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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回到家,又跟陈兆言和陈和叮嘱道:“爹,大哥,这两天尽量少往外跑,更别出村。”
陈和有点纳闷道:“怎么了?我本来今天还想进城一趟,院墙先不修了,正好把那些诱兽香卖了。”
“再说了,你不是说家里得添几口大锅吗?我顺道买回来。”
自从家里有了骡车,陈和往城里跑得比以前勤多了。
陈辰摇头说道:“我昨天好像瞅见陈天峰家进了不少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你跟爹这两天都别出门了。”
“还有,管好两个孩子,别让他们乱跑,就在家练武。”
看陈辰脸色认真,陈和最后还是点了头说道:“行,不出就不出,正好盯着他们练武,看有没有偷懒。”
同一时间,后山上。
一伙人正往黑虎山方向赶。
陈天易和梁永峰一左一右架着陈召的胳膊,两个衙役搀着陈天峰跟在后面。
队伍最后还有两个衙役,抬着一架半人高的重弩。
一帮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身大汗。
跑到一半,前头的陈召猛地停下来,扶着树干直喘。
梁永峰回头看了一眼,见林子里又有人影追过来,赶紧拉陈召说道:“公子,后面又来人了,我们得再往里躲躲!”
陈召一把甩开梁永峰的手,恼火地骂道:“跑什么跑!老子不跑了!看他们能拿我怎样!”
梁永峰又往后瞟了一眼,急得跺脚说道:“公子,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藏在山上,保不齐就去告诉陈辰。”
“再说我们还带着劲弩,这玩意儿可是管制的。他们要是一报官,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报官事小,惊动陈辰才麻烦。
他们本来天没亮就摸上了后山,埋伏得好好的。
谁知道太阳一出来,大田村的人一拨一拨往山上钻,还专挑树林和灌木丛钻,逼得他们东躲西藏,这会儿都快跑到黑虎山了。
眼看后面人影越来越近,再想到可恨的陈辰,陈召只能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跑!你们架着我跑。”
梁永峰只好搀起陈召,继续往黑虎山深处跑。
一直跑到黑虎山一处山坳里,确定后面没人追了,梁永峰才开口说道:“应该差不多了。”
一伙人顿时停下,个个弯腰撑膝,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陈天峰更是脸色发白,喘气声呼哧呼哧的,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他本来是为了亲眼看着陈辰怎么死,才主动要求上山的。
谁知道说好的埋伏,硬生生变成了逃难,这把老骨头差点交代在山上。
等气儿喘匀了,陈召站起来,指着天咬牙骂道:“这帮该死的刁民,你们等着,今年我就跟我三叔说,大田村的税,全部加收,加定啦!”
陈天易在旁边劝道:“公子别气了,陈辰要打猎肯定得来黑虎山。”
“这地方真适合埋伏,等他过来,肯定能把他干掉!”
陈召又问道:“你先跟我说说,这帮村民为什么老往山上跑?抽什么风啊!”
边上的陈天峰吞吞吐吐接话说道:“好像是陈辰这两天在收元宝树的汁,村里不少人上山找元宝树去了。”
陈召纳闷道:“元宝树汁是什么?陈辰收它干嘛用?”
陈天峰挠头想了想,说道:“就是后山上一种树的汁,以前有人上山渴了,扒点树皮嚼,带点甜味。”
“具体干什么用,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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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峰说了半天,陈召还是没搞懂。
反倒心里更烦了,也懒得再问道:“反正又是陈辰搞出来的破事,害我跑这么远。等他上山,那弩让我来射!”
梁永峰有点犹豫道:“公子,那劲弩一般人可不会用啊!”
“你给我想办法!”陈召压根不听。
梁永锋心里骂了句蠢货。
不过看后面三个衙役都背着长弓,不用劲弩的话,那陈辰估计也活不成。
再看看陈召一脸不耐烦,只好点头说道:“行,那一会儿让猴四教公子用弩。”
站在梁永峰身后那个又高又瘦的衙役立马凑到陈召旁边,讨好地说:
“公子,到时候我在您旁边帮您调方向,您只管扣扳机就行,保准一箭射穿陈辰的胸口。”说话的猴四瘦高个,眼神活络。
正是上次打过陈天峰的那个衙役。
陈天峰见他凑过来,眼神不自觉地躲开了。
他没把挨打的事说出去,昨晚上他也看出来了,大郎在陈召和梁永锋面前,早没了在外人面前那股自在劲儿。
就算说了,也只是让大郎难做。
听猴四这么一说,陈召心里舒服多了,刚才满山跑的累也忘了。
大笑两声说道:“今天要是真能把陈辰射个对穿,你们个个有赏,重赏。”
一群人顿时眉开眼笑,弯腰拱手说道:“谢公子!”
梁永峰四处看了看,找了个高点的位置。
指着两个衙役吩咐道:“你俩把劲弩架那儿,折点树枝遮一下。”
陈辰上山肯定得经过这山坳,等他一路进来,箭弩齐发,别说一个山里猎户,就算穿盔甲的兵来了,也跑不掉。
这劲弩可是县衙武库里的重家伙,本来就是对付当兵用的。
整个永年县就两架,其中一架还老早坏了。
拿来对付陈辰,真是杀鸡用牛刀。
梁永锋之所以连重弩都搬出来,也是因为陈辰最近名声传得太玄乎,为了保险起见,才动用了劲弩。
没一会儿,两个衙役就把劲弩架在高处,用树枝盖好;
几个人随后钻进一片灌木丛里躲起来。
眼看春天就要到了,山上草木长得密,藏几个人没问题。
不过,蚊虫也跟着多起来了。
他们在树丛里蹲了一个多时辰,渐渐坐不住了。
陈召抬头瞅了瞅天,不耐烦地嘟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陈辰怎么还没进山?”
他虽然没打过猎,可上山抓野物,不都得赶早吗?
那些采树液的村民满山跑半天了,陈辰那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天易也有点拿不准说道:“快到巳时五刻了,他要打猎也该出门了。”
“你是说他今天可能不进山了?”陈召追问。
“但陈辰年前大雪天都天天往山里钻,这刚开春,正是打猎的好时候,他没理由不来啊。”
“所以他还是可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