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到这,他也不逗她了,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沈夜砚指尖有点凉,轻轻抖了下,但没抽回去。
陈辰声音沉了点,挺有把握,“别担心,老登那边我去搞定,你等着就行。”
沈夜砚低着头,头发遮住半边脸,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那点暖意慢慢传上来。
她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看沈夜砚根本没心思吃饭,陈辰拉着她站起来:“走,先去街上溜达溜达。”
东市今天人不多,陈辰没费劲就找到了卖诱兽香配方的摊子。
地上铺了块挺大的布,上面写着“张家诱兽香”几个大字。
摊位前空地上,还用棍子划拉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卖方子。
这摊子,他上次来好像就见过,不过上次只卖香膏,这回改卖方子了。
摊子后头坐着个老头,脸膛黑红,身上穿着跟陈辰差不多的兽皮袄,看着以前应该也是个猎户。
陈辰走过去问:“诱兽香配方也卖?”
老头抬眼瞅瞅他,见陈辰也是猎户打扮,才开口:“五两银子,方子拿走。”
“这么贵?”五两银子,能买四五头百来斤的大肥猪了。
老头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我张家诱兽香的招牌你没听过?香味一散,猎物踩陷阱的几率起码多两三成!”
“才两三成啊!”陈辰心里忍不住吐槽。
陈辰琢磨着老头说的方子效果。以前他自己下的兔子套,好几天才逮着一回,就算用了这方子,套中的机会多那么两三成,估计也没什么大意思。
“才多两三成?”老头斜眼瞅着陈辰,“你小子真上山打过猎没?”
陈辰没直接回他,岔开话问:“那对老虎、野豹这些大家伙管用不?”
老头一听,直接笑出声:“哈!我看你是偷了你爹的弓出来显摆的吧?谁没事上山专门找老虎野豹的晦气啊?”
“意思是不管用?”陈辰追问。他心想,要是真能对付那头老豹王,花五两银子倒也不冤。
“当然不管用!”老头撇撇嘴,“那些吃肉的畜生,诱兽香对它们没劲儿。真想弄老虎野豹,带点新鲜肉当饵不就得了,费这劲干嘛。”
陈辰一想,也是这么个理。那老豹王现在进不了黑虎山,缩在后山里饿着冻着呢。弄点新鲜肉过去,引它出来估计不难。
但这不妨碍他砍价:“既然这样,那你这方子也太贵了,打个对折,二两五钱,我拿走。”
老头眼一瞪,胡子差点气翘起来:“我这方子在永年县可就卖这一回,你买了去,往后就能打着咱张家诱兽香的名头卖,保管好卖,这价还贵?”
怪不得死贵,原来不光卖方子,还搭个招牌使用权,但陈辰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摇头,“还是贵,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老头嗓门高了,“没钱你跟我这儿扯半天?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他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陈辰这下算明白了,为什么都知道张家方子好,却一直没卖出去。除了价格咬死,这老头脾气还爆,说不了两句就撵人。
看他这样,陈辰也懒得磨了。反正他有羊骨,这诱兽香也不是非买不可。买它最大的好处,也就是给家里添个赚钱的营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转身刚要走,一个男人急匆匆从旁边过来:“爹,你怎么还在这儿磨蹭,东西都装好车了,就等你了。”
“急什么,我这儿方子还没出手呢!”老头有点不乐意。
“卖不出去拉倒,咱家现在也不差这几两银子。”男人劝道。
陈辰回头打量这男人。一身蓝棉袄,料子比普通人家好不少,看着家境挺殷实。那脸盘跟老头有六分像,八成是儿子。
“呸!什么叫不差?到了郡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老头反驳。
“行了行了,再耽误车队出发,那损失的可不止几两银子了,快走吧!”儿子真急了,上手就拽老头。
老头正纠结呢,一眼瞥见要走的陈辰,赶紧招手:“嘿,那小子,你过来。”
“四两银子,方子你拿走。”
陈辰心里透亮了,怪不得这老头做了一辈子生意,突然要卖方子。原来是要搬家,临走想最后捞一笔。
可既然知道他要跑路,陈辰哪能让他如愿,他慢悠悠笑着问:“你这都要走了,我按你这方子要是做不出东西来,找谁去?”
老头眼一瞪:“我张贵干了这么多年买卖,还能在临走前骗你这四两银子?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爹,走吧走吧!”男人又扯老头胳膊,他看陈辰那样子,也不像能掏出四两银子的主儿。
陈辰就站那儿,笑眯眯的,不动窝。
“三两五钱,东西你拿走。”
陈辰没吭声。
“三两就三两银子。”老头急得直跺脚,从袖子里摸出张油纸,那应该就是诱兽香的方子:
“再加上摊上所有现成的香,要是配不出来,你到郡城找我张贵,我脑袋拧下来给你,最低价了,再低我撕了它也不给你。”
“行吧!”眼看老头真要撕,陈辰这才装出勉强答应的样子。
瞧老头这火爆脾气,再砍价他真敢撕。
老头立马甩开儿子的手:“别拽!别拽!收了银子再走!”
见陈辰真买了,男人也不再拉他爹。
陈辰从怀里掏出三小块银子,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银子一到手,老头连摊子都顾不上收,就被儿子拽着走了。
陈辰展开油纸,上面写着药材名字和分量。都不是什么稀罕草药,挺好配的。
旁边的沈夜砚一直没吱声,但她也不是没见识的乡下姑娘,当然明白这方子远不止三两银子的价。这小子今天又捡着便宜了。
“你怎么老能碰上这种好事?”她忍不住问。
“我会算卦呗。”陈辰把方子收好,心里美滋滋的。看来平卦也不全是‘平平无奇’,偶尔也有点意外收获。
“呸,尽整这些江湖骗子的把戏。”沈夜砚才不信陈辰真会算卦,只觉得他在逗自己。
相处久了,沈夜砚也不像刚开始那样,说两句话就脸红。不过这仅限于没外人在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