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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19章 雷霆手段,天灯照亮贪魂
    “内承运库掌印太监,王安。”

    

    王昊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刮过甘泉宫的地砖。

    

    跪在刘喜右侧的一个肥胖太监猛地一激灵,浑身的肥肉如同水波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此人正是掌管大周皇室内廷金库的内承运库掌印太监,王安。

    

    王安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油光水滑、白胖如发面馒头般的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他哆嗦着嘴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老……老奴……奴婢在……”

    

    王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的厌恶和杀机几乎要凝为实质。“天子望气术”的视野中,王安头顶的忠诚度只有可怜的15点,而且还在不断闪烁着代表背叛的黑芒。更触目惊心的是,他头顶代表贪婪的黄色气柱,粗壮得简直像是一根擎天之柱,其中还夹杂着无数代表冤魂的血色游丝。

    

    “王安,你掌管内承运库十三年,可谓是先帝最信任的‘财神爷’。”王昊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却越发森寒,“朕刚才在太和殿上,被群臣逼宫,说国库空虚,让朕开内库掏私房钱。朕的魏大伴告诉朕,内库的现银不足三十万两。”

    

    王安的额头重重地贴在地上,浑身的冷汗已经将名贵的丝绸太监服浸透,他嘶哑地哭喊着:“陛下明鉴!靡费甚巨,内库的银子真的是被先皇花光的啊!老奴冤枉啊陛下!”

    

    “冤枉?”

    

    王昊怒极反笑,猛地一脚踹在王安胖大的肩膀上。虽然王昊只有锻肌境的修为,但这一脚含怒而发,直接将几百斤重的王安踹得像个肉球一样翻滚了出去。

    

    “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王昊指着地上的王安,厉声咆哮,“魏忠贤!念!把这老狗的底底给朕念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听,他到底冤不冤!”

    

    站在王昊身后的魏忠贤向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幽光,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密折,尖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念道:

    

    “查,内承运库掌印太监王安,借掌管内库之便,十三年来,偷盗内库库银、珍玩无数。将御用贡品以次充好,高价倒卖至黑市。甚至与京城地下钱庄勾结,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多达七十三条!”

    

    魏忠贤每念一句,王安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其在京城外圈占良田五万亩,霸占民女十二人。查抄其秘密私宅,共抄出纯金打制的金砖八千块,折合现银二百三十万两!各类绝顶玉器、法器、丹药装满十二个库房,其价值不可估量!其贪墨之数,甚至远超一省之赋税!”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魏忠贤那尖锐刺耳的回音。

    

    其他的太监听到“二百三十万两”这个数字时,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王安,是真的把内库当成他自已的钱袋子了,连老鼠进去了都得留下二两肉再走!

    

    王安已经完全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爬到王昊的脚边,一把抱住王昊的靴子,痛哭流涕:“陛下!老奴错了!老奴把钱全交出来!老奴愿意将功赎罪,求陛下饶老奴一条狗命,老奴也愿意去皇陵扫地啊!”

    

    “去皇陵扫地?”

    

    王昊一脚将他踢开,眼神冷酷得如同万载玄冰。“刘喜贪,但他心里还有皇家,他对朕还有忠心!你算个什么东西?吃着皇家的饭,砸着皇家的锅,你这种欺上瞒下、脑满肠肥的硕鼠,让你去皇陵,朕怕你把先帝的棺材板都给卖了!”

    

    王昊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胸中翻滚的杀意,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传朕旨意!内承运库掌印太监王安,欺君罔上,贪赃枉法,数额巨大,十恶不赦!着锦衣卫将其剥皮揎草!”

    

    “另外,他那一身肥油也别浪费了。裴惊蛰!”

    

    一直沉默如铁塔般的锦衣卫指挥使裴惊蛰猛地抱拳:“臣在!”

    

    “把他拉到午门外,给朕点天灯!让京城所有的太监、所有的官员都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贪朕银子的下场!朕要他哀嚎三天三夜再死!”

    

    “臣遵旨!”

    

    裴惊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大步上前,如拎小鸡一般抓起瘫软如泥的王安。

    

    “不!陛下饶命!点天灯啊!不要啊!救命!奴婢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王安发出了如同杀猪般凄厉的惨叫,但在裴惊蛰罡气境武者的铁腕下,他的挣扎徒劳无功。随着他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甘泉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在殿外久久回荡,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悬在了大殿内每一个太监的脖子上。

    

    点天灯。那是将人扒光衣服,用布帛包裹,放进油缸里浸泡,然后头朝下拴在木杆上,从脚上点燃的最残忍的酷刑。

    

    大殿内的太监们已经吓得肝胆俱裂,不少人甚至把头磕出了血,只求这尊杀神不要点到自已的名字。

    

    王昊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残暴而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在这样一个诡异横行、列强环伺的世界,仁慈只会换来灭亡,唯有铁血与恐怖,才能铸就皇权的绝对权威。

    

    他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自已一侧、一直笑眯眯的胖太监

    

    那个总是弓着腰、时不时咳嗽两声的胖太监上前一步,声音沙哑:“老奴在。”

    

    看着海大富前些日子围剿叶辰和诡异的伤还没好,眼中的冰冷终于融化了些许。“内承运库不可一日无主。从今天起,你接任内承运库掌印太监之职,立刻去接收王安吐出来的那些赃款。朕要你在三天之内,将内库理清!”

    

    海大富深深地跪伏下去:“老奴领旨,绝不让陛下的银子少了一分一毫。”

    

    王昊点了点头,海大富的忠诚毋庸置疑,但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海大富,锁定了另一个站在前排、虽然跪着但脊背依然僵硬的太监。

    

    真正的硬骨头,出现了。

    

    “司礼监提督太监,福临。”

    

    当这个名字从王昊口中吐出时,甘泉宫内的气压仿佛瞬间又下降了几个凝冰的刻度。

    

    跪在右侧次席的一个面容阴柔、保养得如同五旬书生般的太监,微微抬起了头。与其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太监不同,福临的脸上虽然带着恭敬,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傲慢。

    

    他甚至没有像别人那样立刻疯狂磕头,而是极其规范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尖细却沉稳:“奴婢福临,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唤奴婢,有何吩咐?”

    

    王昊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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