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自然是不想要和降谷零说话的,让约拿简单地敷衍了两句降谷零之后就將电话掛断了。
而约拿这边也从降谷零口中得到了准確的信息,那就是警方已经封锁了直升机坠落的地方,將坠毁的直升机拉走了,而他们並没有在直升机中发现任何尸体存在。
没有直接看到科恩的尸体,这让约拿无疑放鬆了许多,毕竟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如果直升机上真的死人了,组织的人应该也不会有精力將尸体带走。
至少科恩的等级还不够组织的人如此卖力。
“那我们之后见了,强纳森。”
“嗯,我明天会去找你的,戴夫。”
和戴夫挥手告別,约拿转身走进了阿笠博士家,推开门就看到了听到之前江户川柯南进屋声音后起身走过来迎接的灰原哀和阿笠博士。
“约拿,你们忙完了吗情况怎么样”
已经通过网络知道了东京塔那边的武装直升机扫射事態,阿笠博士眼看著江户川柯南和约拿都顺利返回,而且身上都没有什么伤势才鬆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普通市民,阿笠博士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够在东京市中心见到武装直升机。
可想而知,日本的政府明天早上一起来要被民眾衝击成什么样子,这里可是东京!是日本最重要的,最现代化的城市,居然让一伙恐怖分子將带著机枪的武装直升机飞了进来。
这一次直升机带著的是重机枪,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悬掛著飞弹在东京的上空盘旋,然后玩一玩高楼爆破的小游戏了
“网络上说直升机被不明攻击命中了,是你们弄出来的吗”
走到了约拿的面前,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一圈確定约拿除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之外没有受伤,灰原哀拉著约拿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约拿拿来了点心和饮料,还打湿了一条温热的手巾,细心地帮约拿擦拭著脸上的汗水和灰烬。
手里面拿著自己从茶几上找到的纸巾,江户川柯南看了看被灰原哀照顾的无微不至,小口小口吃著点心的约拿,又看了看苦兮兮的自己,突然特別地想念毛利兰了。
虽然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斗嘴,但如果自己也在毛利兰的面前露出如今这样狼狈模样的话,毛利兰是一定会温柔地也帮自己擦脸的。
“嗯,戴夫用反器材狙击枪將直升机打下来了,只可惜琴酒他们逃跑了,没有和直升机一起坏掉。”
乖乖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想要让科恩跟著直升机一起死,但如果琴酒能够和直升机陪葬的话,约拿绝对是举双手表示欢迎。
说起来琴酒的运气是不是有些太好了,明明自己和戴夫都针对他进行了那么多次的袭击,可是每一次琴酒都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约拿想不通,明明对其他的人下手都很顺利,为什么偏偏面对琴酒的时候总是会让对方找到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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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琴酒的实力约拿也很认可,但自己这边也不差啊。
“不过这一次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爱尔兰確定死亡,工藤你的身份也没有暴露给组织,真的是万幸。”
知道了爱尔兰没有將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个情报上报给组织,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
这么重要的情报,爱尔兰作为组织的干部都敢隱瞒下来不第一时间进行匯报,可见组织在这么多年的运营中,积攒下来的问题也很严重了。
“对了约拿,这张记忆卡我拷贝一下內容,然后就交给你吧,放在你和戴夫先生的手中应该更有用。”
最后还是自己简单的擦了擦汗的江户川柯南將小心收起来的记忆卡拿在手上,看著自己得到的这个战利品,语气不免有些得意。
“直接给警视厅那边的话不太好解释,还是由你和戴夫先生將这里面的人找出来比较合適。”
“嗯,我们不会放过上面任何一个臥底的。”
看了看江户川柯南手中的记忆卡,约拿並没有表现得太激动。
关於这一张记忆卡约拿和戴夫已经提前交流过了,按照戴夫的推测,像这个被杀死的臥底能够接触到的臥底名单,应该不会是组织太过於看重的那一批臥底。
以组织的行动风格,如果是真的重要的臥底,肯定不会有让他们互相了解的机会,基本上都是有专人负责单线联繫,这样即使有一个环节出现疏漏也不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聊胜於无,这是戴夫对这个臥底名单作出的评价,而且组织那边在得知了记忆卡已经被人得到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地进行反制行动。
灭口这种事情,组织可太擅长了。
想到这里,约拿停下了进食,抬眸看向了沙发对面正在和阿笠博士读取记忆卡顺便进行拷贝工作的江户川柯南。
“怎么了,约拿”
注意到了约拿的目光,江户川柯南疑惑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我还是很好奇,贝尔摩德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南。”
直直地看著江户川柯南,约拿问出了这几天一直深刻困扰著自己的问题。
“明明我们是敌人,但贝尔摩德对你的態度有些太好了。”
“如果她和科恩一样,已经对组织完全失望,想要帮助我们一起推翻组织的话,她应该表现得更直接一些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努力地完成了组织的任务,一边放任你这个一直破坏著组织行动的人存在。”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知道了你就是工藤新一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和组织说过,这肯定不对劲的。”
转头看向了灰原哀,约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脑子已经有些不太够用了,於是下意识地向灰原哀寻求帮助。
“没错,我也很好奇你们的关係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收到了约拿的求助信號,灰原哀也是自然地接过发言,明亮的双眸中满是困惑。
“以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她可从来都不会是真好心的人,可偏偏对你,还有毛利兰的態度都过於...和蔼了。”
“工藤,你们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做出这么不符合她身份和风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