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惊鸿顿时涨红了耳根,“我那只是……”
当时被她关在天牢里,只是跟她逗趣随口瞎扯的玩笑,没想到她竟当真记了这么久。
“只是什么?”
魏桑榆笑了一声,“朕的记性很好,尤其记得你刚来时,是怎么勾引朕的,差点被你勾魂儿了。”
他转过身搂住魏桑榆的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桑桑坏死了,原来之前对我视而不见,都是在装。”
魏桑榆眼底全是趣味,“谁叫你当时用你皇兄的身份入京,你自己一早不表露身份,能怪谁?”
“惊鸿知道,桑桑早就对我动心了,否则……也不会寻了满城的粉衣,让别人穿给你看。”
那点破事被揭开,魏桑榆也不恼,理直气壮的应道,“是又如何,现在你还是乖乖,飞到朕的手心里了。”
容惊鸿笑着低头,“是,我自愿落到桑桑手里。”
“那现在就进去试试那件衣服,穿给朕看,朕可是让人特意找最好的织娘,用最鲜亮的孔雀尾羽织的,就等我的二殿下能穿上呢!”
容惊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软榻上的羽衣,眼尾的红意越来越浓,
“那一会儿桑桑,可别被这五彩斑斓的羽毛,迷晕了才好。”
他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也相信自己能驾驭这么一件羽衣,
魏桑榆笑出声,“好啊!那朕就好好等着,看看我的二殿下能不能迷倒朕。”
“那桑桑且等一会,可不能偷看。”
她“嗯”了一声,自觉转过身去。
容惊鸿目光从她身上抽离,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随后往笼边走。
过了好一会儿,屋内还是静悄悄的,魏桑榆忍不住问道,
“朕的花孔雀,可装扮好了?”
清风拂过,夹杂着一丝桃花的香味飘来,黄金笼里传出他低哑磁性的嗓音,
“我好了桑桑。”
魏桑榆转身的一瞬,便看到坐在台阶最高处的男子,侧着角度,柔美昏黄的灯光落在他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上。
孔雀蓝的尾羽顺着肩线垂落,随着他轻轻抬眼的动作,最顶端的一点银蓝反光轻轻晃了晃,将那张本就惊艳的脸衬得愈发勾魂夺魄。
尾羽层层铺开在金色的笼栅间,偏生他眼尾带着未褪尽的红,坐在那儿安安静静望着人。
角度掌控得极好,尤其那眼波一转,就勾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当真是像孔雀成了精,衣服上的羽毛像是天生长出来的那般,看着一点也不假。
魏桑榆看得眼都直了。
她脚步控制不住的往那边走,“原来你这只孔雀,是真的成精了。”
容惊鸿指尖轻轻勾了勾落在身侧的尾羽,弯着眼笑。
伸手撩开垂在身前的羽毛衣服,露出结实漂亮的腰线,“桑桑快进来,你好好瞧瞧,这衣服穿着漂不漂亮。”
魏桑榆推开半掩的笼门,踩着柔软的绒毯走进去。
刚走到中间,头顶上便有桃花花瓣缓缓飘落,一抬头,就看到容惊鸿不知从哪里拿出的花瓣,正从他手掌中散落开来。
他眼含笑意看着她,指尖捻着一片花瓣,就在她愣神间,他已经运着轻功,飘身落在了笼边那把古怪的交椅旁。
容惊鸿指尖勾着笼栅,偏过头来,“桑桑,今日这般,是不是比那天在桃树上还要好看?”
得了,她就不该让他勾引她。
这花孔雀的魅力,谁顶得住啊!关键是他还知道自己生的美,哪个角度最勾人。
魏桑榆只觉得喉咙发紧,脚步不自觉又往他那边走了两步。
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羽毛,不禁感叹,“确实好看,比朕想象的还要美,不愧是朕的灼华君。”
容惊鸿顺势伸手勾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人带进自己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他在他耳旁低声道,
“那桑桑,现在可以……好好疼你面前的这只花孔雀了吗?”
魏桑榆伸手环住他的颈,抬头吻上他带着桃花香的唇,指尖顺着孔雀尾羽的纹路缓缓往下滑,惹得怀中人轻轻颤了颤。
湿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把满殿桃花香都搅得愈发暖腻。
就在亲吻间,腰上那只手轻轻一带,便将她带离原地,运着轻功落在了笼中的软榻上。
容惊鸿撑着臂弯俯身看她,羽衣上散落的尾羽蹭过魏桑榆的手腕,痒得人心里发烫。
他顺着魏桑榆的颈侧往下吻,指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指尖碰过温热的肌肤时,自己先忍不住颤了颤。
魏桑榆看着眼前漂亮的男子,手指抚过他发烫的脸颊,低声提醒道,
“等下要是弄乱了这身,我的二殿下可就不好看了。”
对上她的目光,容惊鸿喉结下意识滚动,“有时候凌乱也是一种美,照样……能迷得桑桑神魂颠倒。”
魏桑榆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攥住了手按在软榻上。
容惊鸿低头含住她的唇角,指尖顺着腰线慢慢游走。
金笼的栅格滤过暖黄的烛火,落在交叠的人影上,窗外的风卷着花瓣飘进来,落在黄金笼的四周。
偶尔有一两片落在容惊鸿汗湿的发梢上。
一夜缱绻,直到后半夜烛火燃尽,窗外只剩月色透过纱窗落进来,笼里的人抱着彼此才渐渐安歇。
容惊鸿靠在魏桑榆胸口,指尖还攥着她的衣袖,满足地蹭了蹭,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下,我现在彻底属于桑桑了,对不对?”
魏桑榆在他汗湿的脊背摩挲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你这只花孔雀,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刚停歇没多久,他手掌又开始不安分了,停在她的腰侧来回摩挲着。
“这金笼子我喜欢,桑桑我也爱,我还想……”
魏桑榆凑近他的唇瓣,看着被她弄得凌乱的绝色美人,眼尾还泛着红,鼻尖也带着薄汗,比平日更添了几分艳色。
她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角,笑着打断他的话,
“再折腾下去,明日早朝朕起不来,群臣该说你这个新君上魅惑君主了。”
“就一会儿,他们不敢说的。桑桑,可以吗?”
说着抬头,那双桃花眼魅惑勾人,眼睫略带湿润的望着她。
容惊鸿是刚入宫的新人,长得漂亮又勾人,魏桑榆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纠缠,
“依你,今晚最后一次,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还好她当初明智,没有一早收这只花孔雀,否则真要陷入他的美色耽误正事了。
容惊鸿得了准许,眼睛立刻亮起来。
那一身清浅的桃花香,又重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