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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句句真心啊公主!”
“那个叫郑凤兰的女子,还怀了你的孩子被打板子流产,最后上吊自尽了。”
说着说着,魏桑榆又故作惊讶一声,
“唉呀!这么血腥的事怎么能说出来呢,不说了不说了,乖一点,本公主特意为你准备的面具,正好能遮住你那张丑陋的脸。”
这个时候好像再解释都已经来不及,他真的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公主已经将他查了个遍。
原本以为至少得等他成为她身边的男子,公主察觉后才会派人去查。
武庚疯狂摇头,瞳孔里映照出那团逼近的红色,喉咙发出不成调的哭腔哀求,
“不!!公主饶命!属下错了不敢了,您就饶了属下吧!”
她笑容越发的温柔,“你不会死的,本公主没想要你的命,你只要记住今日是谁帮你戴上的这张面具就行了。”
“公主,您不能这样做,属下是锦衣卫,脸要是毁了……”
“别动,这一动要是戴歪了,还得取下来烧红了再戴一次。”
慕寒骁从后按住他的头,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颅骨,“公主,这个角度可以吧?”
“可以,非常棒!”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向前一送。
“嗤——”
白烟猛地腾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可怕声响。
武庚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惨嚎,那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几个人死死的按着他的手臂,膝盖在地面摩擦出激烈的声响。
焦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屋子,盖过了原本的茶香。
魏桑榆没有松手,反而稳稳地摁着面具,直到它完全融合在面部轮廓上,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却漫长的像是一个时辰。
终于,她松开了铁钳。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盯着那双早已红透涕泪横流的眼睛。
魏桑榆伸手,一枚铜镜被春萝适时地递了上来。
她举着镜子半蹲下,镜中是出一张全脸金属面具的人,就像是个冰冷的面具怪物那般,狰狞的可怕。
“喜欢吗?”魏桑榆笑盈盈的问道,“以后,这就是你的脸了。”
武庚盯着那镜中之人,喉咙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抽气声,那是崩溃边缘的声音。
身边的人松开了他的手臂,他重获自由,却颤抖的不敢伸手去碰脸上的面具。
魏桑榆重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从今日起,你叫阿丑。”
“是本公主身边最卑贱的奴仆,一条戴着铁面具的狗,听懂了吗?阿丑!”
她说的每个字,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生麻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应。
慕寒骁用脚尖踢了踢他,“公主赐你的新名字,还不谢恩?”
武庚浑身瘫软在地,颤抖不已,“属下的锦衣卫的身份……”
魏桑榆残忍的告诉他,“刚刚你画押的那个便是奴仆契约,奴仆又怎能再当锦衣卫呢?
本公主会拿着契约,帮你辞去这锦衣卫的职务,让你安心当一个奴仆。”
“……”
片刻后,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从铁面具下传出,带着金属的嗡鸣和哽咽,
“谢…公主赐名,阿丑…谢恩……”
“带他下去清洗,伤口敷药,别让他死了。”
魏桑榆吩咐,“两日后,本公主要在宫里,见到这条新养的狗!”
“是,公主。”
话落,魏桑榆看见慕寒骁弯腰抓着阿丑的头发,将他拖出去,往走廊另一侧水槽处而去。
阿丑毫无反抗,像是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走廊里还回荡着拖拽的脚步声。
两日后,永华宫多了一名新的卑贱奴仆。
阿丑穿着最低等的灰布衣,脖子上栓着狗链,被专人牵着干着最下等的活计。
其他宫女太监们异样的目光,总会时不时的落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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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桑榆从宫外回来了,刚去送别了谢蕴之和慕寒骁。
两人要去外地贩私盐。
她一回来就见到阿丑在擦洗大殿的地板。
“阿丑。”
魏桑榆唤了一声。
他浑身一颤,膝行向前跪拜行礼。
“抬起头来。”
阿丑僵硬照做。
魏桑榆手指轻敲铁面,发出闷声脆响,“这张面具还戴的还习惯吗?”
“习,习惯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沉闷麻木。
“哈哈!真是不错,适应的倒挺快。好好干活,做好了本公主赏你肉骨头吃。”
说完这句,魏桑榆从他身边经过。
衣裙飘动,空气中独有的香味若有似无的钻入他的鼻息,脖子上的锁链被宫人拉动,示意着他赶紧干活。
他机械的重新拿起手中的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地板。
这日,魏桑榆刚从御书房出来,就碰到了魏恒轩。
自从魏恒轩有了新的玩伴后,学业突飞猛进,随随便便就能出口成章,最近就连魏昭帝都经常夸他,说自己这个儿子总算开窍了。
如今见到帮他介绍玩伴的魏桑榆,魏恒轩尤为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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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怎么在这儿?”
魏桑榆随便编了个借口,“最近手头紧,过来跟父皇讨些赏赐。”
魏恒轩将她拉在一边,“这种事何必来找父皇,直接去找母后支些银钱不就行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母后要,我去帮你要。”
“哦?你打算怎么要?”
“我就说想要买些礼物去看舅舅,母后就能给。”
“哦,那你去帮我要一万两。”
魏恒轩一听,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犯难,“这也太多了,我平时都是几千两这样要的。”
魏桑榆本来也没那个意思,多少也是银子,她又不嫌少。
“那就五千两。”
“再少一点。”
“三千两。”
“行!过两日就给皇姐弄来。”
说完,他便开心的去了御书房让魏昭帝检查功课。
魏桑榆看了一眼魏恒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她介绍给魏恒轩的人名叫白擒,连鹦鹉在他那里都教的能唱歌,背诵诗词和讲故事,别说教魏恒轩一个大活人了。
几日后,裴垣卿终于抵达京城。
辰时刚过,官道两侧已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从城门一直排到十里亭外。
百姓们踮脚张望,茶楼酒肆的二楼窗户全数敞开,连道旁老槐树的枝桠上都坐着半大孩童。
今日是骠骑将军凯旋的日子——
出征短短几个月,破敌方十三座城池,俘敌军大将首级数十人,拓疆三百里,让乌元国上表投降,并让对方签下各种协议,几乎献上半壁江山……
此等军功,就连当年的夜大将军都不及。
最前方,魏昭帝负手而立,虽身体臃肿发福,姿态却依旧挺拔。他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前来迎接这位大晟真正的‘战神将军’。
魏桑榆站在皇帝侧稍后半步的位置,她今日难得着了正式的公主礼服。
金线绣成的凤凰从肩头盘旋至裙裾,朝阳髻上九凤衔珠冠沉甸甸地压着青丝。
她面色平静,只一双眸子微眯,望向官道尽头烟尘起处。
礼部尚书第三次核对仪程,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紧张:“圣上,裴将军距此已不足三里。按例,将军应于百丈外下马,步行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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