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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的,正是昨天用的五射法。
周琴双一遍遍重复着拉弓的动作,有些地方还特意放慢,明显是朝陈辰这边摆给他看。
陈辰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这下懂了,周琴双这是在用她的方式履行赌约呢。
他正琢磨要不要走,周琴双又开口说道:“我学射没多久,你可以站在旁边指点指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不看白不看。
“那我正好瞧瞧周姑娘的射术。”
陈辰说完,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他眼神本来就尖,这下更是仔细盯着她握弓的手法、搭箭的姿势。
之前看周琴双和周常辛用弓时,他就留心过他们的动作。
现在周琴双故意放慢,他看得更清楚,不知不觉就跟着比划起来。
可自己试了半天,还是摸不着门道。
周琴双练了一上午,说明天再继续。
陈辰赶忙安排她去休息,自己心里却还是一团迷糊,只能慢慢琢磨。
下午沈良还真写了份总结昨日打仗的记录。
他列了几条:一是盾牌和藤甲比想象中好用,可以多准备点。
陈辰也这么觉得。对付那些没甲没盾的普通流匪,藤甲的作用比他预想的还大。朴刀砍不穿藤甲,再加上盾牌,简直稳得不行。
昨天锅盖盾坏了不少,之后再做的话,可以用硬木反复泡晒,再包层牛皮,做成正经盾牌。反正官府这会儿估计也没空查他。
二是军阵还能再改进。
沈良觉得光靠击鼓前进、鸣金收兵太简单了,可以加点变阵、夹击、绕行这类复杂些的指令,真打起来的时候用。
说起来容易,可要让那些大字不识的村兵听懂这些命令,还得花不少工夫。
陈辰索性让沈良跟着丁予一起去练兵,反正老丈人也喜欢折腾这个,让他体验体验。
三是被抓的那些流匪怎么安排。
陈辰打算还是交给邓旻管,再派村兵盯着。十人编成一什,一人逃跑全什受罚,得好好磨磨他们的性子。
以后他准备让这些人一部分去修水利,一部分去清河道。
河道这事看起来不急,可陈辰每次从卦签里看到“多雨”两个字,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就怕汛期突然来了,措手不及。
另外就是得多备钱粮,这多出来的二百来人吃饭是个问题。不然再怎么软硬兼施,人也留不住。
忙完一堆杂事,天都黑了。陈辰回到屋里,累得不行。
正要歇着,沈夜砚递过来一张纸条。
陈辰接过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了百来个字,字挺小的。
仔细读完,才发现竟然是弧矢谱里“五射法”的训练诀窍!
陈辰瞅完纸条,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想一次射好几支箭还都得准,头一桩就得能一心二用,甚至一心三用,眼睛和心思得同时盯住好几个地方。
眼力、心神半点不能马虎。难怪周琴双没练几回五射法,就累得不行。
再就是手指上的劲道也有讲究,得经常练手指头,让每根指头发的力都准准的。想要五箭齐发,不光得练过“真武”,射术也得日夜下苦功。怪不得,连周琴双现在也最多同时射出三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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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纸条,陈辰转头问沈夜砚问道:“周琴双给你的?”
沈夜砚点点头说道:“还说人家不守信呢,她这是怕你不好意思收,才塞我这儿。”
陈辰把她搂过来,笑了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又收了粮,又得了射术,这下算我欠她个人情。”
看都看了,总不能再装没看见还回去。
第二天,周琴双照样在陈家院子里练箭,一副啥也没发生的样子。
陈辰看过诀窍之后,也清楚这五射法练起来特别费眼。见周琴双额头冒汗,他朝沈夜砚使了个眼色。
沈夜砚开口说道:“周姑娘,歇会儿吧,喝点茶。”
陈辰又坐了片刻,起身说道:“娘子,我还有点事要办,你陪周姑娘多聊聊。”
等陈辰走了,沈夜砚笑着对周琴双说道:“我家这位性子有点散漫,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周姑娘多包涵。”
周琴双居然点了点头,搞得沈夜砚一时接不上话。不过周琴双马上自己开口说道:“之前他竟然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女子就可以不算数。我偏要叫他看看,女子也不比男的差!”
沈夜砚听了忍不住眼皮一抬,觉得这周琴双也太实心眼了。恐怕陈辰早就盯上她那手射术了。果然还是成亲前那个郎君,看着老实,其实肚子里蔫坏。
她笑盈盈的说道:“那是自然,至少周姑娘这箭术,就比一般男人强多了。”
这话倒让周琴双不好意思的说道:“可陈辰还是比我厉害很多。”
沈夜砚顿时警觉,马上接话说道:“其实郎君他毛病也挺多的。”
“真的?比如什么?”
见周琴双一脸好奇,沈夜砚警觉心更高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接茬。
周琴双也反应过来,当着人家媳妇打听缺点,不太合适,脸一红,也低头喝茶。
……
陈辰从院里出来,先去看昨天受伤的村兵。对付流匪虽然没人死,但真刀真枪的,挂彩的不少。
他已经让人都用蒸馏酒洗过伤口,防着发炎,另外每人发了点抚恤钱,好让大家安心。
刚看完伤兵,王海就凑了过来说道:“里正,那些流匪的脑袋咋办?天这么热,快臭了!”
光是在大田村这儿,流匪就死了一百多个,还有近百个受伤的。
陈辰说道:“脑袋裹上石灰,装上车,明天我拉进城。尸首叫人埋远点,别挨着水源。”
尸体不好好处理,搞不好会闹瘟疫。
至于这些脑袋都是功劳,可不能浪费。
“懂了。”
……
第二天一早,陈辰带着高岩和几个村里汉子,赶车进了城。
车上除了流匪的脑袋,后面还装了几坛蒸馏酒。
酒坊的事儿,之前他让田庆去县衙打听过手续。
县衙的文吏说,得先让县丞点头,再报给郡城,走完流程少说一两个月。
陈辰可等不了那么久,何况县里又出了乱子,这事一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今天干脆自己跑一趟,早点把酒坊的凭证办下来,也好正大光明地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