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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5章 宣布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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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传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

    谢温绪抬头望着他:“绝不。”

    她踮起脚尖,捧着凌闻寒的脸,吻着他的唇角。

    彼时,凌闻寒余光瞥见匆匆从府外入内的霍徐奕。

    他人一下僵在前院,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都不难觉出她的震惊跟意外。

    凌闻寒黑眸眯起,忽扣住谢温绪的后脑勺回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越过唇齿、舌尖相缠的亲吻。

    谢温绪心惊了下,没想到他竟会深入一步。

    她原就是想走个过场,安抚安抚他。

    倒也不是排斥他的亲吻,而是这个场合……这可是有几十号人,实在不该这般深吻。

    她脸颊泛红滚烫,在凌闻寒腰上捏了捏提醒。

    可男人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吻得更激烈。

    还处于跪拜姿势的众人脸都羞红了,都不敢直视。

    谢温绪逐渐意识到男人的部队。

    这个吻不合时宜还格外浓烈,不像是情感上的亲吻,更像是一种占有欲。

    侵略性太浓了。

    而当余光瞥见前院呆滞的男人,谢温绪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是在跟她的前夫哥宣告所有权呢。

    洞悉男人的意图,谢温绪也配合得紧,手主动的环住她的脖颈。

    这场在众多朝臣面前的亲吻,绵长又令人脸红心跳,苍朝民风其实也没有这么开放,谁能不惊讶。

    就连安心此时也是羞红了脸,心情复杂。

    跪在人群中的贺家兄妹更是一脸懵逼,尤其是贺海枫。

    不是说谢温绪喜欢她的兄长吗?

    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跟凌闻寒在一块儿了。

    她忍不住打量了下自家兄弟。

    虽是有点小英俊,但的确跟凌闻寒比不过了。

    但老实说,比起谢温绪能重新跟凌闻寒在一起,她更惊讶谢温绪竟看上过她老哥。

    毕竟谢温绪是这么优秀的存在,怎会看上她的哥哥。

    也是她老兄不争气,竟连谢温绪都拿不下,硬生生的让凌闻寒截了胡。

    贺海霖此时想的却是自己此身就此分明了,可看着妹妹的表情,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又挨了一顿骂。

    一吻结束后,凌闻寒这才让众人起身。

    谢温绪还挺尴尬的。

    这不仅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些事,还让人跪着看。

    实在离谱。

    宴会继续,凌闻寒牵着谢温绪的手愣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不许她回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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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神色尴尬,均不约而同的打量那两人,而在宴会卫生才前来的霍徐奕侯府也给他安排了个位置。

    来都来了。

    霍徐奕神色铁青,脸色特别难看,入席后喝了好几杯酒水。

    “今晚去本王哪儿?”

    凌闻寒低声道,漆黑的眸亮晶晶的。

    “你现在想我过去了,之前我说要献身时你怎么不动手,现在我可不乐意了,等名分什么时候下来再说。”

    她也用着二人能听见的气声,媚眼如丝,羞赧,但却又落落大方不闪躲。

    换做旁人,就算不害臊,也会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可她直截了当得很,过分性感。

    很勾人。

    凌闻寒想吻她的念头很强烈。

    众人目不转睛、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再说悄悄话的二人。

    感情似乎还挺好的。

    都知谢温绪是寡妇,她守寡的时间够长,早就可以自行改嫁,但她毕竟是二婚,在旁人看来嫁给摄政王高攀得过分。

    而在众人以为凌闻寒会在宴会上坐到结束,但没想到他竟提前离席。

    可宴会也就只有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二人不该等散宴后一同离开的吗。

    李夫人一家也没想到这两人私底下竟还有这样的关系,如此说来,谢温绪身上有摄政王的令牌也不足为奇了。

    李夫人彻底的松了口气。

    宴会结束,谢温绪没有久留,同嫂嫂一块儿离开了。

    临了谢温绪也让人带花给了李夫人,让她不用担心摄政王这边,他不会怪罪任何人。

    瞧着二人这般亲密,李夫人早就不担心了。

    宴会结束散场,李幼溪愣愣的站在前院,仍是懵逼的。

    “谢温绪这、这就跟凌闻寒在一块儿了?”她还没回过神来,这个消息对她而言跟京城爆炸没区别。

    “看不出来摄政王还挺长情的,这他也算得偿所愿了吧。”

    李夫人说。

    李幼溪脑海忽闪过一段被她可以埋藏的记忆。

    摄政王这人……不是良配。

    李幼溪脸色难看:“不行,我这得阻止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温绪被摄政王祸害。”

    话一出,可把李夫人吓一跳,忙将警告女儿说:“你可别乱来,那可是摄政王,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们全家都会被连累。”

    “可是母亲,您不也是知道摄政王的事吗?”李幼溪说,“温绪对我们很好,这事我们不该瞒她。”

    李夫人面色一滞,也是犹豫不决:“……可你有没有想过,谢温绪现在这个处境,她背负了这么多东西,情爱跟所谓的偏见早就不重要了。

    她更缺权。”

    李幼溪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自是明白母亲所说的道理。

    她鉴定摇头:“要么我就不知道,既我知情了,那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温绪被欺瞒。

    她有权利知道事情真相,知道自己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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