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柔也立刻一步上前,对楚江才说道:“对对,这就是假的,他不可能弄到你的DNA样本,是这腹黑狗故意抹黑我!”
王鸿鹄见到夏静柔明显紧张的表情,再次笑了,说道:“楚江才,你看清楚,这是用你吸过的烟头提取的DNA分子做的检测,是不可能出错的。”
楚江才神色惊疑不定,他吸过的烟头随处扔,只要有心留意,很容易收集到。
但是,思来想去,他把夏静柔介绍给王鸿鹄之前,就已经怀孕了,不可能是别人!
“王鸿鹄,你无非就是想使用这种方法,挑拨离间,让我和夏静柔反目成仇,互相争斗,达到报复的目的吗?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才不上你的当!”
楚江才选择相信夏静柔。
王鸿鹄感觉事情更加有趣了,说道:“楚县长,你是不是傻子,再看看这一份监测报告,你就明白了!”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监测报告递了过去。
楚江才冷笑一声,接过检验报告,他倒要看看,这个腹黑狗到底耍什么花招?
下一秒,他仔细一看,脸色瞬间狂变,脑子嗡地一声,更加难以置信。
“我是先天性死精,不育患者?这,这不可能!你这是故意吓唬我的!”
尽管楚江才不信,但是也吓得心惊肉跳,无法接受地咆哮道。
就连站在一旁看戏的白云裳都目露震惊,看向赵行健,那意思在说:真是不可思议,这个楚县长身上的秘密一个接一个,让人大跌眼镜。
赵行健却是淡然一笑,说道:“接下来,会有更炸裂的呢!”
王鸿鹄见楚江才难以接受事实,就说道:“楚县长,要相信科学的力量,这可是用你烟头里面提取的DNA检测的,不会错的!如果,你怀疑,可以直接去医院检测嘛,结果24小时就能出来。”
楚江才闻言,不禁打了冷战,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这说明夏静柔生的孩子不是他的,给他戴了绿帽子!
这还说明,他的原配老婆十几年前就出轨了,生的女儿也不是他的,也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子!
而且,他头顶绿油油一片大草原,自己还完全蒙在鼓里!
他越想越心惊,浑身透心凉。
“楚县长,千万不要相信王鸿鹄的蛊惑啊,他就是专门搞你心态的,目的就是让你心惊肉跳、寝食难安,陷入自我怀疑。”
夏静柔脸色苍白,连忙说道。
“王鸿鹄,你这个小人,举报我也罢了,还用这种阴险的把戏愚弄我,太恶毒了!”
楚江才忍无可忍,指着王鸿鹄大骂。
王鸿鹄叹了一口气,说道:“楚江才,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好心提醒你,你却说我恶毒!那我再让你看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王鸿鹄又拿出一份检验单递了过去。
“楚江才,你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司机王晨的DNA和夏静柔孩子的DNA对比结果。”
王鸿鹄提醒道。
楚江才接过来一看,脸色如同吃了狗屎一样难看,双手止不住颤抖,上面显示王晨跟孩子的DNA吻合,是父子关系!
“这,怎么可能!王晨是我的司机,他怎么会背叛我……”
楚江才脑子一阵混乱,感觉这个世界都要颠倒了,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说道。
按照这个逻辑,那就是他的司机王晨跟夏静柔背地里私通,生下了孩子!
然后再欺骗楚江才,说儿子是你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炸裂了,简直是诛心啊!
夏静柔看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一下也傻眼了,脸色铁青。
“夏静柔,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份亲子报告,是不是真的?你和王晨是不是背着我,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江才直接双眼通红,如同毒刺一样死死盯住夏静柔,厉声质问道。
夏静柔被问懵了,无比心虚,眼神躲闪,连忙辩解道:“孩子当然是你的!王晨是你的司机,我跟谁也不会跟他啊!这都是王鸿鹄伪造的,你相信就中了他的奸计。”
楚江才见夏静柔内心明显心虚,内心一下跌入深渊,信念开始动摇。
望着楚江才和夏静柔开始狗咬狗,王鸿鹄感到了报复的爽感。
“王鸿鹄,你这挨千刀的废物,居然敢毁我的名声,诬陷我跟王晨有染,老娘撕烂你的乌鸦嘴!”
夏静柔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将那份亲子报告撕得粉碎,然后就像发疯的章鱼,直接扑了上来,朝王鸿鹄脸上疯狂地挠了过来。
王鸿鹄目光冷漠,身形一闪,反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狠狠一推,夏静柔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白云山不禁摇头,暗暗感叹,这绕来绕去,事情太过滑稽了,楚江才却成了受害人了!
夏静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头发都乱了,咬牙切齿地吼道:“王鸿鹄,你说我和王晨有染,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否则我告你诬陷,让你蹲班房!”
夏静柔知道,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让楚江才起了疑心,她就离失宠不远了,一旦失去楚江才的财富供养,她的努力就白费了。
王鸿鹄被恶心得想吐,就这种烂透了的女人,还在装纯,就冷冷说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给你们看!”
说着,王鸿鹄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抬手举到楚江才和夏静柔眼前。
视频中,声音和画面不堪入目,主角正是夏静柔和王晨,在车里深入探讨人生。
轰!
楚江才感觉一个晴天霹雳,被眼前视频刺激的血压狂飙,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怒火蹭地一下从脚底烧到天灵盖,感觉一柄无形的毒刺,从背后将他刺了个透心凉,愤怒、羞辱、心痛……诸多复杂的情绪将他淹没。
“贱人,无耻,一对恩将仇报的畜生啊,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啊,怎么敢这样对我?”
楚江才一手捂着胸口,蹲在地上,拳头痛彻心扉地捶打着地面,声嘶力竭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