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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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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情事上,秦衔月或许懵懂无知,可谢觐渊却称得上是个理论丰富的“学术派”。

    他依着从前在宫廷密笺和避火图上学来的方法,一点点安抚着她体内翻涌的燥热。

    却不忘给她留了最后一线,未曾真正逾矩。

    体内的药效渐渐褪去,秦衔月紧蹙的眉与辗转难耐的神情终于舒缓,他才命人打来一桶沁凉的井水,将她抱进桶中坐下。

    清凉的水包裹住肌肤,既压下了残存的燥意,也让两人神志清明了几分。

    等一切风平浪静,他喂她喝下姜汤驱寒,才将人妥帖地塞进被子里。

    疲倦裹挟着药效的余韵,秦衔月沾床便睡,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朦胧间醒来时,身侧的被褥早已冰凉,身边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脑海。

    他滚烫的呼吸、温柔的触碰、喑哑的低语,还有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撒娇与迎合,每一幕都清晰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秦衔月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一头扎进被子里,再也不醒来。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想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避开所有尴尬。

    可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恼人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

    “还不起来?太阳都要晒到后腰了。”

    秦衔月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一双惊慌的眸子像受惊的小兽,怯生生又带着几分恼意,嗓音还残留着昨夜的喑哑,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怎么还在这?”

    谢觐渊早已衣装整齐,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从容笑意,与她此刻凌乱不堪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这一切,分明都是他的“手笔”。

    他心情显然极好,转身倒了一杯温水,缓步走到榻边,递了过去。

    “总要等你醒了,确定你没事,我才能放心。”

    说着,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低声调侃。

    “怎么样,身子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再‘帮忙’?”

    “你!”

    秦衔月脸颊更红,恨不得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顺带把眼前这个促狭鬼也一并踹下去。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占有欲,羞得她手脚都无处安放,当下就要拉过被子,再蒙回脑袋里。

    “别躲。”

    谢觐渊眼疾手快,伸手压住了被面,神色瞬间收敛了几分,变得正经起来。

    “不管还难不难受,都先把药吃了,免得留下后遗症。”

    秦衔月抬眼,看向他手中那颗圆滚滚、泛着淡淡药香的药丸,愣了片刻。

    随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抬手就朝着他的胳膊打去,语气又气又羞。

    “你有解药,昨夜还、还那般欺负我!”

    她越想越气,像只炸毛的小猫,死死盯着他。

    “不会……这药也是你下的吧?”

    “天地良心,我可从不做那等下作之事。”

    谢觐渊一脸无辜,连忙双手摊开以示清白,语气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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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那锅鸡汤,本是给我准备的,好在被手下暗卫及时发现不对劲,悄悄调包了。

    不想他们一时疏忽,忘了及时处理掉那碗有毒的,竟被某只嘴馋的小馋猫,偷偷喝了去。”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衔月的脸瞬间红一阵、更红一阵,又羞又恼。

    可她还是准确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点,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有人给你下药?”

    以往她只听闻,京中爱慕谢觐渊的女子趋之若鹜,为了接近他不择手段。

    可这里是齐国公府,乃是苏家的地界,竟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太子的饮食里动手脚?

    谢觐渊不置可否,反而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是啊,总有人惦记我的身子,皎皎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秦衔月:“……”

    她彻底被他的胡搅蛮缠打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跟他废话。

    伸手就去拿那颗药丸时,心里暗自腹诽:

    真希望这是颗毒药,能把她昨夜的记忆全毒没了才好。

    可谁知,她的手刚伸过去,谢觐渊却反而将手收了回去,好整以暇地靠在榻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故意吊她的胃口。

    秦衔月投去疑惑又带着几分怒意的目光,就听他慢悠悠地开口。

    “这么没礼貌?别人帮了你,该说什么?”

    秦衔月咬着牙,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多、谢,太子殿下。”

    谢觐渊笑得花枝乱颤,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口头道谢可不够诚意。”

    “你想怎么谢?”

    秦衔月气得脸都红透了,眼神里满是“你别太过分”的控诉。

    谢觐渊还真的捏着下巴,故作认真地想了想,而后笑着道。

    “不急,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一并收取。”

    秦衔月简直气结。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饱餐一顿,到头来反倒成了她欠他的!

    碰上这种雁过拔毛的无赖,她也不指望能讲通道理,只能认命地张嘴,吞下药丸。

    刚刚披了件宽松的外袍,就被谢觐渊打横抱起,放到了屋中的小几旁用饭。

    谢觐渊今日还有公务要处理。

    饭后,他将桌上那张秦衔月临摹的农耕图仔细收好,又反复嘱咐了几句,才转身出门去了。

    秦衔月待在屋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实在无颜面对房间里的一切。

    尤其是那张榻、那张书案...

    每当看过去,昨夜旖旎的记忆便如影随形,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那些羞人的过往。

    她干脆叫上宝香,起身走出院落,想着去园子里散散步,平复一下心绪。

    刚转过廊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苏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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