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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范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范璐宁在王爷面前被拆穿了谎话,他也脱不了干系。
周副将侧目看了范璐宁一眼,必要时只能先把自己摘出去。
问起狗的主人,自然得找管事,人是管事送走的。
范璐宁不蠢,不会将人带去花月楼。
她打定了主意,先把人带回城主府,再派人去花月楼把管事喊回来。
若是狗的主人与王爷相识,到时候把事情全赖在管事头上。
可还未到城主府,行至城西西侧一带,街面上忽然骚动起来,前方一处冒着滚滚浓烟,那个方向正是花月楼。
一群人扯着嗓子喊:“走水了,快救火”。
边喊边自发地提着水桶往浓烟的方向跑。
范璐宁脸色骤变。
她只想赶紧把傅羲和带走,她扯了扯嘴角,转头对傅羲和道:“王爷,这边乱得很,不如我们绕道……”
傅羲和没有理她,他勒住缰绳,目光望向浓烟升起的方向。
只停了一瞬,他简短地吩咐了一声,领着几名铁骑朝花月楼方向去。
花月楼的火,不是真的火,全是宋以安扔的烟雾弹。
楼里已是一片混乱,风月客们提着裤子从房间里跌撞而出,衣冠不整,有的连鞋都没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连滚带爬。
混乱中,王一王二潜进花月楼,屏着呼吸,挨个房间推门查看,找自家少主。
虽说少主临走前撂了话不用去找她,两人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
花月楼里房间很多,每条走廊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门,王一王二听见某一房间传来一阵丁零当啷乱响,两人推开门一看。
一个中年男子正满头大汗地往窗户爬去,两条腿还挂在窗台上,裤子被窗框勾住了一半,进退两难,见他们进来,吓得嗷嗷直叫。
王一认得他,这个脑袋谢了顶的,是罗城知府。
这时,花月楼楼里响起一阵沉稳整齐的脚步声。
两人当机立断,闪身躲进房间,顺手把门掩上。
王一将男人从窗台上拽了下来。
知府受到惊吓,嘴巴大张正要叫唤,王二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上,顿时晕了过去。
王一将床单撕成条,把他五花大绑在床柱上。
此时,宋以安本来要逃出去的,她从房间里脱了身,正要摸到偏门。
余光瞥见了管事,那人不但没往外跑,反而逆着人流,急匆匆地往楼上走。
他脚步急促,神情慌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人跟踪。
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他在往里走。
这反常的举动让宋以安脚下一顿,转身跟了上去。
管事进了三楼某一间房间,宋以安等了一会,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她闪身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里面跟其他房间布局差不多,有床、桌子、衣柜,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完。
可唯独不见人。
她方才亲眼看见他进了这扇门,这屋里没有别的出口。
宋以安用手指沿着砖缝一寸一寸地摸过去,又检查了衣柜的背板,敲了敲是否有夹层。
什么都没有。
她蹲下身,低头看向床底,伸手进去,一点点地摸索。
指尖触到了一块凸起的木板。
可按下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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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按了两次,木板纹丝不动,四面墙壁也毫无变化。
正想抽回手到别处研究一下,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腰佩长刀。
他们奉命逐屋搜查,将人救出去。
这屋里的一个姑娘正撅着个腚,往床底下钻。
姿势实在是不太雅观
一人愣了愣,脱口而出道:“走水了,姑娘不逃出去,往床底下钻有什么用?”
宋以安:“……”
这都是误会。
那头。
傅羲和带着人进来,花月楼里浓烟滚滚,他注意到这烟不对劲,没有火光。
他在大堂里站定,目光扫过弥漫的烟雾,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烟不像是走水造成的。
他垂眼,看见角落里有一黑色的圆球,正滋滋地往外冒着白烟。
弯身捡了起来,拿在手里,黑球微微发热,温度不高。
傅羲和转而吩咐道:“将楼里的人,都带出来,一个不许跑了。”
宋以安正跟着士兵往外走,其他房间里的姑娘穿好了衣服,一个一个地走了下去。
她在三楼护栏处不经意往下望去,此处能直接看见一楼大堂。
只一眼,宋以安便看见了一楼大堂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戎装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冷峻。
她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其他姑娘。
宋以安思考了一瞬,她现在站在这里,活脱脱就是花月楼的人。
霍地,她抬手捂住了脸,在这里相遇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且这种地方,容易让人误会。
宋以安想也不想,扭头就跑。
身后那士兵正领着几个姑娘往楼梯口走,原本见这穿淡粉衫子的姑娘安安静静地跟在队尾,看着挺老实的,便松懈了。
谁知这姑娘不知怎地突然拔腿就跑,动作快得像只兔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窜出了好几步远。
士兵伸手捞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人消失在走廊里,才猛地反应过来,大声喝道:“别跑。”拔腿追了上去。
这一声将大堂的傅羲和惊动,他抬头,只看见三楼走廊上一名铁骑追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拐了弯。
那背影有些眼熟。
宋以安一个左拐,藏进了一处房间。
然后她抬起头,与屋里的二人对上了眼睛。
王一和王二正蹲在床边,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凝滞了一瞬。
宋以安道:“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吗?”
王二见少主安然无恙,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愁眉苦脸地答道:“属下放心不下少主。”
王一点头,表情沉重。
宋以安目光落到了他们身后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床柱上,脑袋歪在一边,嘴巴被布条堵得严严实实。
“这男人怎么回事?”
王一道:“这是罗城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