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达咬了咬牙,最终如同丧家之犬逃跑似的离开了办公室,非常懂事的顺手将大门关闭。
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变得寂静,地面之上更是有不少的尸体,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萧晨拍了拍手,转身目光落在角落之中苏月的身上。
苏月的状态极差,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早都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更是变得异常急促,双手死死的抓着衣领。
阿影虽然有伤在身,但看到萧晨的目光,猛然挡在苏月面前。
她警惕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晨,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
“你如果要是敢碰我家小姐一下,我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拉着你垫背,我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虽然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就算是变成了鬼,我也一定要缠着你,我要让你天天做噩梦。”
说完这句话,更是流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狠狠地瞪着萧晨。
萧晨哑然失笑,无奈的摇摇头。
“抱歉,我这一次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救她。”
“我只是想要为她治病而已。”
“登徒子!”阿影怒视着萧晨,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戒备。
“果然你们这一群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萧晨愣了愣,脸上逐渐的闪过一抹困惑:“我只是想要帮助你家的小姐治病,这难道还有错吗?”
阿影冷哼一声,面容闪过一抹潮红,咬牙切齿道。
“小姐中了春药,除了……除了那种事情,根本没有别的方法去解。”
“你现在却要靠近我家小姐,不就是趁人之危吗?你和那一群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触碰我家小姐一根汗毛。”
阿影说着,双腿微微弯曲,摆出了一副马上要拼命的姿势。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晨的对手,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够保护好小姐,就算是拼命,她也愿意。
萧晨扶额,满脸的无语:“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只是用普通的灵气,将剩下的春药挥发。”
“如此你家小姐自然便可以恢复成原样,也不需要承受这些痛苦。”
“真的?”阿影有点将信将疑,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治疗的手段。
但看到萧晨自信满满的样子,她感觉对方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萧晨撅了噘嘴,脸上逐渐闪过一抹不屑。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家的小姐恐怕支撑不了那么久。”
“据我所知,她中的乃是烈性春药,若是不能男女交合,最终也是爆体身亡。”
“亦或者,你可以跟你家小姐随意的找个男人,你看她醒来,到底是否会恨你一辈子?”
阿影闻言,脸色一阵惨白,身子一僵,回头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苏月。
旋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影面容逐渐坚定,死死地咬着嘴唇。
小声道:“我愿意相信你这一次,我希望你最好说话算话。”
“你若是敢对我家小姐图谋不轨,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定然会疯狂追杀你。”
阿影眼眸中充满了决然,更是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
萧晨苦笑着摇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阿影严格来说,的确是一名好的女子,很多事情做的非常妥善。
至少的确是一名非常合格的保镖。
萧晨一步步来到了苏月身边,阿影站在旁边咬牙切齿,双手死死地握着匕首。
只要萧晨胆敢有丝毫轻薄之意,她这边便会想都不想直接动手。
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得逞的机会,这一点她心中早已经暗自下定决心。
萧晨走到苏月身后,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掌心,悬停在苏月的洁白无瑕的后背。
“得罪了。”萧晨淡淡开口,手掌心中传出一阵阵微光。
一股温柔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心源源不断的涌入苏月的体内。
“嗯?”
萧晨猛然一惊,脸颊上忽然逐渐的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面容更是逐渐变得越加的平和。
“真没想到,竟然能够遇到传说之中的净心圣体。”
这种体质绝对算得上是罕见,这也是特殊体质之中的一种。
这种体质的人,普遍属于非常的清冷高傲,根本就不会想其他之事。
并且,修炼的速度也会远远的超越其他人。
原本误以为自己出了监狱,恐怕很难能够遇到特殊体质之人。
却未曾想到,这还没过去多久呢,竟然让自己遇到了特殊体质之人。
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竟然在这种程度之下都能够让自己和对方相遇。
一段时间后。
苏月身体轻轻一颤,随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浑浊之气。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原本潮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白净。
萧晨收回手掌,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阿影连忙上前问道:“我家的小姐怎么样?”
萧晨缓缓开口:“没什么问题了,如今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想必就会苏醒。”
阿影松了一口气。
萧晨蹙了蹙眉,脸上闪过一抹困惑。
“你为何会没中毒?”
他自己是因为实力够强,这一点毒素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可对方的实力却最多只能算是一般。
在这种程度下,对方竟然能扛得住毒素,这的确显得有些怪异。
让他心中感受到了困惑不解。
阿影傲娇的抬起头:“抱歉,我百毒不侵,我的体质从小便是如此。”
萧晨眼底闪过一抹意外,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竟然还是特殊体质之人。
百毒不侵体质,这种还真是少见啊,今天出门居然没有看黄历,今天却接连遇到两种奇特体质。
如今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竟然让自己遇到了两个。
这确定对劲吗?确定正常吗?
此时,苏月已经缓缓苏醒,脸颊上闪过一抹羞红。
她轻轻的咬着红唇∶“多谢先生,我还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地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