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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有些茫然地看着身旁的尘心语。
不是。
他现在愣是没搞懂，尘心语现在这么忽然地站出来，这么忽然地想要收徒，是要干什么？
难道，尘心语这小老六，也用某种方式看出这少女的不一般，看出这少女不是这初始仙境，甚至不是整个仙境界域的人了？
不会吧？
尘无痕那个老六还能教出这么变态的能力吗？
这点眼力，对于现在的楚凡来说，虽然不值一提，但若是放在初始仙境，放在尘心语这么一个只有地仙境的轮回修士面前，那就很离谱！
一个初始仙境的地仙境修士，突然看透混沌界海中两尊长生仙布置的禁制。
这想想都很逆天啊。
“不可能。”
“要说跨越几个大境界，看透几个大境界的修士布下禁制的法宝，能力，是有的。”
“但若说直接跨越几个大世界，看透几个大世界之上的修行者布下的禁制的能力和法宝。”
“【诸天轮回】游戏，不可能有这么bug的能力出现。”
“除非尘心语这小老六开挂。”
楚凡摇摇头。
没想明白。
所以。
他决定不想了，直接问问尘心语这小老六想干啥。
“你......”
只是。
楚凡这边才刚刚开口，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吐出一个字。
旁边，尘心语便是直接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声音压低道：
“老祖，我懂你意思。”
“我看你刚刚一直在盯着那个少女看，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少女了？”
“放心，如果不好意思说的话，我先给她收作徒弟，之后我再问问她的意......啊！！！”
“老祖你打我干嘛！？”
楚凡脸都黑了！
不是。
他刚刚就因为看到两个长生仙整的活不错，所以才多看了几眼，你踏马的是怎么看出我对那个少女有意思的！？
奶奶的。
不愧是尘无痕那老东西的后辈，这性格这思想低劣程度，完全是一个屌样的。
“滚一边去。”
楚凡现在都有点被气得胸闷了。
不得不说，尘心语也是厉害的，能在初始仙境的地仙境阶段，就让一位混沌界海的仙帝胸闷气短，甚至差点没绷住。
虽然。
这个仙帝，只是现实中的楚凡而已。
但也很牛逼了。
一旁。
白灵渺脸色不变。
只是默默地往后坐了坐，把也想要收徒而举起的手，更是往回缩了缩。
好险。
就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这会给老祖气到的人，就是她了。
没错。
白灵渺也是看见了楚凡的目光，因此，也想做点类似于尘心语的操作，但下限肯定要比尘心语高的。
只不过，就算下限高，估计也得挨楚凡的打就是了。
“啊？”
“您不是要那个啊？”
尘心语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看下方，那个脏兮兮的少女充满希冀的眼神。
一时间。
也不知道该不该收了。
按理来说。
就以她这样苟的性格，那是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以一个外门长老的身份，去收下这么一个当杂役都够呛的弟子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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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说尘心语瞧不起这少女的天赋，觉得其是个废物，虽然废物是事实。
但主要还是不符合尘心语一贯的处事风格。
就算她想收，那也会悄咪咪地收。
而刚刚那么果断，还是因为怀疑是不是楚凡看上了那少女，自己却不好意思开口的原因。
“那...不收了？”
尘心语又看了看下方，那少女依旧希冀地眼神。
有点不忍心。
但。
苟之一字，最怕的就是不忍心，虽说不至于断情绝性，但寻常不必要的善心，最好还是不要乱发。
这样，才能更好地，更完美的苟下去。
这样，才能更好的，更完美地活下去。
战斗的时候，将众人护至身前，寻宝的时候，让众人先一窥宝物之神异等等等等......
都是苟之一道的精髓。
“可以。”
“你可以试试，不过你可能以后会变得倒霉一些。”
楚凡还记着仇呢。
此刻更是颇为揶揄的看着尘心语。
“啊？”
“什么倒霉？”
尘心语一愣，赶忙追问道。
“没什么，就是走在路上，可能会被雷追着劈，外出寻宝找机缘的时候，总是能完美地找到陷阱，吃饭刚好没有调料之类的小事。”
楚凡颇为认真地细细数着：“还有啊，突破的时候，可能十次里面九次不成功，就像是被这天地记恨上了似的。”
尘心语：“！！！”
“这叫没什么！？”
“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为啥我拒绝收徒，会发生这些离谱的事啊！？”
尘心语到现在，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楚凡耸耸肩。
微微指了指上空。
“上面俩脑洞清奇的货色，给自家女儿丢下来历练的。”
楚凡自然能保证上面俩长生仙，不会给尘心语弄死。
但说到底，这却也是尘心语这思想龌龊的小老六搞出来的事，先是给人家的宝贝闺女点燃了收徒的希望，后面忽然又不收了。
这估计换哪对父母，看见自家宝贝闺女被这么折腾，那都得红温了。
而长生仙的红温，在楚凡能确定其不会弄死尘心语的情况下，在楚凡警告之后的情况下，那最低最低，却也都依旧能引发上面产生的一系列倒霉的效果。
指不定到时候，尘心语还能获得个【天谴】之类的特殊称号。
“嗯！？”
“不是！？”
“这女孩背景这么硬的吗！？”
“不是，老祖你怎么不早说啊！？”
尘心语自然而然的，便是认为楚凡说的上面，是太乙仙境。
当然，这也不是楚凡不解释，这主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太没必要了。
毕竟这要解释的话，就得先知道什么是太乙仙境，什么是大罗仙境，然后什么是混沌界海，最后才是关于长生仙的解释。
没必要。
真没必要。
弱智儿童欢乐多，所以，还是让尘心语继续欢乐多一些吧。
因此。
对于尘心语的话。
楚凡笑了笑，报复来了。
“你也没啊。”
尘心语：“......”
尘心语到现在，似乎才从楚凡那笑着的嘴角中看出来。
自家这老祖。
似乎。
就是个爱记仇的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