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佟南水原还想多陪陪徽知的,但温律师在她也不担心了。
目前她更担心自己的实习问题。
事务所虽在当地名气不到,但转正后月薪极为客观、初级律师就有将近两万月薪,是云城为数不多被称为两万月薪俱乐部的事务所。
她回去整理资料,应对下一次的考核。
佟南水打车回到了小区门口,才吓着便有人迎过来。
那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英俊,但很令人恶心。
嗯……
令佟南水恶心。
“你在这干什么?”她双手环胸,讽刺说,“怎么?现在堵徽知堵,不到,改堵我了?”
傅凌楚没空计较她的讽刺,不悦问:“苏徽知到底在做什么?我让她接我来下班她不来也就罢了,还跟我玩消失。
她都已经知道欲擒故纵不好玩,还想一条道走到黑吗。”
佟南水黑人脸问号:“你在胡说什么东西,谁跟你玩欲擒故纵了,你现在不是发达了吗?怎也不买几面镜子照照。”
“我没空跟你说这些,你去将苏徽知喊下来,我有话跟他说。”
命令的语气,不太礼貌。
佟南水皱眉。
之前苏徽知说过傅凌楚变了,说他变得不可理喻、不可一世。
她也是认识傅凌楚的,虽不喜欢这个人,但他之前在教养上是没问题的,可这颐指气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对她都这样,私底下还不知如何轻视徽知。
傅凌楚的确看不上她。
佟南水母亲是改嫁了才移民去的新加坡,并不是家里多有钱,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律师而已。
而他现在已经是身价百万的总裁了,再过几年,肯定是破千万的老总,公司最近也在准备上市……
傅凌楚自认为身份高于他们,没必要对他们太客气,尤其佟南水现在也对他也病不客气。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命令我。”佟南水用力甩开他,“你现在不配提徽知,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
“什么?”
佟南水气笑了:“你以为你现在赚几个臭钱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你当初的创业资金还是徽知卖了自己的珠宝首饰凑给的,现在你才过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了吗。”
傅凌楚脸色阴沉:“你意指我吃软饭吗?呵,佟南水你懂个屁啊,你以为我在苏徽知身上花的钱还少吗?”
“你毕业就工作了三年,之后五年都在创业,当时你的公司都快倒闭,发工资都是用的信用卡,你能有什么钱给徽知用?
倒是徽知一直在给你钱花,你是软饭吃上瘾都不知自己吃的是软饭吗?
你要不要打开支付软件算一算、数一数这些年你花了徽知多少钱。”
“我什么时候……”
傅凌楚不满箱辩解,但话倒嘴边,竟又说不出话。
他好像是记得……徽知又给他开亲密付。
可他没怎么特意点过付款,也就是刚创业哪一小段时间……
傅凌楚忽然就不确定了。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说了,而且我来找你也不是说过去的事情,我是想问你苏徽知为什么不接哦电话。
而且我炖了他好几天了,也不见她从小区出来,她去哪里了?”
“你关心过徽知吗?在你心里,你的自尊心跟占有欲比徽知更重吧。”佟南水冷笑,“而且你们早分开了,我哦希望你不要再来找徽知,她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佟南水不愿在跟他多说一句话扭头就走。
她在想,是不是姓傅的都这么薄情狠心,不是东西。
傅凌楚不满,本想追过去但被保安拦住。
这个小区不让外人进。
傅凌楚陷入了深深额怀疑。
难道他真的忽视了徽知的付出吗?
可这也不是她欲擒故纵、找男人刺激他的理由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另一边。
两天后,苏徽知出院了。
佟南水帮她收拾好东西。
温恪白先替她将东西拿下楼。
佟南水推着轮椅上的苏徽知问:“你都要出院了,你爸妈还真不来接你啊。”
“我妈让我不要打扰她。”苏徽知扯了扯唇角,“他们工作也忙,算了吧。”
佟南水欲言又止。
这夫妻两未免也太狠心了,这女儿都快没命了不说探望,就连问候都没有,苏徽打电话回去还这么冷漠。
“过两天是姚氏公司年会,那你还去吗?”佟南水推她上电梯。
苏徽知也不知道。
虽父母不待见她,但家庭和睦的形象有助于稳定股市,往年她都会参加。
今年因跟傅凌楚结婚的事她跟家里关系恶化,石子路都比往年多跪了十几次。
“到时候看我爸妈怎么说的吧。”
佟南水点点头。
下到地下车库,刚好遇到温恪白往返。
他问:“病房还有什么别的要收拾吗?”
佟南水回:“没了,都收拾好了。”
温恪白神色温和、低眸问:“你觉得怎么样?现在要出院了,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赶紧说。”
“我自己也是医生,心里有数的。”苏徽知无奈。
男人金丝眼镜下迸射的温柔如同和煦的阳光,很自然而然的接过轮椅、代替佟南水推她往前。
佟南水抿唇,跟在后面。
她忍不住拍了张两人的照片。
还挺有氛围感的!
佟南水神清气爽,小跑着跟了过去。
温恪白打开后车座,佟南水刚要去扶苏徽知时,男人便十分自然的将她抱到了后车座。
佟南水一愣,也惊讶于徽知居然没有抗拒。
那也就是说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苏徽知的确不是第一次被温恪白抱,这些天他天天来医院,对她极好,许多护工的事都抢着做。
拥抱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第三次也就很顺其自然了。
苏徽知望着因尴尬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南水,心里不是滋味,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她太没有分寸感了,怎么能忘了温律师是南水喜欢的人。
她该跟温律师保持距离。
车子行驶一路,车内很安静,典雅的钢琴声在车厢回荡,气氛很平和,但苏徽知发现南水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她很自责。
“出来前我定时做了蒸菜,先去我那吃完再回去把,对门很方便的。”
佟南水一直在看手机,刚要开口;苏徽知便抢先说:“不用了,我们在家有吃的。”
佟南水困惑:“家里最近都是速食,既温律师都做了饭,直接去吃就好了。”
“不了,这段时间本来就挺麻烦温律师了。”
苏徽知拒绝。
佟南水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温律师的饭菜不合徽知口味。
这小妮子口味刁钻,有时宁愿饿着都不愿意吃凑合的食物。
但男人却品出了女人言语中的疏离跟客气,剑眉微微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