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一共二百三十五斤!”
听到手下的禀告,刘成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不错,你已经连续四年完成上缴任务了!”
说完这句话,刘成便将二十五枚灵砂递给了秦长生。
看着手中的灵砂,秦长生明显愣了一下。
要知道宗门规定,完成上缴任务之后,可以获得一百枚灵砂。
可没想到,刘成居然直接贪墨了七十五枚。
“怎么灵砂数目不对?”刘成笑呵呵的看着秦长生。
“没有!”秦长生微微摇了摇头。
只不过秦长生的心中,已经决定偷取上缴的那些灵米。
毕竟这些年来,刘成克扣了他很多的灵砂。
看到秦长生摇头,刘成也露出了笑容。
一个多时辰之后,刘成也带着人完成了所有的清缴工作。
只不过这一次刘成并没有离开,而是让众人前往杂役广场集合。
话音落下,田间的杂役弟子们皆是一愣,脸上泛起浓浓的疑惑。
往年丰收清点结束后,皆是各自回家从无集结的规矩。
不少人相互对视,眼中满是不解,却没人敢违抗刘成的命令。
毕竟刘成是灵田内的管事,得罪他只会自讨苦吃。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竹筐,三三两两地朝着中心广场走去,低声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集结,猜测着究竟有何事。
片刻后,一千六百多名杂役弟子尽数集结在中心广场,整齐地站成数排,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广场高台之上的刘成。
刘成目光扫过下方的杂役弟子高声宣布:“奉外门执事之命,从今年起,杂役峰所有弟子,完成灵田种植之后,必须参加两个月的劳役。”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在广场上炸开了锅。
“参加两个月的劳役?”
“往年这两个月不是让我等自由活动吗?”
“我们平时种田就够累的,还要再加劳役?”
“宗门以前从没这规矩啊!”
杂役弟子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满,却碍于身份,不敢太过张扬,只敢在人群中低声抱怨。
刘成抬手压了压,广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他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辛苦,但这是宗门新规,必须遵守。”
“当然,也并非没有变通之法,若是不愿参加这两个月劳役,可一次性上缴十枚灵砂,便视为豁免,无需再参与劳役。”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陷入哗然。
十枚灵砂,对低阶杂役弟子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们每年完成灵田的上缴之后,仅仅只能获得二十五枚灵砂。
要是再上缴十枚灵砂,那他们的灵砂就更少。
而宗门劳役的任务,不仅没有任何的报酬,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众人脸上的不满愈发浓烈,却敢怒不敢言,只觉得这规矩太过苛刻。
秦长生站在人群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光,心中瞬间洞悉了刘成的心思。
哪里是什么宗门新规,分明是他故意为难杂役弟子,借机敛财!
这些日子,胡南每日在宗门内打探消息,上至长老授课、宗门决策,下至各峰琐事、规矩调整,从未听闻过任何关于杂役峰新增劳役、灵砂豁免的消息。
刘成定是借着自已掌管杂役峰劳作的权力,巧立名目强征劳役,逼迫不愿劳作的弟子上缴灵砂,中饱私囊。
当然刘成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必然是得到了林浩的授意。
“都给我记清楚了,三日内,要么到我这里登记参与劳役,要么上缴十枚灵砂豁免,逾期未办者,不仅要加倍劳役,还要逐出宗门!”
刘成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目光扫过下方的杂役弟子,刻意在几个面露不满的弟子身上停顿片刻,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广场上的杂役弟子们脸色各异,有愤怒,有无奈,也有认命。
刘成见众人不敢反抗,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散了吧!三日内尽快办理,切勿拖延!”
说罢,便转身走下高台,朝着林浩走去。
看着远走的刘成和林浩,秦长生更加决定,将上缴的灵米全都偷取。
......
杂役峰,某处宫殿内。
刘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上前,语气里满是讨好:“林师兄,师弟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林浩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那些杂役弟子没敢反抗吧?”
在他看来,杂役弟子卑微懦弱,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刘成办这点事本该手到擒来。
“不敢反抗,不敢反抗!”刘成连忙点头哈腰,凑到林浩身边,压低声音满脸得意地奉承,“还是林师兄您智谋过人,想出这劳役的法子,简直是一举两得!”
“师弟算了一笔,杂役峰一千六百多名弟子,就算有一半人不愿劳役、上缴十枚灵砂,咱们也能收获八千多枚灵砂!”
刘成继续说道:“那些愿意去劳役的弟子,我们直接送到灵石矿去,让他们免费挖灵石,不用付一分酬劳!”
“两个月来,最少能够收获一万灵砂”
听到有一万八千多枚灵砂,林浩也是露出了喜色。
虽然他是林震天的儿子,但林震天对他管理的非常严格,根本就没有多少灵石。
而从杂役弟子那里克扣来的一万八千多灵砂,可以完全进入他的口袋。
林浩抬手拍了拍刘成的肩膀:“算你懂事,办事还算周到。”
刘成被夸得眉开眼笑,腰弯得更低了,可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脸上泛起一丝担忧。
“林师兄,咱们这么安排,让杂役弟子去灵石矿免费劳役,还巧立名目敛财,会不会被宗门察觉啊?毕竟这事牵扯甚广,万一被有心之人揭发,咱们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林浩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不屑:
“察觉?你多虑了。宗门里掌管杂役调度、矿场巡查的执事,都是我父亲的心腹,早已被咱们林家收买,凡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会深究。”
他抬眼望向宗门深处,眼中满是笃定:“再说了,有我父亲这位执法长老在,就算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也不敢轻易声张,更别说揭发了。谁敢多管闲事,就是与我们林家为敌,下场只会是死路一条!”
林浩的语气冰冷,带着世家子弟的蛮横与依仗,全然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
刘成听后,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脸上重新堆满笑容,连连点头:“是师弟糊涂了,有长老和林师兄在,咱们自然万无一失!。”
“嗯,那些上缴上来的灵米在什么地方?”林浩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