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眼瞅着他们身后就是杀红眼的流匪,陈斌心里也怕了,往后退了两步。
梁永峰赶紧扯住陈斌,拼命往后跑,两人头也不回地往城外逃。
县尉都跑了,临时凑起来的乡勇更是全乱套了,只顾四处逃命。不少人被流匪追上砍倒,路上丢下好些尸体。
城外,冯恒策攻城时就退到了后头。望着城墙
虽说本来也没抱太大指望,可亲眼看见这场面,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身边其他几个人也闷不吭声。
正沉默着,忽然听见攻城的流匪那边爆出一阵欢呼。紧接着,近千个流匪嚎叫着朝一个方向挤过去。
冯恒策先是一愣,几乎不敢相信:“他们喊什么?”
姚二术激动地大喊:“大哥,城破了,我们把城攻下来了。”
“这……”冯恒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就派了些流民试着攻城,居然真把城门给破了?
永年县那帮当官的到底贪了多少?城门是拿木头渣糊的吗?
这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吧。
邓旻在一边小声嘀咕:“这就……打下来了?”
骑驴的无极真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大哥,这是你的运道来了,此时不进,还等什么时候!”
冯恒策心里也震得慌,他压根没干啥啊!
之前打柳城县,是因为县里完全没防备,衙门里官吏加捕快也就几十号人。杀了县尉,别的全投降了。
可永年县明明早有防备,居然还是轻轻松松就被破了。
难道我真有运气在身?
冯恒策不由得胸口一热,一夹马肚子,扯着嗓子喊:“弟兄们,跟我进城!”
后面剩下的流匪早就急红了眼,拼了命往城里冲。
去晚了,城里的钱财和女人可都被前面的人抢光了。
这时候,永年县城里已经乱成一团。
冲进去的流匪见店就砸,见门就砍。
满城都是喝骂声、哭喊声、惨叫,没停过。
老百姓要么缩在家里发抖,要么往北城门逃,只想赶紧出城。
冯恒策进城时,看见这副惨相,才觉得这一切是真的,他高声笑道:“传我的话,攻城有功,抢三天!钱财女人,谁先到手就是谁的。”
身后跟着的流匪齐喊:“谢大当家!”
接着全都散开,专找有钱人家的宅子往里冲。
打破县城,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过年。
无极却忍不住劝道:“大当家的,您既然有气运,想成大事,得善待百姓才对。”
冯恒策瞥他一眼:“哦?那怎么个‘善待’法?”
他现在也有点信无极说的运气了,口气还算客气。
无极赶紧说:“我看这永年县有兴旺的样子,以后能当咱们的长久地盘。要是像柳城县那样抢个精光,变成空城,太可惜了。不如稍微管管手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冯恒策扫了眼永年县,心里也想:占下一座县城,确实比在山里当土匪舒服多了。要是搞成柳城县那样,是有点浪费。
于是他点头:“那就抢两天为止,这总算善待百姓了吧?”
旁边的邓旻立刻接话说道:“大哥仁德!”
无极嘴角抽了抽,知道劝不动了,只好闭嘴。
冯恒策抬头往前走去:“先去县衙,看看那帮狗官躲哪儿了,老子今天要替百姓除害!”
说完,带着几十个亲信,直奔县衙方向。
县衙门口,竟还有几个反应慢的捕快守着。
他们本来听见城墙那边的动静就心慌,正犹豫要不要跑,结果一抬头,冯恒策一伙人已经逼到眼前了。几人吓得手忙脚乱去拔刀。
冯恒策好像真把无极的话听进去了,开口道:“我是聚义军大当家冯恒策,今天起永年县城归我们管,投降的不杀!”
那几个捕快看着涌过来的流匪,早就没了反抗的念头。
一听能活命,立马扑通跪倒说道:“大王饶命!我们愿降!愿降!”
冯恒策很享受这场面,大声笑道:“起来吧,带我去衙门里转转。”
几个捕快赶紧爬起来,其中一个抬头时,瞥见站在冯恒策旁边的陈坛宇。他脸上顿时一喜,开口问道:“这位难道是陈坛宇公子?”
陈坛宇转头看去,觉得这捕快有点面熟。想了半天,总算记起来了,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那捕快见他没吭声,又补了一句说道:“当初是梁捕头带我们放您出城的啊,还记得不?”
陈坛宇咧嘴冷笑道:“记得,当然记得,当年你们欺负我羞辱我,我可一点都没忘。今天,我回来了。”
捕快吓得猛退几步:“不是啊陈公子!是我们放您走的,不然您被抓回去肯定没命!”
他看陈坛宇站在流匪头子身边,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恩,主动套近乎想攀关系。
哪知道在陈坛宇看来,放他走不过是羞辱之后的施舍,捕快立马就后悔了。
冯恒策好奇道:“军师,你跟这捕快认识?”
陈坛宇咬咬牙:“当年我被这帮衙门恶犬欺辱,像条丧家狗一样逃出城,这些日子,我每时每刻都想报仇,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一个!”
冯恒策听完哈哈大笑道:“这种恶吏,就爱欺负老实人,现在你是我兄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说完从腰里拔出一把刀,丢给陈坛宇。
陈坛宇接住刀,愣了一下才明白冯恒策的意思,眼神里还有些犹豫。等他再看向那捕快时,犹豫一下子全成了狠劲。
捕快吓得连连后退说道:“陈公子,陈爷,不关我事啊,都是梁捕头干的。”
陈坛宇已经一步上前,左手揪住他肩膀,右手握刀猛地一捅。
“噗嗤”一声,刀整个扎进捕快胸口,血顿时涌了出来。
这一刀好像把他心里憋了很久的凶性给激出来了。拔出刀后还没停,接着又是一刀接一刀往前捅,把那捕快胸前捅得血肉模糊。
血溅到他衣服上,染红了大半截袍子。
松手时,捕快就像摊烂泥一样软在地上。嘴里冒血,眼睛瞪得老大,到死都没反应过来。
杀完人,陈坛宇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闷气全散了,浑身畅快,差点忍不住喊出声。
旁边另外几个捕快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生怕陈坛宇下一个就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