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将这两位神明的意志从灵魂中剥离,使其融入构成魔网最重要的八棵天元宝皇莲中的两棵。
这样一来,魔网将更具灵动性,必要时,他们能从魔网脱离,重新成为神明。
甚至,索拉菲尼还有一个想法,利用这样的方式让更多的神植拥有智慧,毕竟他创造出来的神植,包括智慧树都没有任何的思考与智慧的方面的力量,这也算是植物的一种缺陷了。
至于担心修普诺斯与达拿都斯觊觎魔网,这几乎是不可能。谁敢妄图触碰魔网,只有死路一条,毕竟魔网本质是一种用以运输天地元力的神植,它们的身体才是魔网的组成部分。
除了他和赫菲斯托斯之外,几乎没有神明能够掌握这一部分力量了。
毕竟,神职才是关键所在。索拉菲尼眼眸看向修普诺斯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得先把该办的事解决,不然麻烦找上门就不妙了。
波塞冬,该算账了!他眼神很是凌厉,是时候去解决波塞冬的问题了,再拖延下去,他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另一边,此刻,海皇波塞冬一脸忧色,死死盯着神殿的天花板,神情很是难看。
索拉菲尼迟迟没有对他动手,这让他内心的不安如影随形。
况且索拉菲尼已经登上冥王的位置了,这意味着他的哥哥哈迪斯恐怕是凶多吉少,那自己的结局又怎会好?
波塞冬面色阴沉如水,一想到海后安菲特里忒与索拉菲尼之间那似有若无的暧昧神态,就满心不爽。
波塞冬心中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来一股自信,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再这么下去,海皇之位绝对是保不住了。
他以己度人,觉得索拉菲尼也会像他所想的那样不择手段。此时的他,自以为已经将索拉菲尼看透了,很是得意,脸上带着张狂的表情。
不远处,安菲特里忒眼神复杂地望向波塞冬。
毕竟夫妻一场,她实在不愿意见到波塞冬误入歧途,且夫妻本为一体,命运相连。
她心中感慨,要是能解除婚姻契约该多好,如此就不用随便受到波塞冬束缚了,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念及过往情分,安菲特里忒走到波塞冬面前,神色淡漠地问:“波塞冬,你打算去哪?”
“你少管!”波塞冬没好气地冲她吼道。
“泰西斯殿下已然失败,你还能指望谁?你的情人刻托?海之危险刻托?”安菲特里忒淡淡的说道。
“谁说泰西斯殿下失败了,她不过是先蛰伏罢了,她的本源都还在,不是吗?”波塞冬张狂地冲安菲特里忒叫嚷着。
既然她已经过来了,也没必要再遮掩,毕竟她知道等于索拉菲尼也知道了。
他怒视着安菲特里忒,“你是我妻子,却总是为索拉菲尼说话,到底什么心思?”
“我们夫妻一体,我要是被打入塔尔塔罗斯地狱,你也别想好过!我母亲时间女神瑞亚,就因克洛诺斯的失败,无奈踏入时间长河,一心想找回丈夫,企图恢复往日的荣光!”波塞冬一脸高傲的看着安菲特里忒说道。
安菲特里忒冷淡回应:“那又如何?没了你,我照样能过得很好。虽然说夫妻力量相连,但不代表思想也要捆绑,波塞冬,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是自由的,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要跟着你做什么!”
波塞冬狠狠瞪着她,咬牙切齿道:“说到底,你就是向着索拉菲尼。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不嫁给他?”
波塞冬不屑的说道:“哦,对了,你是我妻子,没这机会!”波塞冬阴阳怪气地嘲讽着。
反正已与安菲特里忒撕破脸,他也不在乎再往她的心头刺上一刀,只要能够让心中的愤怒宣泄出来,那就是一件好事。
波塞冬嚣张惯了,
安菲特里忒怒喝道:“波塞冬,我是你妻子不假,但你总以狭隘之心度我。你何时考虑过我,眼里只有自己!”
“我凭什么要考虑你?就因为你是索拉菲尼的崇拜者?索拉菲尼是我敌人,他要夺我权柄,你却向着他,简直荒谬!”波塞冬挥舞着双手,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如同一头凶狠的野兽,恨不得将安菲特里忒生吞活剥。
安菲特里忒手中突然出现一柄权杖,盯着波塞冬怒斥:“我与索拉菲尼殿下毫无关系,倒是你,四处沾花惹草,却反过来怀疑我,真是令人作呕!”
安菲特里忒想要跟波塞冬较量一下,波塞冬都不在意她,她为什么要在意波塞冬的生死呢!
就在他们准备打起来的时候。
就在这时,索拉菲尼的身影缓缓的出现,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如悠远的歌谣般传来:“哦,波塞冬殿下,原来在你心中,我竟然是这样的神明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说着,啪啪啪的掌声在安菲特里忒与波塞冬之间响起。
波塞冬见状,脸上瞬间闪过恐惧,惊恐地盯着索拉菲尼:“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儿,索拉菲尼?”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的神殿?”索拉菲尼反问。
波塞冬惊慌失措:“你身为冥王,不该待在冥界吗?”
波塞冬咽了一口口水,死死的盯着索拉菲尼,“就算来,也该派半身过来才对啊!哈迪斯都是这样的。”
“冥王能随意离开冥界,不能离开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能来,哈迪斯也能够过来,他本尊不想过来,也不过是觉得你不配他本尊降临罢了。索拉菲尼嘲讽说道。”
波塞冬怒视索拉菲尼,大喊:“不可能!一定是你在.......”
索拉菲尼沉默片刻,一脸无奈地看着波塞冬:“你还没意识到自己与他人的差距吗?”
这波塞冬就像是一个蠢货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刚刚还担心波塞冬是隐藏大佬,所以特地的带上了世界树的种子,从而用来保命的。
波塞冬冷哼一声:“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