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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莫说洛水倾,就连安心都惊大了眼。
前者是不敢信谢温绪一个庶民竟敢这般对她这个贵女,后者则是震惊温绪的话。
她从来都不是强势的人,更别说会道出这般羞辱人的话。
温绪连对奴仆都能和颜悦色。
李幼溪瞧着谢温绪占了上风,拦住了命侍女找来的救兵。
作为东道主,她若出面就只能和稀泥。
她早看洛水倾不顺眼了。
当年她也看出了洛水倾的心思。
笑死,她居然偷觑一个有夫之妇,还是一个大他这么多的有夫之妇。
就该让谢温绪好好教训她。
李幼溪想着,忽瞧见对面树后似有个人影。
她心一惊,紧张地看着谢温绪,回头对底下的人吩咐若有人伤害谢家嫂侄,便立即出手。
“谢温绪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洛水倾……要给你们下跪。”洛水倾双手环胸,嗤之以鼻,“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我谢温绪心情特别不好,我这个人有个缺点,若是在情绪不佳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说出些不恰当的话。
我怕到时后悔的会是洛小姐。”
她扬唇,眼睛亮晶晶的,却格外阴暗,精光毕露。
洛水倾面色一变,凑近咬牙压低声量:“你开什么玩笑,你明明知道现在阿钰还是讨饭,他若是被抓住,且不说会不会丢了性命,入大狱是免不了的。
你可是她的亲妹妹。”
“我不需要一个宠着欺负我、欺负我嫂嫂的兄长,她现在是司徒钰。”
谢温绪格外几乎绝情,软硬不吃,她推开洛水倾,声音不断低,“掐好久今日来的人多,或许我手上的这个八卦别人也爱听呢。”
“谢温绪你……”
“跪下。”
洛水倾忽青忽白,愤恨地咬住下唇,不愿意屈尊。
她可是天之骄女,自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凭什么要给她跪。
莫说她现在就只是个不起眼的庶民,就算谢家最辉煌时,也配不上她跪。
“我当洛小姐多喜欢司徒公子呢,看来不外乎如是,还不如我阿兄跟我嫂嫂的感情。”
她似想起什么,笑容满面,“嫂嫂,我记得十一年前阿兄感染了热病,您不顾传染危险只身前往疫区照顾阿兄,
这份情天地可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
安心微怔,心底划过一抹疑惑。
好端端的,阿绪为何忽然提起玄意?
洛水倾脸色大变,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阿钰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好,我也不会让阿钰出事。”
她目光凶悍,咬牙不得不跪在地上,表情屈辱却又不得不忍着:“我求你,这件事我错了,我不会在……找安心的麻烦。”
谢温绪眸底银光一闪而过。
她想。
她已经试出了洛水倾的底线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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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跪我了吗,跪我嫂嫂,对着我嫂嫂磕头认错,大声喊你错了。”
洛水倾又不得不往前挪了挪,委屈得都要哭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滚吧。”
洛水倾这才能起来,身边的奴仆连忙来扶她。
她气红了眼,回头恶狠狠地扫过二人。
安心愣怔许久,神色复杂地看着谢温绪。
“嫂嫂,我车上还有衣服,我去喊人拿来给你换。”
谢温绪拉着安心就要走。
安心反握住她的手:“阿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你方才的状态很不对。”
太步步紧闭了。
她也不是谴责温绪的行为,而是担心她。
“嫂嫂放心,我好得不得了。”她神色轻松,眸色锋芒。
安心还想说些什么时,瞧着洛水倾走远的李幼溪连忙过来。
“你们两个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弄不过洛水倾。”
“她有什么好弄不过的,比起白水玉来,她的段位可不要太低。”
谢温绪说着,先让安心去换衣服。
安心也明白自己这模样实在难以贱人,便只能先将着装整理干净。
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谢温绪将大梁拨给了安心贴身保护。
“你嫂嫂性子温柔恬淡,脾气也太好了些,这要是我,非得将那洛水倾的脑迪拧下来不可。”
李幼溪不平说,“……方才我没出现,你没怪我吧。”
“你若出现,我反倒不能这么痛快的处理。”
谢温绪都明白,谈过她脸这个都看不明白,也不用为家族发难,直接收拾收拾回老家算了。
李幼溪松了口气,她是明白她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李幼溪狐疑说,“司徒钰。”
谢温绪来了精神,神色紧张:“他怎么了?”
李幼溪才要开口,见她这表情更疑惑了:“你……担心他?可我记得你们不是之前吵过架吗?还是在人家铺子里。”
谢温绪收敛了表情,轻咳:“我就是八卦。”
“我刚才看到司徒钰了。”
“在前厅?”
李幼溪摇头:“就在十米外的凤凰花树后,他应是才过来的,看到了,洛水倾被你泼牛奶。
但奇怪的事他居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躲到了一边看戏。”
谢温绪心头一重。
难道阿兄真的都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