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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章 仕女图亮相,周老爷子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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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五十五分,观众全部入场。

    十点整,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走上讲台。

    这位就是魔都博物馆的馆长。

    “各位来宾,各位同仁,大家好。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本次‘宋徽宗赐段正严金书玉册特邀初展’......”

    馆长的开场白简洁而有力,介绍了这次展览的意义和金书玉册的文物价值。

    接着是王文娟上台,用PPT配合讲解,详细介绍了金书玉册的历史背景、形制特点、学术价值。

    她的讲解专业而不枯燥,台下听众都听得十分认真。

    陈言在后台听着,对金书玉册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这件文物不仅工艺精湛,更重要的是它见证了一段特殊的历史。

    北宋与大理国的交往,宋徽宗时期的文化输出,以及段正严这位大理国主接受宋廷册封的政治意义。

    “......分享发现过程。”

    王文娟的声音将陈言的思绪拉回现实。

    在掌声中,陈言稳步走上讲台。

    台下上百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其中有好奇,有审视,有赞赏,也有不解。

    毕竟他太年轻了,与在场多数人的年龄差距明显。

    陈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扫过观众席。

    他看到家人坐在左侧前排,母亲紧张地握着父亲的手。

    他看到周欣颜投来鼓励的眼神,也看到周善桁老爷子微微点头。

    “各位前辈,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陈言。”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展厅,平稳而清晰:“很荣幸今天能站在这里,与大家分享发现金书玉册的过程。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充满巧合的故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切要从我的朋友,周欣颜女士的一场邀请开始,我受邀随她一起前往南云省参加一场翡翠品鉴活动......”

    陈言将整个过程娓娓道来:如何在古玩街闲逛,如何被那个玉盒的工艺吸引,摊主如何附赠了一本清代家族志,他又是如何通过家族志中的线索,怀疑玉盒另有玄机......

    他的讲述控制在十五分钟左右,既详细又不拖沓。

    朴实真诚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过度谦虚,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个年轻发现者的形象。

    掌声响起,非常热烈。

    馆长重新上台,宣布自由观展开始。

    金书玉册被安置在展厅中央的独立展柜中,在专业的灯光下,散发着庄严而神秘的光芒。

    人群开始向展柜移动,陈言也从台上走下来,跟家里人汇合。

    这时,周欣颜陪着周善桁走了过来。

    “小陈,讲得不错。”

    周善桁微笑着伸出手。

    陈言连忙握手:“周老过奖了,我就是把经过简单说出来而已。”

    “实话实说就是最好的。”

    周善桁点点头,目光中带着欣赏,“我听欣颜说你在那幅【松山题诗仕女图】上有新发现?”

    陈言点点头,笑道:“是有点小收获,还需要周老这样的专家帮忙掌掌眼。”

    “哦?还真有发现?”

    陈言点点头,说:“是有点有趣的发现,不过这里不太方便,要不......”

    “去休息室吧。”

    周善桁显然很有兴趣:“这里人多眼杂,好东西还是私下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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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来到休息室,陈言将随身携带过来的画卷从锦盒里面拿了出来。

    ……

    休息室内,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长桌上。

    陈言将《松山题诗仕女图》缓缓展开。

    画轴滚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揭裱后的画心边缘略显参差,却正是这些痕迹,让隐藏了数百年的秘密得以重见天日。

    画作完全展开的刹那,周善桁手中的紫砂茶杯轻轻一晃,几滴茶水溅出,在深色桌面上晕开小片深痕。

    老人似乎浑然不觉,目光早已被画心边缘那几处钤印牢牢锁住。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桌前,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怎么可能……”

    周善桁的声音干涩沙哑,那只握了六十余年古玩的手此刻微微颤抖。

    他记得这幅画——清清楚楚地记得。

    去年长孙周志凯带着这幅画来请他看看。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仿得倒是有几分神韵,可惜题诗部分笔力稍弱,气韵杂乱形似而神不似,也少了唐寅那股子洒脱劲道。”

    前两天孙女回来之后又提起了这卷画,还说被自已一个朋友买去,推断这幅画有可能是江南四大才子合著。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甚至暗暗在心里嘲笑年轻人异想天开。

    可现在——

    放大镜下,五方钤印清晰可见:

    支指生”(朱文)、“衡山文壁”(白文)、“昌国徐祯卿”(朱文)、“吴郡唐寅”(白文),以及一方较小的“李甡印”(白文)。

    总共五枚钤印就这么出现在了被裱褙边缘覆盖的地方!

    而且还有文徵明的亲笔记述!

    周善桁的手抖得厉害,放大镜几乎要从指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镇定下来,又细细查看那几行小字的笔法、墨色、纸绢吃墨程度……

    全是老的。

    全是真的。

    “爷爷……”

    周欣颜轻唤一声,她也凑到了画前,俏脸上写满惊愕,“这……这真的是……”

    周善桁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直起身,摘下老花镜,用拇指和食指重重揉了揉鼻梁。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茫然、自嘲,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陈言。”

    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当时是怎么看出来的?”

    休息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怪异。

    陈君山和陈正辉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周茹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这画……很值钱吗?”

    问题很直白。

    周欣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向周茹,斟酌着措辞。

    “周阿姨,这已经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了。您知道江南四大才子吗?”

    周茹挑眉:“唐伯虎、祝枝山那几位?”

    “对,唐寅唐伯虎,还有祝枝山、文徵明、徐祯卿,这四人并称‘江南四大才子’。”

    周欣颜指着画上的钤印,“这幅画,竟然是他们四人合作完成的,而且还有文徵明的老师,祝枝山的岳父——就是那位‘李甡’李应祯亲自加盖印章认证。”

    “这种东西,一旦现世,恐怕又会是一件不逊色国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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