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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炀操控着分身上岸后,并没有直接飞往兰若寺。
而是散步般地,观赏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建筑。
自从转世后。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的散步。
因为他的这具分身有腿啦!
入目所及,是渔村风貌。
低矮的茅草屋错落分布。
海风卷着咸腥气扑面而来,带着几分王朝末年特有的萧索。
上前跟补网的渔夫打听过后,才知晓此地是台州。
向渔夫道谢后,陆炀控制着分身离开了渔村。
他准备控制分身一路走过去。
一路走一路看。
观察这个朝代的风土人情。
分身就如同寻常富家公子般,沿着乡间小道缓步而行。
从分身的视角看去,田埂间枯黄的庄稼、路边面黄肌瘦的流民。
这些景象,在陆炀心头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种给陆炀的感觉就好像是戴着VR头盔。
在玩沉浸式,古代第一人称求生游戏一般。
果然不愧是王朝末年。
陆炀控制着分身上岸不过半日。
便遇上了一伙拦路抢劫的盗匪。
这些人个个眼神凶狠。
见这具分身生得肤白如玉,并且衣着光鲜。
竟比寻常劫道的更狠。
唾沫横飞地叫嚷着,要将他剥皮拆骨煮了吃。
可惜他们等来的不是这位富家公子的恸哭求饶。
而是一道炙热的光柱。
随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待这种毫无人性的渣滓,陆炀懒得废话。
连法力也不用了,控制着分身直接原子吐息招呼。
吐息扫过,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那伙盗匪便尽数化作了飞灰,散在风中。
倒是省了处理尸体、防止瘟疫的麻烦。
随后又遇到了打劫的,陆炀再次送他们上路。
这次陆炀下手温柔些,只是用法力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再将劫匪的财物收进储物戒指中。
只因,他手里没有盘缠,刚才原子吐息威力太大。
将第一伙劫匪的钱财都化为灰烬了。
所以后面的,陆炀都是以取财为主,杀人为辅。
这具分身本就无需睡眠休息,陆炀便操控着他昼夜兼程。
沿途遇上实在活不下去的饥民,陆炀也不吝啬,随手抛洒些碎银,解人燃眉之急。
路过稍大些的城镇,便寻当地最有名的酒楼,点上满满一桌招牌菜。
这个年代的炒菜技艺早已普及。
种种人间美食烟火气,透过分身的感官共享,清晰地传递到陆炀的本体上。
只是分身并无消化器官。
美食尝过味道之后,陆炀便催动引力射线,将腹中食物震成齑粉。
再用法力裹挟着排出体外,半点不沾身。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逛。
看遍了乡间疾苦与市井繁华。
还有各处随时都会发生的厮杀。
八天光景转瞬即逝。
陆炀的分身也终于踏入了郭北县的地界。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陆炀控制着分身刚进县城,便成了目标。
这身料子考究的青色劲装,配上分身俊朗出尘的容貌。
活脱脱一副外地来的贵公子模样。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简直就是行走的大肥羊。
一伙无赖当即蠢蠢欲动,摩拳擦掌便要跟上去。
可另一伙人的老大,却伸手死死拦住了自家小弟。
小弟一脸不甘,挠着头问道:“老大,癞痢头那帮孙子都跟上去了,咱们为啥不凑个热闹?
这小子一看就油水足,错过这一票。”
话没说完,脑门就挨了老大一记爆栗。
“跟跟跟!就特么知道跟!”
老大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出来混饭吃,啥玩意儿最重要?是眼力见儿!你小子长没长脑子?”
他压低声音,朝着陆炀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瞧瞧他穿的这身衣服,料子是咱们这儿能买到的?
府城都未必有!再想想,这世道多乱?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外地来,一路平安到这儿,没被抢没被劫,你当那些劫道的是发善心了?”
老大又戳了戳小弟的额头:“你小子记住了,以后招子放亮点!
有的人看着是块肥肉,指不定是块啃不动的铁板!”
挨了打的小弟顿时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哈腰地捧哏:“不愧是老大!您这观察也太仔细了!
哎,可惜了这么一条大鱼。”
“啪!”
又是一记爆栗落在小弟脑门上。
“说你傻,你还真不开窍!”
老大翻了个白眼,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大鱼啃不动,不会捡漏?
走,回去收拾家伙!
癞痢头那块地盘要空出来了,咱们得抢在别人前头占住。”
另一边。
陆炀分身的模样,也早已引得郭北县城里的居民频频侧目。
这乱世末年,寻常人家穿的都是粗布衣衫,打满补丁。
可陆炀这具分身,一身青色劲装料子考究。
衬得他身形挺拔,俊朗出尘。
与周围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姓站在一起,简直是两个画风。
有人见他孤身一人,本想上前搭话。
可瞥见癞痢头一伙人跟在后面,眼神阴鸷。
便纷纷打消了念头,暗自退到一旁。
陆炀早在进城时,便用神识察觉到了这伙不怀好意的尾巴。
他也懒得与这些蝼蚁周旋。
干脆脚下一转,拐进了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
癞痢头一伙见状,以为是这外地公子吓破了胆,当即狞笑一声,呼啦啦地跟了进去。
巷口的百姓们纷纷摇头,暗道这外地公子看着光鲜,怕是连尸首都未必能留全。
可谁也没想到,不过弹指的功夫,那青衣公子便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衣裳没有丝毫凌乱,神情淡然得仿佛只是散了趟步。
而跟进去的癞痢头一伙人,却是再也没有出来。
有几个胆子大的,揣着好奇,壮着胆子凑到巷口往里张望。
只见小巷深处空荡荡的,唯有一地轻飘飘的灰烬。
被晚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这天起,郭北县的街头巷尾,便多了一个新的恐怖传说。
陆炀对此毫不在意。
也没有在县城过多停留,径直穿城而过。
尝遍了沿途大城的各色美食,他对这小县城的吃食也没了兴致。
出了城门,一路向东行去。
约莫走了三里半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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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山林间便隐隐透出几分阴森之气。
暮色沉沉,鸦雀聒噪。
这里便是兰若寺的地界了。
此时,夕阳早已沉入西山。
林间阴风呼啸,枯枝败叶被卷得漫天乱飞。
呜呜咽咽的声响在林中充斥,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可陆炀却毫不在意,控制分身依旧不疾不徐地迈步前行。
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稳得如同丈量过一般。
至于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野狼。
早在他泄露出的一丝蛟龙威压下,便夹着尾巴,逃得无影无踪。
很快,一块斑驳残破的石碑,出现在了小路尽头。
石碑上爬满了枯老的藤蔓。
藤叶间,三个苍劲的古字依稀可辨—兰若寺!
这三个字,配上此刻阴风怒号、落叶纷飞的景象,简直将恐怖片的氛围拉满。
陆炀看着眼前这标志性的场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有相机,这么经典的打卡地点,竟然没能拍张照留念。
他当即决定,等回了主位面,相机、电脑之类的东西,可得赶紧安排上。
心念微动间,他已控制着分身,一步一步踏上了寺前的石阶。
来到那扇斑驳的木门跟前。
陆炀控制分身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寺门应声而开。
“请问有人在吗?”
踏入寺内的刹那,陆炀扬声问道,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惧意。
他的声音,很快便惊动了寺里的人。
片刻后,一道清瘦的书生身影,伴着一个魁梧的大胡子,从小楼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正是宁采臣与燕赤霞。
陆炀的神识一扫,便敏锐地察觉到。
书生手中那卷经书之上,萦绕着一股极为浓厚的佛力。
好家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此刻,已经是到了燕赤霞准备对树妖姥姥动手的关键时刻。
这位燕赤霞本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判官。
后因厌倦江湖纷争和尔虞我诈,以及对朝廷不作为的怨愤。
寄居在兰若寺与世隔绝。
他曾与树妖姥姥立下约定:只要树妖姥姥只对那些贪财好色、禁不住诱惑的歹人下手。
不伤及无辜好人,两人便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直到宁采臣的出现,这个书生的“傻气”与至纯至善,如同一道光,照亮了燕赤霞沉寂已久的心。
他这才幡然醒悟。
逃避从来都不是办法,唯有主动出击,才能铲除祸乱的源头。
于是,两人定下计策。
宁采臣手持《金刚经》护身,充当诱饵。
燕赤霞则隐匿在暗处,只等女鬼破戒害人,便立刻出手。
将女鬼与树妖姥姥一并剿灭。
这事儿,也恰好印证了那句老话—色字头上一把刀。
世人果然要经得住诱惑。
否则,轻则损身,重则殒命。
可是话又说回来。
不是,特么好个色而已。
至于把人吸干阳气弄死吗!
这树妖姥姥,当真是恶贯满盈,罪无可恕!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
那书生与大胡子,已然朝着他走了过来。
“燕道长,怎么突然来人了?”宁采臣攥着手里的《金刚经》,有些慌乱地低声问道。
燕赤霞却没理会他,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陆炀的分身,目光沉凝,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倒是宁采臣,率先走上前,一脸诚恳地劝道:“公子,这里不安全!若是想要借宿,还请前往别处吧!”
陆炀看着他眼底纯粹的善意,暗暗点头。
果然不愧是能让聂小倩倾心相付的人。
在这乱世之中,还能保有这般赤诚善良之心,当真难得。
他控制分身抱拳行礼,朗声道:“在下陆炀,刚从郭北县而来。
这位兄台,不知高姓大名?
还有这位大胡子壮士,又该如何称呼?”
“我叫宁采臣,他是燕赤霞。”
宁采臣连忙回道,又急声劝道,“陆公子,你还是快走吧,这里真的有危险!”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燕赤霞一把拉住。
燕赤霞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行了小子,人家可不是需要你担心的人。”
他提醒道:“你看他,从郭北县一路走到这兰若寺,浑身上下的衣服、鞋子,可有半点泥土?
这么大的风,你再瞧瞧他的发丝,可有一丝凌乱?”
说完,燕赤霞转向陆炀,同样抱拳行礼,开门见山道:“不知陆公子驾临兰若寺,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今夜我与这位书生,欲在此处铲除鬼邪,恐有一场风波,惊扰了阁下。还请公子……”
“哦?捉鬼?”
陆炀眼睛一亮,打断了燕赤霞的后半截话,语气里满是兴致,“
我之前可从未现场看过道士捉鬼,不知能否让我留下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刚好,也能帮着保护宁采臣。”
现场观摩道士捉鬼哎!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见过这般场面。
更何况,这还是他颇为喜欢的剧情。
燕赤霞这位侠肝义胆的道长,更是他欣赏的人物。
如今有了实力,自然要凑个热闹,加入其中。
话音落下,为了让燕赤霞安心,陆炀控制着分身,指尖微微一动。
一缕堂皇正大却又带着几分霸道的法力,悄然逸散出来。
燕赤霞感受到那股法力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放下了戒心。
“那就有劳陆公子,多照顾这个小子了。”他叮嘱道,
“陆公子是生面孔,不会惊扰到那女鬼。待会儿切记隐藏好法力,我会隐匿在暗处。”
“没问题,燕兄!包在我身上。”
陆炀拍了拍胸脯,又补充道,“等会儿等我信号就行。”
燕赤霞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黑暗般,悄无声息地隐匿了起来。
陆炀则控制着分身,跟着宁采臣,一同回到了小楼之中。
刚一落座,宁采臣便忍不住开口问道:“陆公子,我、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方才一路走来,这位陆公子的目光,便时不时落在他脸上。
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陆炀闻言,不由得轻咳一声,略带歉意道:“咳咳,抱歉抱歉。宁兄,你可是吾辈楷模啊!
第一次见到真人,实在是有些激动。”
宁采臣、许仙、董永、落十一。
这四位,在他前世的网络上,可是鼎鼎有名的真男人。
一个敢睡鬼,一个敢睡蛇,一个敢睡仙。
最厉害的当属落十一,连毛毛虫都敢睡!
宁采臣听得一头雾水,连忙摆手道:“陆兄过奖了!在下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当不起楷模二字。”
两人正闲聊着,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忽然在门外响起。
“咚、咚、咚。”
陆炀神识早已探知,门外是个鬼物的气息。
“这可是敲门鬼哎,我要不要避一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