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疤费尽心力忽悠独狼的时候,战损也出现在了花蟹的母舰內。
听完刀疤的计划,花蟹瞬间感觉一阵头痛,无奈地说:
“我们这个陛下是真会给人出难题……”
战损笑著说:
“那不是因为有花蟹大人和执政官这样的左膀右臂在吗”
“別。”
花蟹直接戳穿了战损的恭维:
“他的左膀是你,右臂是凯尔特,我可算不上。”
战损笑著坐到他的面前:
“您说笑了,我们两个没权没职的,能帮得了他什么”
“没权没职”
花蟹瞟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如今在耶特查舰队里你们三个简直是三位一体,这叫没权没职”
战损轻声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陛下的请求您觉得如何”
花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上了强烈的不满:
“不行,风险太大了,就算我能顶著执政官的压力从暗中抽调人力,可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我实在难辞其咎。”
“放心,不会的。”
战损胸有成竹地说:
“那可是我们的王,整个耶特查最强的王,只要有他在我们战无不胜!”
“话虽如此,可战爭总是危险的。”
花蟹无奈地说:
“身为王,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坐镇大营。”
“可他不这么想。”
战损说:
“他觉得身为王首要任务是为耶特查迎来胜利,希波长老和大长老也觉得他说的对,不然他们就不会借兵给他了。”
花蟹听后,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惊讶:
“大长老和希波长老同意了。”
“同意了啊。”
战损点了点头,摊开双手:
“不然我敢来找您吗”
花蟹歪头仔细地盯著战损,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破绽。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刀疤要派战损前来找他。
因为这傢伙不但冷静,而且格外聪明,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花蟹,任由花蟹的目光注视著自己的双目。
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从他那双平静的眼神中始终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犹豫了片刻后,他终於点了点头:
“好,如果大长老和希波长老都同意的话,那么我没有意见。”
……
而另一边,作为三人中最为莽撞的凯尔特此刻却被推到了堪称智者的希波长老面前。
“凯尔特长老。”
看著凯尔特那大步流星的样子,塔娜顿时欣喜如狂:
“你怎么来了”
凯尔特憨憨一笑:
“刀疤那傢伙让我来找希波长老。”
塔娜听后皱起了眉头:
“这不好吧,长老,陛下都已经称王了,你怎么还这么叫他”
凯尔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问:
“希波长老在吗”
“在啊。”
塔娜点了点头,將他带进了希波的指挥大厅。
看著凯尔特到来,希波长老脸上带上了笑意,他对这个同族的晚辈一向很是欣赏。
或许是因为真正的刀疤已经离开的缘故吧,他对这个曾和刀疤一起並肩战斗的年轻小伙子有了一种別样的情感寄託。
而且他很清楚,现在这个刀疤的每一份丰功伟业的背后都有著凯尔特的默默付出。
如果不是和这样一个天才同处一个时代,凯尔特或许也会是一个引领风云的耶特查英雄。
所以他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直青睞有加,而且十分感激他,笑著问道:
“凯尔特长老,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族长,您这样可就折煞我了。”
凯尔特笑著坐到他的面前:
“是您儿子让我来的,他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什么计划”
看著凯尔特那副样子,希波长老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当听完凯尔特的计划后,他整个人一阵头疼:
“这小子,又要以身犯险,他是不是疯了!”
“可能確实有点。”
凯尔特赞同地点头。
希波长老无奈地看著他,抱怨道:
“你们为什么不劝他。”
凯尔特一摊双手:
“您也知道他的个性,能劝得动才有鬼了。”
希波长老听后嘆了口气:
“不行,这件事情风险太大,我要去告诉执政官大人。”
“別啊。”
凯尔特顿时嚇了一跳,马上跳了起来:
“您要是告诉了执政官大人那花蟹院长和大长老不就倒霉了吗”
希波长老顿时满头雾水:
“这跟他们两个有什么关係”
凯尔特憨憨一笑,回答道:
“他们已经答应帮刀疤了,现在都已经在挑人手了。”
希波长老听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简直是胡闹,他们两个到底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
凯尔特耸了耸肩:
“反正他让我来我就来了。”
希波长老神色复杂地看著他,想要看穿他们背后的算计,可却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在三个人当中凯尔特是心机最浅的那一个,所以刀疤才派他来对付最麻烦的希波长老。
果然,他这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最终还是成功骗到了希波长老。
希波长老犹豫了良久后说:
“那好吧,既然他们两个已经答应了,我也愿意帮忙。”
……
就这样,靠著这一波坑蒙拐骗,刀疤成功地凑到了300多名精英。
紧接著他们以外出巡视舰队为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母舰,向外航行了很远的距离,確定已经离开侦查范围之后才打开虫门。
等到执政官发现刀疤三人不在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那时候执政官命人前去请刀疤前来参加军事会议,可传令官却告诉他陛下外出巡视舰队,已经离开母舰三天。
听到这番话,执政官顿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立刻派人前往各支舰队询问。
可最后得到的答案是陛下並未前来。
直到这时他终於明白,自己无形中又被这小子坑了。
於是他立马派人彻查各部队的兵力,结果很快就查到了大长老他们身上。
“三位……”
他无奈地以手扶额,轻敲著桌子说:
“也许你们应该给我个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前三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语。
“说啊。”
执政官无奈地说:
“现在人都跑三天了,你们还瞒著有什么意义吗”
在连番追问下,大长老终於开口了:
“对不起,执政官大人,这都是我的错,陛下亲自来了我的母舰,告诉我他要率兵前往天目星,而且院长和希波长老已答应了他的请求,所以……”
“你等等。”
花蟹打断他的话,满头雾水地说:
“不是你们两个先答应的他吗”
“他告诉我是你们先答应的。”
希波长老惊讶地看向两人,屋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直到这个时候,三人才意识到被摆了一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意了,竟然被他骗了。”
独狼无奈地说。
希波长老和花蟹对视一眼,长嘆一声。
执政官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竟然把我们全部都骗过去了,现在也只能由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