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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王大贵嘀咕了一句,叫来学徒记药。
虎骨、三年黑腹蛇、当归、杜仲、红花……再加野山参。
王大贵看着学徒写一味他念一味,忍不住说道:“这方子太烈,一般人可受不了,熬好了你得小心用。”
“明白。”陈辰点头。他只报了药材,没透露剂量,回去还得自己配。虽然王大贵不太可能泄密,但他既然答应保密,还是多留个心眼。
一副药配下来:成年虎胫骨一斤二两,十六两银子,三年黑腹蛇一条,六两,其他辅药加起来二两半。
这就二十四两多了。要是再加一株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总价就得接近五十两。
这还是王大贵给了折扣。真是穷文富武,光三味主药就够普通人家攒大半辈子。
陈辰最近虽赚了点,还是觉得肉疼。不过要是真能助自己突破,也值了。
离开大贵堂,陈辰把药材放上骡车,才带着沈夜砚往碧树酒楼走。
进了店,他跟早上一样先找位置坐下。
沈夜砚走累了,用手托着下巴问道:“辰哥儿,你打算怎么谈?”
“先等等,不急。”陈辰叫了壶茶,慢慢喝着。
反正出门前跟爹说了,要是找不着他,就来碧树酒楼碰头。
一壶茶才喝两杯,就见伙计急急忙忙从门外跑进来,一路喊道:“掌柜的!掌柜的!又有人来摘幌子了。”
后堂走出来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嘴里骂骂咧咧:“摘!让他摘!”
“真是受够了,一个个全借着幌子来白吃白喝。”
“这破幌子,老子不要了行不行。”胖掌柜说这话时,牙都快咬碎了。
整个永年县,就他家酒楼挂着四面幌子。
要是摘下一面,那跟另外两家酒楼还有什么两样?
可自从“甘酥金炙”这事传开,天天好几伙人上门找事。
关键这些人,没几个是真来摘幌子的,全是来蹭吃蹭喝的。
掌柜早就烦得不行,他连甘酥金炙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干脆不想挣扎了。
陈辰瞧那掌柜,眼眶发青,走路飘忽,出来就扒着柜台骂人,一看就是到极限了。
见他这德行,陈辰心里笑了:时候到了。
他抬手叫住旁边添茶的伙计说道:“跟你们掌柜说,我知道甘酥金炙怎么做。”
伙计手一抖,茶壶差点没拿稳,赶紧小声劝道:“客官,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掌柜为这事正上火呢。”
一想到掌柜发脾气的样子,伙计脸都白了,这两天他们没少挨骂。
“我没乱说,你去叫掌柜,办好了有赏。”
伙计还是犹豫:“客官您别拿我开心了。”
“我要把掌柜惹毛了,别说挨骂,饭碗都得丢!”
陈辰笑了一下说道:“你不去报,耽误了正事,才真会丢饭碗。快去!”
伙计看他挺认真,只好硬着头皮走向柜台。
凑到掌柜跟前,结结巴巴指指陈辰那桌。
掌柜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没等伙计说完,就一把推开他,晃着身子走到陈辰桌旁。
商双眼先扫过沈夜砚,然后盯住陈辰,开口问:“我是碧树酒楼掌柜高枫。这位客官怎么称呼?从哪儿来?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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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枫个子高,肚子圆滚滚像塞了个面袋,绸缎短衫绷得紧紧的。
他垂眼盯着陈辰,话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陈辰站起来说道:“高掌柜,我们见过,你不记得了?”
高枫皱了皱眉,他确实觉得陈辰有点眼熟,这么一提,才不太确定地问:“你以前来卖过野味?”
陈辰笑笑说道:“高掌柜好记性。大田村猎户,陈辰。”
他来卖猎物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高枫还能有印象,算不错了。
“北边那个大田村?”高枫确认道。
“对。”高枫脸一沉,扭头就要走。
陈辰也不急,不紧不慢坐回去说道:“高掌柜这点耐心都没有,那这辈子也别想知道甘酥金炙怎么做了。”
听到“甘酥金炙”这四个字,高枫一下子停住脚,转头看过来说道:“我也是永年县的,从小在厨房边长大,敢打包票永年县根本没这菜。”
“就算真有,也肯定不是本地的。”
“你说你是永年县人,还敢说知道甘酥金炙的做法。”
陈辰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以前是没有,可打前几天起,就有了,就在永年县。”
高枫盯着陈辰的脸,心里一动,眼睛慢慢瞪大了。
接着他一步跨过来,两只手猛地按在木桌上,“砰”地一声闷响。
“是我。”陈辰直接承认,脸上一点没藏着。
高枫表情更难看了,口气却有点软下来说道:“我店里哪儿得罪你了?要用这种法子整我?”
陈辰说道:“没仇没怨,其实我是想送掌柜你一个发财的机会。要不要,就看你自个儿了。”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边上的座位。
高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坐下了,他开口问道:“甘酥金炙这菜,真存在?”
一开始他只觉得是同行瞎编的谣言,他开酒楼这么多年,听都没听过这道菜。
可谣传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味甜、皮酥、颜色金黄、里面嫩滑,油香扑鼻,好吃得独一份。
这要是真的,绝对是招揽贵客的好招牌。
要是碧树酒楼能端出来,那可就是捡了个大便宜。
陈辰点头说道:“当然有。我今儿来就是想问高掌柜,你买不买这菜的做法?”
高枫嘴角一抽。
事都闹成这样了,他哪儿敢说不买?
就算陈辰现在漫天要价,他也只能咬牙认了,他闷声道:“你说得这么热闹,总得让我亲眼瞧瞧真家伙吧。”
“行啊。”陈辰刚才把药材搬上骡车的时候,早顺手带了几罐枫糖浆过来,这时从脚边提到桌子旁了。
高枫这才真信了,马上站起来说道:“去厨房。”
碧树酒楼的后厨,占了三个屋子。
每间都摆着四口大灶,忙起来时候烟火不停。
但这会儿半下午,还没到最忙的时候。
掌勺的大厨叫丁大头,脸红脖子粗,正坐在院里歇着。
见高枫带了两个生人进厨房,他站起来问道:“掌柜的,这俩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