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听了这话,心里更加坚定明天去陈岩石那里找线索了。
话分两头,养老院这边,陈岩石下午回来以后王馥真就告诉他今天钟小艾来过,说明天还要来拜访。并且说了侯亮平被判刑和钟小艾离婚的事。
陈岩石也不禁感慨,“多好的一对孩子啊,就这样分了,侯亮平也是个不争气的,办案不顾程序吃了那么多亏,还不长记性,上次还差点牵连到海子,他这种性格早迟出事,就是苦了小艾那丫头!挨……”陈岩石说着说着突然住口了,旁边的王馥真一脸纳闷,用手碰了碰陈岩石“老头子,想啥呢,怎么说着说着没音了?”
陈岩石这才回过神来,问王馥真道“你刚才说侯亮平和钟小艾离婚了?”
“这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离了,前几天就离了。侯亮平判之前就离了”
陈岩石又思考了一会,突然凑近王馥真道“老婆子,你看海子配小艾,你说扎样?”
听到这话,王馥真也是惊了一下,然后猛的摇头“老头子你乱说什么呢,我家海子那么优秀,年纪轻轻就是正厅级干部,走到哪都是钻石王老五,娶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不成不成,你别乱点鸳鸯谱,我看啊,那个陆亦可都比钟小艾靠谱!”
“妇人之见”陈岩石严厉到,“你只看到离婚带娃,你没看到钟家的能量,就侯亮平那种要啥没啥的都能提到副厅,咱家海子这么厉害,现在是正厅,等几年让小金子给他提到副部。再熬几年,到时候钟家再一使劲,那海子至少也能到现在小金子的位置。他俩要是再生一个孩子,以后小皮球最少也是一个副部。你就偷着乐吧!”
王馥真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想通了,也非常同意这个方案,于是让陈岩石赶紧给陈海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陈海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陈岩石赶紧将他的想法给陈海说了一遍。陈海自从当上光明区委书记,每天在左右簇拥下,体会到了那种权利带来的快感(以前反贪局别人是怕)他也深深迷上了权利的魅力。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也不禁回想起以前和钟小艾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动人,但是心里还是有顾虑,因为陈海从心里真的把侯亮平当做了兄弟,总觉得对兄弟老婆有这种想法对不起兄弟。
遂推辞到“爸你别乱点鸳鸯谱,小艾是猴子老婆,猴子是我兄弟,兄弟妻不可戏。您别陷我于不义。”
陈岩石和王馥真相视一眼,原来是担心这个啊,看来有戏。“孩子啊,我和你爸也不是一定要你娶钟小艾,就是让你们年轻人试试,有感觉就相处,没感觉就算了,而且侯亮平和钟小艾离婚了,哪里是什么朋友妻,再说你和猴子是朋友,他要坐牢十年,你是他兄弟,他的老婆孩子你不该帮他照顾啊!”
陈海于是扭捏的点了下头“照顾倒是应该的,到时候再说吧。”
王馥真对着陈岩石眨眨眼,成了!在他们眼里,自已海子这么优秀,搞定钟小艾那不是小菜一碟?
话说这边,钟小艾在高育良家吃完饭就主动告辞离开了。等钟小艾走了以后。侯暗高拿起茶杯喝茶,突然灵光一闪。
“高书记,我记得沙瑞金书记曾经在常委会上推销过易学习他老婆毛娅种的一种茶是吧,叫啥来着?”
高育良还没反应,那边祁同伟就接话到“叫吕梁山茶,现在有个雅名,叫吕梁晨雾。”
“鸥?这名字可以啊,现在卖的怎么样?”侯暗高暗喜,听这名字就不一般。
祁同伟一脸羡慕,“那不不叫怎么样,那叫趋之若鹜,就现在市一级单位,都只能采购到最差的。稍微好一点就是汉东各市县领导的个人收藏。就这么说吧,现在出去办事,你不带点吕梁晨雾。你都不好意思开口。”
高育良问道“那价格呢,还是5000一斤?”
“5000?那只能买一两,还是中品的,高端的要10万一两,还缺货。有钱也买不到。
前段时间,瑞龙还找我喝茶,说搞到一钱吕梁晨雾,让我去品茶。该说要把山水庄园改成茶园,全种吕梁晨雾。要发大财!”
高育良和侯暗高相视一笑。高育良开口到“同伟,现在给你个任务。”
“老师您指示”祁同伟耍了个宝。
高育良微微一笑,打了下祁同伟,你正经点“第一,我们要托人积极炒一炒这个所谓的吕梁晨雾,就找汉东那些我们有把柄的商人把,要注意范围,别搞得人尽皆知的指导吗?
第二,找到那些需求茶叶的,帮他们宣传宣传,比如林城开发区某处长升职副市长就是因为找到了一两极品吕梁晨雾啊,或者某某局长正在求购吕梁晨雾。
注意,这件事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要做好隔离,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再背后推手。
第三,要让宣传部门和网监局随时注意舆论,有关于书记推荐啊,吕梁晨雾啊的报到,该禁止就给我禁止了。在省委领导主动过问之前,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是领导问为啥封禁消息,就说为了保护主要领导,避免恶意污蔑省委领导的出现
第四,要悄悄收集毛娅卖茶的各种证据,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万事安全第一,宁可不做也不能留下把柄。知道吗?”
祁同伟赶紧记录下来,准备明天开始安排。
侯暗高笑到“咱们这位沙书记,为了凸出易学习同志的坚韧不拔也是很拼了,宁愿给自已挖个坑也要帮助易学习,我们就帮他把这个脓包养起来,再帮他盖住,一直到盖不住为止!我真是个好人啊!”
祁同伟总算反应过来侯暗高和高育良啥意思了,不禁默默反思,自已真的该上副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