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宿主,系统不支持您的这个要求哦。”
[……]
殷素问的尖锐爆鸣,吵得魏桑榆脑子疼,她有些烦躁的转身,
“走,继续进攻南埙国都。”
大军一路攻进南埙国都,没遇上任何像样的抵抗,没过多久就顺利打下南埙国的皇宫。
当魏桑榆进到大殿内时,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大殿上到处都是尸体。
只有那年仅六岁的小皇帝,正孤身一人缩在龙椅后,抓着椅边的小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那小团脸虽然吓得惨白,但模样生的极是娇嫩秀气,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含着泪,却硬是咬着唇不肯掉下来,看得人莫名生出几分不忍。
刘副将提剑就要上前去捉拿,却被魏桑榆抬手制止,“别急!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
“是,公主。”刘副将收好配剑。
这小皇帝不过是那些贵族临时推上来的傀儡,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这孩子长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实在太讨人喜欢,比乌晏烬那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可爱多了。
她饶有兴趣的缓步走到龙椅前,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
小皇帝紧紧攥着椅边,好一会儿才抿了抿红润的唇,挤出几个字,
“姐姐,朕告诉你名字,你可以不杀朕么?”
软软糯糯的小嗓音,又奶又带点夹子音,听得魏桑榆心都化了。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小皇帝肉乎乎的小脸,笑着道,
“你好好说,我不杀你。”
小皇帝这才眼睛亮了些,小声开口,“朕……我叫南宫澈。”
魏桑榆挑了挑眉,“南宫澈?还挺好听的,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就跟我回大晟好不好?”
对于长得好看的人,她总会多几分耐心。
小皇看着面前笑眼温柔的姐姐,几乎没有犹豫,
“那……那我跟姐姐走。”
他的父皇已经被贵族们杀了,母妃也死在那场宫变里,他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都各自逃命,没人管他死活。
漂亮姐姐不杀他,还肯收养他,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乖!饿了吧?姐姐带你去吃些东西。”
“好,多谢姐姐。”声音里控制不住的欢喜。
原本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害怕,是终于有人肯要他了。
魏桑榆笑着握住他软乎乎的小手,牵着他一步步往殿外走。
裴垣卿看着自家公主,对小孩这么有耐心,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他并未多想,只吩咐士兵好好收拾宫殿,按规矩处置宫里剩下的宫人。
而那个叫小松的男孩,因为殷素问的愚蠢操作,从万丈悬崖掉下去直接摔成了肉泥。
当她醒来看到身边,不成人样的尸体时,才后知后觉地哭出声。
那哭声里没有半分对小松的愧疚,全是埋怨系统不肯为他续命,才害死了小松。
崖下的殷素问撑着最后一口气,躲在崖底的山洞里养伤,浑身多处挫伤,一条腿也摔得血肉模糊,勉强吊着性命休养。
南埙国陨落后,蓝异国也没坚持多久,就被强势拿下。
至此,天下十七州(北勋国甘愿成为附属国),其余尽数归入大晟版图,天下一统。
魏桑榆站在蓝异国内最高的城楼上,看着脚下一望无际的疆域,指尖轻轻拂过城砖上的纹路。
至于苟延残喘的殷素问,对她构不成任何影响。
裴垣卿站在她身侧,低声道,“公主,如今天下一统,是不是该回京了?”
魏桑榆望着远方天际翻涌的云霞,笑了笑,
“已经出来两年了,是该回去了。”
回去坐上那个位置,让她的好父皇看看,江山在他手里和在她手里的区别。
三个月后大军班师回朝。
沿途大晟的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震天,队伍一路风光无限地进了大晟京城。
魏昭帝早已在站宫门口等得忐忑难安。
看着旗帜飘进城门,看着魏桑榆乘坐的华贵车马出现在视线中,他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她一身华服下了马车,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明明还是他熟悉的那张绝美容颜,却无端生出了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那是运筹帷幄,执掌千军万马、踏平天下江山才能养出的气度。
魏昭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半天才挤出一句,
“桑榆,辛苦了。”
魏桑榆停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行了个常礼,
“拜见父皇。”
她微笑着直视魏昭帝,语气听不出喜怒,“儿臣幸不辱命,天下归一了。”
魏昭帝看着她身后,跟着的一众俯首帖耳的将领,感受着周围禁军若有似无围过来的压力,心脏狂跳不止。
他连忙上前虚扶一把,“快快平身,回来就好,朕给你和诸位将士准备了晚上的庆功宴。”
魏桑榆顺势起身,没有再多客套,“有劳父皇费心了。”
去赴宴之前,她回了趟公主府。
春萝她们早就听闻公主回来了,在拥挤的人群中远远望着那长长的队伍,只看到公主坐的车马,却不见公主身影。
此番等候在府门口的几人,早就哭得眼圈发红。
见魏桑榆下了马车,更是快步迎上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春萝:“公主,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想死您了。前院的花圃都重新翻种了好些新品种,就等着您回来住呢。”
夏竹:“我们日夜担心您没人伺候,就怕您在外面过得不好。”
冬笋:“是啊!公主很久没吃到奴婢准备的点心了,奴婢知道您今日回来,每样都准备了一份。”
秋葵:“……”
她不善言辞,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魏桑榆扫了几人一眼,眉眼含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们几个不会趁本公主不在的日子,偷懒了吧?”
闻言,不善言辞的秋葵连忙将袖管撸起,鼓了鼓手臂上明显的肌肉,
“公主您看,邦邦硬,比您走的时候还要大。”
要不是公主不带她们去,她们也想去战场帮着公主出点力。
“哈哈!”
魏桑榆被这憨憨逗笑了,“不错,看来平日里没少跟着护卫练拳,倒是没偷懒。”
秋葵被夸得脸都红了,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一旁的司凌兆恭敬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站得端正,目光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出声道,
“公主,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京中事务打理好了,就等您回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