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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又往下翻了一页。
智力提高的研究……鱼人学者们在智力畸变的研究报告最后写了一行小结。
【全体鱼人智力水平较上一代提升约9%，学习速度……指令理解能力……自主判断能力均有增长……但“智慧之光”级别的觉醒仍为小概率事件……尚未找到稳定诱导方案。】
快了九个百分点……还是有点有效果的……怎么实现的？好像是利用了菌毯营养液？……
徐凯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点开论坛，
首页有几个新帖子。
【超管局发布卡师登记新规，未登记卡师将限制部分系统功能】
发帖人的ID后面挂着官方认证标识。
帖子是一份公告的截图……管理部最新规定：
所有卡师需在属地管理部完成登记备案，登记内容包括本命卡牌类型、主要仆从种类、等级范围。
底下一堆跟帖，
“加强管控，迟早的事……”
“登记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底牌全交出去了，坚决不登！……”
“不登记会有别的后果？”
……
【卡师杀人案后续：嫌疑人系未登记卡师，管理部呼吁主动登记】
……
【境外卡师组织招募信息排查通报】
管理部联合网信办对论坛私信、交易频道的关键词进行了筛查，发现多起境外势力通过卡牌交易为诱饵，诱导境内卡师提供个人信息、本命卡牌数据乃至仆从卡牌样本。
已有多人上当。
帖子列了几个典型案例——有人被“高价收卡”私信骗出了自己的本命卡牌特性，第二天就发现自己的信息出现在了境外卡师组织的数据库里。
有人更惨，卡牌被抢，人被打伤，差点回不来……
帖子最后附了一句话：
任何声称能帮你“快速升级”“获取稀有卡牌”“绕过系统限制”的境外渠道，百分之百是骗局。
境外势力……徐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向下一条帖子。
【有没有人去过深渊血战？】
系统界面左上角那个深渊血战是什么？
里面危不危险，有没有去过的人？
底下的回复已经堆了好几页。
“没去过，一看就很危险……系统都说了建议等级40级以上，那里面肯定全是40级往上的东西。”
“之前不是有大佬分析过吗，与深渊有关的东西可能带来真实死亡……深渊血战里要是死了，估计也是真死。”
“深渊肯定有很多好东西，我准备去看看……高风险高回报，怕死就别玩。”
富贵险中求！你们不去我去！我可是16级的大佬！”
“膜拜大佬……”
“建议等级没有40级还有不要凑热闹了，人家说的是‘建议’，不是‘限制’。
意思就是你低于40级也能进去，但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一定了……你16级进去……”
……
徐凯把论坛关掉了。
徐凯短视频软件，放松一下，
第一条是新闻推送，蓝底白字的标题……近日，国家安全机关联合网信部门开展专项行动……破获境外间谍组织相关案件126起，抓获犯罪嫌疑人多名。
多名涉案人员系利用网络平台物色、拉拢境内人员，非法获取卡师信息、本命卡牌数据等敏感资料。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徐凯往下划。
第二条还是新闻……多家媒体主编因涉嫌与境外势力存在不正当资金往来、编造散布不实信息、煽动对立情绪，正在接受调查。
评论区里有人贴出了名单，好几个名字徐凯见过。
就是之前那些在短视频里用“潜在威胁”“社会隐患”“普通人的安全如何保障”这些词带节奏的博主。
徐凯继续往下划。
“震惊！之前很多女性力量博主的账号，点进去显示该账号已注销！父权……压迫……”
（视频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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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还没看完，视频就消失了，点进主页，账号也注销了。
徐凯搜了几个以前经常刷到的名字，全部注销了。
徐凯又搜了几个卡师相关的关键词，刷出来的内容变了。
之前是……
“卡师杀人事件”
“超凡力量失控”
“如何识别身边的卡师”，
现在推送的是——
“卡师参与灾区救援”
“某市卡师志愿者团队协助寻找走失老人”
“卡师技能在文物保护领域的应用”。
评论区里，之前那些“驱逐卡师”
“他们不是人类了”
“把他们集中起来管理”的声音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
“原来卡师还能干这个”
“我家楼下那个卡师小哥人挺好的”
“希望多一些这样的正能量”。
好像一夜之间，舆论的潮水换了方向。
不过……
如果有个卡师杀了人，然后躲到蔚蓝世界里面，现有手段确实很难抓到他……
这些都是为了维持稳定……
徐凯刷了一会短视频，天色已经很晚了，
水元素靠在他肩膀上，银白色的头发垂下来，发梢凝着很薄的霜。
水元素的呼吸很轻，一起一伏。
伊莲娜的修长牛角抵在沙发靠背上，琥珀色的瞳孔半眯着。
三个小祭司已经吃完了巧克力脆米棒，莉雅娜在舔手指，莉诺雅和科拉莉靠在一起，眼皮往下掉，又强行睁开，又往下掉。
徐凯把水元素的头轻轻从肩膀上挪到沙发靠垫上。
水元素动了一下，银白色的头发散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伊莲娜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看着徐凯。
“睡觉吧……”徐凯说。
伊莲娜点了一下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玉蹄踩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没有声音。
她把莉诺雅和科拉莉一手一个抱起来，两个小祭司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
莉雅娜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跟在伊莲娜后面，赤着脚，边走边揉眼睛。
三个人上楼，脚步声很轻，开门声，关门声，然后安静了。
徐凯把水元素抱起来，送到她的房间里，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走廊里，水元素门缝底下渗进来一小摊水。
水在走廊里重新汇聚，从一摊扁平的水膜往上升，凝聚成人形的轮廓。
水元素站在走廊里，赤着脚，脚底和木地板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水膜。
轻轻听了听，确认三个小祭司睡得很死后，然后走过走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到徐凯房间门前，低头看了看门缝……
水元素的轮廓从边缘开始模糊，固态的边界融化成液态，整个人从立体的人形坍缩成一摊流动的水，贴着门缝渗进去，一滴都没有留在外面。
房间里面，月光照在床单上。
徐凯侧躺着，呼吸很稳。
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
水元素趴在徐凯旁边，手肘撑在床垫上，两只手托着下巴，深蓝色的瞳孔在月光里微微发亮。
“唉嘿嘿嘿。”
水元素发出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