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7刀疤脸撞在桌角,疼的更是呲牙咧嘴,但是却根本不敢吭声。
刀疤脸捂着肚子,点头哈腰:“安哥息怒,安哥息怒,是小弟多嘴了,小弟这就滚,这就滚。”
雄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趁现在赶紧滚到外边去守着,没有老子的吩咐,谁敢进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是……是……”到8点连滚带爬的退出包厢,心中更是憋屈至极。
但是根本就完全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他站在台球厅门口,夜风吹来打了一个寒颤。
忍不住低声咒骂:“真是该死!老子抓的人,老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越想,心中越是感受到了一种极度的不爽,然而如今只能够把这一股不爽完全的憋在心里。
根本不敢用任何语言,否则,接下来必定要出大事。
雄安的脸上逐渐的闪过一抹不耐烦。
毕竟上次见到萧晨,在对方的身上本身就吃了一个巨大的亏。
现在想想便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这才最终选择用酒消愁。
如今,我现在根本就懒得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只想轻松快意。
尽快的将之前的烦恼全部都遗忘,萧晨这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反正得罪不起。
能够尽量避免,那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现如今正好点了两个妹子,好好的陪自己潇洒潇洒,让自己度过愉快的夜晚。
经过今天晚上之后,也许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好上很多了,也就不需要为了这一些事情而顾虑。
另外一边。
刀疤脸正骂骂咧咧,忽然感觉到后边的脖子一凉。
他猛然的扭过头,瞬间就看到萧晨英俊的脸,此时的脸上却早已经变得异常的冰冷。
萧晨眼眸死死的看着他:“周绮在哪里。”
刀疤脸涨红了脸,喉咙更是发出咯咯的响声,此时,都已经逐渐感觉到了,压力非常的大。
“在……在……二楼。”
萧晨闻言,重重的把他摔到了墙壁上。
刀疤脸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马上散架,不过却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同时死死的盯着着对方。
直接一挥手,脸上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暴怒嘶吼道。
“妈的!你们这一群家伙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弄死他。”
其他的小混混这才逐渐的反应了过来,纷纷的抄起钢棍,铁棒直接围了上来。
萧晨的面容,却逐渐变得越加的平静,身体犹如游龙一样,直接在周围来回不停的转动。
只要是所过之处轻易的便能够将对方直接解决,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压力,瞬间惨叫声疯狂的席卷而来。
砰。
一个黄毛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胆汁都吐了出来。
另一个混混手腕被硬生生的折断,钢管更是落在地上。
只不过是不到十息,七八个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声不止。
甚至,还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呼吸都逐渐变得急促,那双眼眸更是冷的冰人。
刀疤脸看到这一幕,这才逐渐的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挣扎的站了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弹簧刀,同时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萧晨。
身躯却因为害怕而疯狂的颤抖:“你……你别过来!老子可是青龙堂的人,你如果要是敢动,我堂主根本就不会放过你。”
萧晨闻言,瞬间笑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感觉到略微有点儿熟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又碰到了青龙堂的人,如此恐怕还真是有趣了。
“青龙堂?真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是挺潇洒的,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叫人吧,直接把你们最厉害的人全部都叫来,没必要如此的遮遮掩掩。”
“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们其他人到底是有多强。”
刀疤脸听完了这句话,瞬间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萧晨负手而立:“我说让你叫人,不过肯定还是要有代价的。”
萧晨话音刚落,啊?身形已经是来到了刀疤脸的面前,右手如闪电般的探出,扣住对方的左臂。
猛然狠狠一拉。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空,刀疤脸的左臂缓缓垂落。
额头上更是充满了汗水,面容之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他还是非常艰难的,用右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安……安哥,你快来,有人砸场子,我手臂都已经被废了。”
电话的另外一边瞬间就传来了非常阴沉的声音。
“到底是谁居然能够拥有如此大的胆子,莫非不知道我是谁吗?这居然就敢动手。”
“不知道……他说让最强的来,他根本就不怕,不管什么强者他都愿意挑战。”
“真是废物。”
电话挂断,刀疤脸死死的抱着双腿,脸颊上逐渐的闪过一抹深深的惊恐。
甚至还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之心,毕竟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这明显是有点儿异于常人。
但如今对方竟然能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更说明这件事情比之前可能更加迅猛。
雄安大步的走出台球厅,看到满地狼藉,不满地皱了皱眉。
当看到了萧晨,他浑身巨颤,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更是充满了深深的难以置信。
“萧……萧先生!”
他的声音因为惧怕而颤抖,双腿都忍不住开始疯狂的发软。
自己之前得罪了这阎王,他可是让自己亲手废了自己的弟弟。
如今自己弟弟,都已经是在河里喂鲨鱼了。
结果现如今的迹象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小弟居然都已经招惹了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这不是等于在故意的让自己找死吗?
刀疤脸见状,连滚带爬的来到雄安的脚边,脸上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愤怒,右手死死的指着萧晨。
“雄哥,没错,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废了我的手臂,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现在都感觉我的手臂疼的厉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刀疤脸被打的原地打转,嘴角渗出鲜血,他捂着脸,满脸的迷茫:“雄哥……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你怎么反而打我了啊!我是无辜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