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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岗村也溜过去几个流匪,不过陈辰早早就送了消息过去,应该也没出啥事。
开席后,胡辉凑到陈辰旁边。
这时候他脸上又多了点凶气,身上血还没干透。
看着不像个杀猪的,倒像个土匪头子。
胡辉过来先兴冲冲喊道:“辰哥,坐,今天庆功,请你喝点好酒。”
胡辉嘿嘿笑着坐到陈辰边上说道:“辰哥,听说你宰了快一百个流匪,还抓了两三百?”
陈辰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人还锁在后头呢,没想好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处置,要我说全砍了把头送官府,有这功劳,辰哥你准能当上官。”
“那可是两百条人命。”陈辰摇摇头。
当官的事,他现在不着急,这可是两百个现成的劳力。
跳过这话头,陈辰又问道:“孙易明怎么没来?”
胡辉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伙流匪一进村就冲里正家去了,孙易明倒霉,挨了一刀,没撑住,不过我也算替他报了仇,十几个流匪全砍了,尸首挂村口了。”
陈辰眼神动了动,给胡辉倒了碗烧刀子说道:“尝尝新打的酒。”
胡辉仰头灌下去,立马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反倒衬得那张脸更凶了。
他转眼就盯上了酒坛子,眼睛发亮的说道:“好酒!够劲,走的时候带一坛。”
“多谢辰哥!这坛我留着成亲那天喝!”
陈辰问道:“孙易明家里人呢,怎么安置?”
“他两个女儿都出嫁了,这两天应该会回来奔丧。剩下他媳妇带着个八岁小子,以后我照应着。”
“嗯,好歹是为村里死的,别亏待人家。”
胡辉用力点头说道:“我晓得!”停了停,他又靠近些说道:“辰哥,我想让上岗村并到咱大田村来,村里人都同意。”
这倒算是件好事,人聚在一起,垦荒修渠都方便。
只是永年县还没完全安稳,长河村那边还有个赵和泰,现在提并村有点早。
陈辰摇摇头说道:“先放放,以后再说。”
胡辉立马接话说道:“都听辰哥安排,现在村里人都服我。”
说完,转身找顾于贺喝酒去了。
顾于健和顾于贺傍晚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一桌。
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陈辰敲了敲桌子。
院子里顿时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陈辰端起酒碗说道:“这次打退流匪,全靠乡亲们出力。我陈辰在这儿谢大家,敬各位一碗。”
大伙哪敢坐着接,纷纷站起来。
“是多亏了辰哥儿,我们村才守得住!”
“是啊,该我们谢里正才对!”
陈辰笑了笑,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说道:“别的不多说,今晚庆功,酒肉管够,不过,先把赏钱发了,免得喝到最后给忘了。”
一听说发钱,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谢谢里正!”
王海早就准备好了,让人抬上来两大筐铜钱,亮晃晃的,按功劳一个个发。
按陈辰定的规矩,放倒一个流匪,赏半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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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放倒”指的是打得对方不能再动手。
不过当时场面乱,谁最后补的刀根本说不清。
发钱的时候免不了有人争执,折腾了一阵,总算都发下去了。
除了上去打的,那些上山护着老弱妇孺的青壮,每人也领了半贯。
这么一算,大田村的青壮基本都拿到了钱。
虽说不多,但也够一家子吃一个月的了。
村里的妇人看见自家男人领了钱回来,一个个眉开眼笑。
围着男人轻声细语,男人们被说得脸上有光,乖乖把钱交了出去。
领钱多的,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特有光;
拿得少的,一比之下,脑袋就耷拉了。
回家说不定还得挨媳妇埋怨两句。
心里便憋着劲儿:下回再有这种好事,说啥也不能落下。
一旁的沈良笑着插了句话说道:“这下你手下的村兵,往后就敢真拼命了。”
这回防匪,沈良虽然出了主意,但最终是陈召言、陈辰定的,他没硬插手。
看完整个打匪过程,他心里也有些收获,转头又和陈辰聊起兵法来,还打算写份战事总结,给自己琢磨琢磨。
陈辰看着这场面,心里挺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流匪打村这事让他彻底明白:这世道一乱,匪贼叛军到处冒头,靠官府就是等死,还是自己养人保险。
这次也让村兵们见了见血,攒了点实战经验。
现在当场发钱,把士气提起来,下次再有这种事,普通青壮也能顶得上用了。
筐里很快就剩几吊钱了,王海凑过来低声道:“里正,张叔说他不要赏钱。”
陈辰起身,拎着几贯钱走到旁边那张桌,找到坐在那儿的张柏尚说道:“张叔,这次辛苦你们一家上山躲匪,这点钱是我一点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张柏尚快六十了,连着拉弓确实吃力。陈辰之前就安排他带着两个儿子,还有几个青壮,护送村里老弱上山避难。
张柏尚笑着摆手说道:“我们连山匪影子都没见着,哪好意思拿钱?再说这也是全村的事,总不能光让你出钱又出力。”
“张叔,你要是不拿,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收了,快拿着吧。”
赏钱都是从流匪身上搜出来的,不用陈辰自己贴,他给得也痛快。
张柏尚这才注意到,同桌一起上山的几个青壮,表情有点埋怨,他一拍脑袋说道:“得,那我就收了,谢了啊三郎!”
说着端起酒碗。
陈辰也举碗和桌上人都喝了一碗,跟张柏尚客气两句,转身走了。
庆功宴一直闹到半夜,就算桌上大多是淡酒,散的时候不少人走路也晃晃悠悠的。
村里到处是大笑和唱歌的声音。
第二天,陈召言、陈和还醉着没醒。
只有陈辰没怎么喝烈的,一早便起了。
推开门正要伸懒腰,却看见周琴双挎着长弓站在院里。
陈辰赶紧把手放下:“周姑娘要回县城?”
周琴双摇摇头说道:“不回,你这院子还挺宽敞,有练箭的地方么?”
“有!”陈辰当初第二次扩建时,特意留了片演武场,就是为了练箭练枪方便。
周琴双跟着他走到中院演武场,立起一个木靶,自己就练起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