡。

    他右眼蒙著黑铁眼罩,正盯著脚下腐叶间零星的『萤光草』。

    一个瘦脸弟子揉著鼻子,踢开脚边发霉的山菇:

    “二当家,这鬼地方瘴气浓、神识难以扩散,灵气稀薄得跟清水似的,能有啥好灵草”

    “放屁!”二当家反手就是一刀柄砸在他后脑勺,呵斥道:

    “若真有灵气充裕之处,早被徐家、古家那些筑基老贼圈成禁臠了。没见这山坳里的断墙残垣

    此乃昔日假丹岳家的驻地,当年谋反被满门诛杀,灵脉都被引灵师迁走,不然轮得到咱们来捡漏”

    他回头瞪著几个蔫头耷脑的弟子:“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

    这岳家废墟山脉再破败,好歹是假丹修士的家族驻地所在,说不得就有漏网的宝贝!”

    眾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山风掠过枯枝,捲起阵阵腐叶味,远处山嵐瀰漫,果然连低阶灵草都少见。

    忽有个圆胖弟子指著断墙缺口:“二当家,那石头上刻的是啥”

    二当家凑近一瞧,斑驳石墙上“岳氏”二字已风化模糊,嘆了一声:

    “当年岳家多么风光,如今落到这般光景,连灵脉都被抽乾,还被血河老魔改了山脉的名字,叫什么【浪荡山】。”

    话未说完,那圆胖弟子忽然又说道:“二当家,您先前说的血河老魔金丹大典,能不能再讲讲咱们没机会去,心痒痒呢!”

    此言一出,眾弟子顿时来了精神,围拢过来。

    二当家独眼骤然发亮,腰板一挺,铁刀往地上一拄,活像的说书人拍醒木:

    “要说那日啊,地关峰上云气翻涌,咱就站在演道台下靠前的位置,亲眼见著蜀山那个夜无殤啊,真是个绝代剑仙——”

    他手舞足蹈,铁刀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那廝脚踏青冥剑,剑光过处云气直接被斩成两截!

    还有血河老魔,五条蛟龙拉车輦,一出手便是擎天一般的魔相,把夜无殤压的死死的!”

    “真有那么厉害那可听说是元婴剑宗的最强天赋剑修!”瘦脸弟子咽了口唾沫。

    二当家瞪眼:“老子亲眼所见,看的可清楚了!

    【血河老魔】出身凡俗,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打上来,压过了仙家大派天骄,吾辈楷模啊!

    现在外界都传一句话:

    血河老魔镇沧浪,魔相倒转锁阴阳。

    真他娘的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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