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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传来一阵疾步声,铁骑挨个房间地搜查,已经搜到了附近。
宋以安道:“快,快带我翻窗出去。”
王一走到窗前,往外探了一眼,为难道:“少主,怕是出不去了。”
“为何?”
“楼下被铁骑围了起来。”
宋以安凑到窗前一看,心凉了半截。
这下好了,花月楼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天要亡她。
意识到逃不出去,她反倒冷静了下来,既然翻不出去,那就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花月楼大堂。
楼里的男女老少都被集中到一楼。
傅羲和站在大堂正中,脚下是黑球,一共有十个,那是铁骑从花月楼的各个角落,一一搜集回来的。
“王爷,花月楼的人都在这里。”一名铁骑垂首禀报。
傅羲和目光扫过人群,看向人群后排时,略一迟疑,与某人对上了眼睛。
那人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讨好地笑了笑,嘴边梨涡跟着漾开,看着乖巧讨喜。
傅羲和:“……”
他身边一个铁骑也看见了。
人群中一名女子直勾勾地盯着王爷看,那眼神毫不避讳,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他当即喝道:“放肆,王爷是你等……”
话还没说完,脚背被旁边的青朝统领重重踩了一脚。
那铁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话断在了嗓子眼里,转头去看青朝,满脸不解。青朝面无表情地收回脚,清了清嗓子:“王爷,花月楼里没有火源,白烟出自这些黑球,似乎是有人有意为之,制造混乱。”
傅羲和移开视线,板着脸道:“此事交由衙门处置。”
兀地,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不知被谁从人群后面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跌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整个人被用床单撕成的布条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像条鱼一样在地上“唔唔唔”地挣扎,脸色涨成猪肝色。
青朝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回禀道:“王爷,知府大人就在这。”
傅羲和垂下眼,看了眼知府身上那套独树一帜的绑法,“没想到知府有这等爱好。”
地上被堵住嘴的知府对上傅羲和视线,双眼瞪得像要从眼眶里弹出来,疯狂蠕动,“唔唔唔唔!!!”
什么爱好!
他这是被贼人所害,那两个龟孙把他打晕了,这般羞辱他,等他脱了身,定要翻遍全城把那两人揪出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青朝派人送知府回去。
花月楼里并未真的起火,加上傅羲和猜到了黑球是谁的手笔,这丫头,三年不见,别的本事不说,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倒是一点没落下。
他心中有了数,便不再多留,抬头扫了一眼大堂,下令遣散了花月楼里的人。
宋以安混在人群当中,正犹豫是上去打招呼,还是溜之大吉。
她还没拿定主意,小白便替她做了决定。
一团黑影冲了进来,直奔花月楼大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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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们条件反射地拔刀,刀锋出鞘的声响在大堂里齐刷刷地响成一片,被傅羲和抬手制止。
其他人尖叫着散开,唯有宋以安站在原地。
范璐宁拉不住黑犬,被拉着跑了进来。
她扶住门框喘了好一阵,趁喘息的间隙飞快地扫了一眼大堂,管事不在,她稍稍安下心来。
可刚安下的心,在见到另一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去。
驯兽师竟然在这里。
范璐宁怕宋以安将事情抖到王爷面前,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宋以安的手。
双手不自觉用力,暗地里狠狠瞪了宋以安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范璐宁绽开一个亲热的笑容,惊喜道:“原来驯兽师在这儿,我等了你好久了,怎么会出现在花月楼?”
说罢,她牢牢抓着宋以安的手,转头对傅羲和解释:“这是我请来的驯兽师,专门负责训练黑犬。”
傅羲和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即道:“先前范小姐说,黑犬赠予我。”
范璐宁短暂地一怔,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她来不及细想,扯了扯嘴角:“是啊,王爷若是喜欢,尽管牵去便是。”
宋以安正想着如何脱身,这不就送来了机会。
她将手从范璐宁掌中抽了出来,朝着傅羲和行一礼,一本正经地道:
“王爷,民女是黑犬的驯兽师,这黑犬眼下还未彻底驯服,民女怕它冲撞了王爷,伤了王爷贵体。”
傅羲和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你的意思是?”
宋以安道:“民女可以继续为王爷驯服黑犬,只需十五两银子。”
范璐宁瞪圆了眼,这死丫头,好大的胆子。
站在秦王面前,不仅半点惧色都没有,竟还当着她的面,毛遂自荐,跟王爷谈起了价钱。
傅羲和侧过头对青朝吩咐道:“驯兽师一并带走。”
青朝紧抿着嘴,嘴角还是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他把拳头抵在嘴边,借着咳嗽掩了过去,低头应道:“是,王爷。”
另一头,管事从花月楼的暗道里爬了出来,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布包袱,沿着背街小巷一路躲躲闪闪地往城主府跑。
范畴已经收到花月楼走水的消息,在屋内来回走,脸上神情急躁不安。
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屋里的烛火被他的袍角带得忽明忽暗。
花月楼,那是他经营了多年的窝,楼里藏着多少不能见光的东西。
铁骑封了楼,是冲着火去的,还是冲着别的什么?
傅羲和有没有发现什么?
他越想越焦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人、大人……”门外传来管事的低唤。
范畴猛地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打开大门。
他见到那包袱,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侧身让管事进来,又探出头往走廊两端扫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反手把门闩上。
“大人,属下将东西带了回来。”管事把包袱双手奉上。
范畴接过包袱,转身走到书架前,挪开几本旧书,在书架背后的墙面上摸索了一阵,手指按住一块松动的砖石往内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