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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早秋套装,浅米色的粗花呢外套搭配同色短裙,颈间系着一条酒红色的丝巾。
金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脸上妆容精致,碧蓝的眼眸在看到陈言时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洒满了阳光的地中海。
“陈!”
她快步上前,很自然地挽住陈言的手臂,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你好像瘦了一点?在丹麦很辛苦吗?”
“还好。”
陈言任由她挽着,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没变。”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呀。”
伊莎贝尔笑得狡黠,拉开车门,“快上车,我们要迟到了。”
午宴确实如伊莎贝尔所说,是个小型的朋友聚会。
地点在丽兹酒店著名的海明威酒吧包间,出席的只有六七人,都是伊莎贝尔在巴黎艺术圈和时尚界的密友。
当伊莎贝尔挽着陈言出现时,包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言身上,带着好奇、探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伊莎贝尔落落大方地介绍:“各位,这位是陈言,来自华夏,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文物鉴定家和收藏家之一。”
“陈,这位是让-皮埃尔,画廊主,专营印象派……这位是索菲,Vogue的专题编辑……这位是安东尼,作曲家……”
陈言从容地与众人点头致意,握手寒暄。
他法语流利谈吐得体,加上那股东方神秘气质与沉稳气场,很快便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好感。
而且他在巴黎这边,也曾留下过一些传说。
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关于他的背景,只不过在伊莎贝尔介绍之前,难以对号入座罢了。
午宴气氛轻松愉快。
话题从最近的巴黎时装周,聊到即将举行的秋拍,又转到某些艺术圈的八卦。
陈言大多时候安静聆听,只在涉及到亚洲艺术或文物收藏时,才会简洁而精辟地发表看法,每每引得众人赞叹。
伊莎贝尔一直坐在他身边,偶尔为他布菜,或在他说话时专注地望着他。
碧蓝的眼眸中柔情满溢,任谁都看得出她对这位华夏男子的特别情意。
午宴结束后,伊莎贝尔拒绝了朋友续摊的邀请,拉着陈言离开了酒店。
“接下来去哪?”
坐进车里,陈言问。
伊莎贝尔侧过身,手指轻轻卷着陈言的衬衫袖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
“去我家,好不好?我新得了两幅画,想请你看看。
而且我存了一瓶很好的勃艮第,一直没开。”
她依旧清晰而直接。
陈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与鸢尾香气点了点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陈言仿佛暂时从文物收购的纷扰中抽离,沉浸在巴黎的温柔乡里。
白天,伊莎贝尔陪着他逛博物馆、看画廊、探访隐秘的古董店。
陈言也借此机会,实地考察了巴黎的艺术品市场,不过遇到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晚上,则多是伊莎贝尔的私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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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公寓,或是塞纳河畔的餐厅,或是某家会员制俱乐部。
伊莎贝尔热情如火,又带着法式浪漫的精致,将重逢的喜悦与思念,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每一刻相处中。
偶尔,陈言的手机也会收到来自吉纳维芙的短信。
这位性格外放的法兰西玫瑰,表达思念的方式更加直接大胆。
“我在左岸的公寓,新换的床单是粉色的……也是粉色的,还有很多s服装哦,你想来试试质感吗?”
“听说你在巴黎?伊莎贝尔那个小丫头能满足你?需要真正的法式热情吗?”
陈言会挑选合适的时间,与她短暂相会。
吉纳维芙的公寓总是弥漫着浓烈气息和气氛,带着她本人那种毫不掩饰的野性与欲望。
就在陈言享受着巴黎的悠闲时光时,方明远那边的进展如预料一样并不顺利。
在伦敦苏富比的那场亚洲艺术专拍上,出现了明显的狙击。
几件陈言标记的重点拍品在竞拍过程异常激烈。
价格很快被抬升到远超市场估价的高度。
方明远在电话里向陈言汇报时,语气凝重:“陈顾问,很明显有人恶意抬价。每一件东西都抬高了至少50%的价格。”
“能看出是谁在背后操作吗?”
陈言问。
“有几个匿名电话委托,还有两三个欧洲本地藏家,以前很少在这个领域出现。”
方明远顿了顿,说:“我托人打听了,背后可能有英国和荷兰的几个老牌收藏家族在串联。埃里克那个老王八蛋,把消息散得够广。”
“丹麦王室那边什么反应?”
“汉森馆长急得嘴上起泡,但没办法。预算是两亿欧元,但照这个架势,可能一半都买不回多少东西。
他们试着接触了几个私人藏家,对方要么直接拒绝,要么开价离谱。”
方明远叹了口气,继续说:“王室内部现在也有分歧。有些老派成员觉得为了星辰圣球花费太大,还惹来这么多麻烦,不值当。克里斯蒂安公主压力很大。”
“知道了。”
陈言语气平静的说:“方馆长你们不用着急,只管确定东西的成色就行,其他的都不用管。”
“那这两亿额度……”
“花不出去,着急的是丹麦人。”
陈言淡淡道:“东西在我们手上。协议写得很清楚,他们负责渠道和收购,价格也是正常的市场价。
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无法完成,违约责任在他们,我们等得起。”
“明白了。”
方明远的声音轻松了些:“那我和团队就在欧洲这边慢慢看,顺便也考察学习一下。您那边……”
“我这边很好。有需要鉴定的东西,发给我。”
挂断电话,陈言站在伊莎贝尔公寓的阳台上,望着巴黎暮色中的屋顶,眼神深邃。
丹麦王室的困境,在他预料之中。
文物回流,从来不是简单的金钱交易,背后牵扯着历史、政治、民族情绪和利益博弈。
他之所以选择“摆烂”,就是要让丹麦王室真切感受到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动用更深层次的政治和外交资源去疏通关系。
而不是仅仅依靠克里斯蒂安公主的个人魅力和王室的金钱。
他有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