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件事,约拿上一次问过我之后我也仔细地回忆过。”
看到约拿和灰原哀都直直地看著自己,身边的阿笠博士虽然在拷贝著记忆卡內的名单,但也好奇地关注著自己的回答,江户川柯南没有办法,只好轻嘆了一声,说出了他在仔细思考后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古怪的结论。
“在赤井先生以冲矢昴的身份开始活动之后,我和赤井先生针对组织的情报进行过很多次的討论,其中就有1年前赤井先生和贝尔摩德在纽约市的一次对抗行动。”
双手放在膝盖上,江户川柯南的眼神有些闪烁,像是正在回忆自己1年前带著毛利兰去纽约玩时遇到的那些事情。
“根据赤井先生的说法,当时贝尔摩德设计想要暗杀他,所以假扮成了当时在纽约闹的有些沸沸扬扬的杀人魔,想要趁机袭击会以fbi探员前来调查的赤井先生。”
“虽然贝尔摩德准备的很充分,但赤井先生还是凭藉自己的能力化险为夷,顺便开枪命中了贝尔摩德。”
“也是在那一次,我和毛利兰机缘巧合地遇到了中枪的贝尔摩德,当时她差一点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是小兰抓住了她,隨后我也帮忙,救下了她的性命。”
“当时我和小兰都以为只是救下了一个杀人犯,却不曾想她会是贝尔摩德,毕竟那个时候我连组织的存在都不知道。”
嘆息了一声,江户川柯南也没有想到,自己和组织的接触居然会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產生了。
“所以,工藤你的意思是,因为你和毛利兰救过江户川柯南的性命,所以她才会对你们两个抱有不一样的感情”
耐心地听完了江户川柯南的讲述,灰原哀眼神古怪,从逻辑上来说,灰原哀觉得江户川柯南说的是有道理的,但再综合一下她对于贝尔摩德的了解,她只觉得江户川柯南在讲故事。
那个直接间接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贝尔摩德,那个一向习惯於出卖同伴来保全自己的千面魔女,居然会因为被两个高中生救下了性命就点燃了心中不可能存在的偏爱和善意
灰原哀真的不相信,但又想到了之前在码头时,贝尔摩德面对毛利兰的出现接连恐嚇却不忍心真的伤到毛利兰分毫,甚至还喊出了『天使』这样的称呼,灰原哀就觉得这个噁心的想法居然真的有可能出现在贝尔摩德的身上。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这样的,贝尔摩德对待江户川柯南的態度就真的无法解释了。
“灰原,我有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看著灰原哀和阿笠博士脸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约拿茫然的眨了眨眼,伸出手拉了拉灰原哀的衣袖。
“意思就是,贝尔摩德確实对工藤和毛利兰两个人抱有特殊的感情,原因是自认为不会被这个世界善待的她突然被工藤和毛利兰两人以她看来绝对不可能的理由和善意拯救了。”
“对于贝尔摩德来说,现在工藤和毛利兰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两束能够唤醒她偏爱的光芒,当然,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贝尔摩德依旧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女,但面对工藤和毛利兰的时候,她更像是一个...带著宠溺和关心的长辈”
“是这样吗。”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约拿抬眼看著江户川柯南,思考了一下后迟疑开口:“柯南,如果我帮你弄来贝尔摩德的联络方式,你要不要尝试一下从贝尔摩德那边问一问组织的boss在哪里”
“这,虽然我也觉得贝尔摩德对我的態度有些不一样,但是这种事情很明显是做不到的吧。”
訕笑著看著约拿,江户川柯南被约拿的这个提议搞的有些无奈。
“试一试呢,我感觉如果柯南你喊她妈妈的话说不定会有些用。”
“才不会呢,哪里会有人因为被喊妈妈就將自己所在组织的boss暴露出来的!”
“所以,工藤你是觉得不可能,而不是不能接受是吧”
“...灰原,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抓我的语病了。”
无语的看了一眼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决定不再贝尔摩德的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以免被约拿和灰原哀拉扯到他们两个擅长的『胡搅蛮缠领域』然后有口难言。
看到江户川柯南『举手投降』,灰原哀耸了耸肩,也不再继续捉弄江户川柯南。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来自於江户川柯南的暴露危机隨著爱尔兰被约拿杀死已经彻底解决,约拿他们也终於能够松上一口气,好好休息一阵,缓解一下这段时间以来紧张的精神。
但明面上看起来已经解决的麻烦,实际上暗中流动著更深的波澜。
就在约拿第二天前往戴夫的安全屋,准备將臥底名单交给戴夫,然后看看是不是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人尝试接触一下时,降谷零不请自来,而且见面都没有针对戴夫的武器发表什么想法,直接甩给了约拿一句让约拿震惊的话。
“约拿,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著手开始接触一下毛利小五郎先生了。”
“为什么”
不解的看著降谷零,约拿没想明白降谷零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来自於朗姆的命令,在这一次爱尔兰死亡,琴酒驾驶的直升机被摧毁后,朗姆那边非常的愤怒,亲自对这几次组织的行动失败档案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和阅读,最后,有几个人被朗姆筛选出了出来,毛利小五郎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在那几次组织的行动之中,毛利小五郎多次有过出场,虽然影响的部分不是很多,但本人確实出现了。”
“本著寧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朗姆安排了我对毛利小五郎进行接触,想要进一步的调查他是不是暗中和组织的敌对势力有所联繫。”
坦诚地看著约拿,降谷零如实地给出了目前掌握的情报。
“我需要保持自己的臥底身份安全,所以这个命令我无法拒绝,希望你能够理解,约拿。”
“我知道了,那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