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崖在一旁激动的浑身颤抖,颤巍巍的走到萧晨的面前,突然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哽咽:“小师傅在上,请受孙崖一拜。”
萧晨闻言,眉头顿时微微皱起,伸手将对方搀扶了起来。
“孙神医,你现在这一番话,到底是意义何为?”
他仔细的看了看孙崖,却发现自己的确不认识孙崖。
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怪异?
甚至,那明显是有一点点的不太正常啊。
孙崖在这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更是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老朽虽然已经年迈,但我的眼力还在。”
“方才小师叔,专门施展的九转还魂针,本身就是青云道人的独门绝技。”
“而老朽年轻的时刻,曾经有幸的见他老人家一面,此生难忘,我被当为记名弟子,却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他的真正弟子。”
孙崖的心底,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当时他纯属是能力不足,因此才会被嫌弃。
这也导致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得到认可,慢慢才会造成如今的这种迹象。
萧晨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恍然。
在监狱之中,好像听自己的师傅说过青云道人。
如今自己算是对方的小师叔,其实一点也不为错。
萧晨微微颔首,神色坦然:“原来如此。”
萧晨刚刚承认,在场的所有人瞬间传来一片的哗然。
刘培生瞪大双眼,脸上更是充满了深深的难以置信。
自己在之前还有一些看不起萧晨,结果萧晨,居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背景。
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而且对方的背景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这种厉害的人物,居然如此的不出名吗?
柳婷捂着嘴巴,惊愕的望着萧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到底该如何开口。
毕竟,对方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现如今对方竟然能够如此之强。
这明显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啊。
苏月的美眸之中,闪烁着一抹异彩,她虽然在之前知道萧晨厉害,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厉害呀。
那可是孙神医,既然能够让孙神医叩首,从这里便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身份也同样是非常的敏感。
每个人看向萧晨,都逐渐带着一股敬佩,甚至会深深的把这件事给记录在心。
所有人看向萧晨,目光都已经彻底变了。
从以前的怀疑,轻视,慢慢变成了敬畏与崇拜。
就在这时,山中一郎首先反应过来,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脸上傲慢之色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取代而知的反而是一副谄媚。
他连忙走到萧晨的面前,非常恭敬的弯下腰。
用一股非常不流畅的华语开口:“萧先生,萧神医……请收我为徒,我要学习这神奇的针法。”
“毕竟大家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全都是学医的,只要你能够教我,我也能够帮助你发扬光大。”
“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想你也应该不至于会那么小气吧,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想教吧?”
他说完之后,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名片。
“我是爱国医学学会的常务理事,而且我在爱国有三家私人医院,只要你肯教我,那么这三家私人医院我都可以让你去当副院长。”
孙崖闻言,脸色瞬间巨变,怒斥道:“真的是放肆,师叔的绝技,岂能是你们这群宵小之辈学习。”
“你们也不好好的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资格,也不好好的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水准。”
越说心中越是怒意连连,毕竟如果要是别的事情自然还好说,但是现在竟然还想盗师。
这样的一种行为方式,分明是根本看不起,同时也会让人感受到心灵都会深受重创。
旋即,他猛然看向萧晨,急忙道:“小师叔,万万不可!我们华夏的医学传承,绝对不能够传给这一群矮国人啊。”
“这样等同于违背祖训,甚至还会遭人话柄。”
萧晨抬手,制止了孙崖的一番话,目光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山中一郎。
嘴角微微上扬:“你可是真心想学?”
山中一郎恭敬的点点头,腰弯的更低了:“嗨!嗨!还请萧桑成全。”
“只要愿意教我这三家副院长的身份,我会立刻给你,保证年薪最低百万。”
萧晨沉吟了片刻,竟然缓缓点点头:“可以。”
山中一郎大喜:“多谢萧桑,你的心肠大大的好。”
“师叔。”孙崖彻底急了,着急的更是浑身颤抖,内心深处产生了渐渐的不安。
萧晨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孙崖虽然不甘心,但此时却根本不敢多言。
山中一郎嘚瑟的看了一眼孙崖,随后好奇的看着萧晨。
“萧先生,您看接下来到底要我如何的表达一下诚意?”
萧晨闻言,双手附于身后,神色逐渐淡漠,甚至根本没有给任何的表情。
“若是换作之前,我肯定当时便直接教给你了,但是如今来看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可能。”
“毕竟,你的嘴巴很欠,刚刚好像是你一直出言讥讽吧,莫非打算就这样算了不成?这样我心里恐怕会很不好受,也无法全都交给你。”
“我记得矮国人,一向不都是属于能屈能伸吗?那你现如今可否能够做得到呢?”
山中一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毕竟如今的这种趋势对他们好像的确非常的悲哀。
可是,如今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萧晨摆摆手:“行了,扇耳光吧,一直打到我满意为止。”
“否则,我就感觉有一些无趣,我更没有这一方面的念想。”
“纳尼?”山中一郎瞳孔剧缩,脸上的血色在眨眼之间便已经全部消退。
完全没预料到,好端端的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居然让自己扇耳光,如此,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可为?
而旁边的孙崖,忍不住笑了,完全没有预料到,如今嚣张的矮国人,居然还会有如此悲惨的一幕。
甚至在大多数的时刻,好像也只剩下深深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