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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电校园,排练室。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大戏的排练已经结束,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零散的道具箱堆在墙角。
阚清梓盘腿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左右张望了一圈。
“恬恬,苏言人呢?”
她看向旁边正在收拾剧本的景恬,语气随意,“上午短片放完就没见着人了,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
景恬头都没抬,把剧本摞整齐,塞进帆布包里。
阚清梓往前蹭了蹭,眼神亮晶晶的:“你不知道?学校论坛都炸了你不知道?”
她掏出手机在景恬面前晃了晃,“全在讨论你们的短片,说什么‘苏言出手必属精品’‘景恬美出新高度’‘07级校花实至名归’……”
她顿了顿,笑容暧昧起来,“我还以为你们会去哪儿庆祝呢,结果苏言人不见了。”
景恬拉上帆布包的拉链,站起来,面无表情:“别瞎说,我跟他不熟。”
阚清梓张了张嘴。
不熟?
短片放映那会儿她还亲眼看见两人站在标放厅门口有说有笑的,景恬笑得眼睛都弯了。
怎么短片刚放完,出去散了个步就“不熟”了?
难道是……告白失败?
阚清梓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可能性,眼神越来越亮,像是挖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景恬看她那副表情,越发烦躁起来。
她当然知道苏言去哪儿了。
下午那会儿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跑去找辅导员打听了一下,辅导员说苏言请假了,离校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跟刘艺菲出去的。
莫名联想到《魔女》首映礼那天晚上,她发那条“学猫叫”的语音条后,苏言过了很久才回复。
她当时就在想,估计是跟刘艺菲在……
越想越烦。
景恬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抬脚就往外走。
阚清梓赶紧跟上来,胳膊肘捅了捅她,压低声音:“恬恬,你跟苏言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景恬脚步没停。
阚清梓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你那两套衣服是苏言亲自参与设计的……那他对你尺寸挺了解的?”
景恬的脚步顿了一下,脸“唰”地红了。
其实拍短片那天,她就想到这点了。
苏言把衣服递给她的时候,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领口的高度、腰封的围度、裙摆的长度,每一处都刚刚好,像是比着她的身体丈量过似的。
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但没好意思问。
这会儿被阚清梓直白地点出来,更觉得不是自已想多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阚清梓,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也这么觉得?”
阚清梓愣了一下,被景恬这反问整得有点懵。
什么叫“你也这么觉得”?
这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
她张了张嘴,刚准备说点什么。
景恬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补了一句:“其实是苏言提前问过我。”
说完她自已也觉得这话越描越黑,干脆闭上嘴,加快脚步往外走。
阚清梓站在原地,看着景恬几乎是逃出排练室的背影,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脑子里的问号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
——————
第二天早上,刘艺菲先醒的。
苏言还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她悄悄从他怀里滑出去,光着脚下床,从衣柜里摸出一件他的T恤套上,走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不由想到昨天的事。
大白天的,从中午到晚上,累了睡,醒了继续。
她感觉自已像块被擀面杖反复碾压的面团,越擀越软,最后连形状都没了。
不到十点就彻底累瘫,一直睡到现在。
“简直疯了。”
她小声嘀咕,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几点红痕,她赶紧拉上去,耳根又开始发热。
“苏言你混蛋。”
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像个偷吃的小孩。
刷完牙出来,苏言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她,笑眯眯的:“刘老师今天起得挺早。”
“渴了,喝水。”
刘艺菲别过脸,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苏言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回床上。
刘艺菲惊呼一声,水杯差点洒了,赶紧放到床头柜上,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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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吻。”苏言低头凑近。
刘艺菲伸手撑住他胸口,脸已经红了:“你还没刷牙。”
“不介意。”
“我介意……”
话没说完,苏言已经吻下来。
刘艺菲唔了一声,手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渐渐就软了。
过了一会儿。
眼看那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游走,刘艺菲猛地按住他,声音还带着喘:“行了行了,我今天还得回剧组。”
苏言挑眉:“回剧组怎么了?”
刘艺菲瞪他一眼,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几点红痕,“这要是被化妆师看见,我还做不做人了?
你也是,赶紧回学校!别让人发现你夜不归宿,有人看见我去北电的,别让人猜出来了!”
苏言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行,听刘老师的,那你待会飞机,我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刘艺菲“嗯”了一声,躺在床上没动,看着他起床、穿衣、洗漱、收拾东西。
动作很快,但有条不紊,不像有些男人出门跟打仗似的。
苏言拎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走了。”
刘艺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把“要想我”这种肉麻话说出口。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刘艺菲盯着天花板。
高兴吗?有一点点。
这牲口在的时候,她感觉自已跟被榨汁机榨过似的,从里到外没一处不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虽说也舒服,但太费人了。
可人一走,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就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刘艺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苏言睡过的那半边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气息,但闻着就是让人安心。
然后猛地坐起来,脸微微发烫。
不行,不能这么没出息。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怎么降低男朋友欲望。”
点进去,排在前面的是一个帖子,标题写着“男朋友每天都要,快疯了”。
正文写得很长,大意是:男朋友每天都要,每次三十多分钟,自已工作已经很累,实在吃不消,怎么办?
刘艺菲盯着“三十多分钟”这几个字,怔了好几秒。
三十多分钟?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战况”,从卧室到沙发,从床上到浴室……N个回合,几个小时,她的腰和腿到现在还在发酸。
而那个牲口,就在刚刚,她又明显感觉到了反应。
她甚至有种感觉,苏言根本没尽兴,是看她实在撑不住了,才硬生生收住的。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容忍他那么多“毛病”。
花心,她暂时忍了。
让她用嘴、换姿势、穿各种奇怪的衣服……她也全都依了。
不是因为她好说话,是因为她心里一直有愧。
每次看到苏言明明没尽兴却体贴地鸣金收兵,那种愧疚就多一分。
刘艺菲咬了咬嘴唇,继续往下翻。
热评第一:“三十多分钟你还不乐意?楼主知不知多少姐妹求都求不来,你这是在炫耀吧?”
热评第二:“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男朋友撑死十分钟,前戏占八分钟,我每天演高潮流演得都快拿奥斯卡了。”
热评第三:“十分钟算好的了,我老公三十秒,我怀疑他每回是不是掐着秒表。”
热评第四:“建议分手,把男朋友让给有需要的人,比如我。”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接着往下翻,终于看到几条正经建议。
也许算“正经”。
“让他打游戏,游戏比女朋友好玩多了。”
“给他多找几个兼职,累成狗还多赚钱,完美。”
“找个姐妹分摊火力,比如我。”
她盯着最后一条评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唱唱。
刘艺菲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狠狠摇了摇脑袋。
不行!
她凭什么要把自已的男人分给别人?
包括刘施施,她也只是在忍,不是认。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冲了个澡,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刘艺菲,清醒点。至于那牲口……等拍完戏再说!”
她小声对自已说。
又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自已还是那个清冷矜贵的神仙姐姐,这才拎起包出门。
刚走没几步,感受到身体的绵软,刘艺菲脸上闪过一抹羞恼,随即又恢复清冷模样。
上车前,她甚至还对一个发现她身份,眼神激动的女粉丝礼貌地点了下头。
笑容清冷疏离,无懈可击。
还好,还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