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看着对方谦虚的样子,嘴角渐渐的勾起一抹笑意。
心中更是一片欣慰,至少对方此等行为也算是乖巧。
如此甚好。
“你的态度很好,我自然会出手相助。”
萧晨刚准备开口,忽然房门猛然被推开,随后便看到一名中年妇女以及一名长得像是孔天明的男子,还有一名黑袍男子缓缓出现。
中年妇女身穿貂皮大衣,双手叉腰,直接怒吼:“救什么救!你们的脑子是进水了吗?”
孔天明看到来人愣了愣,满脸错愕:“大姐?您怎么忽然来了?”
“我要是不来,咱爸这条老命就要被你害死了!”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一脸鄙视的看着孔天明。
最后用手指着萧晨满脸不耐烦:“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居然能够往家里领,而且,你们难道没脑子吗?居然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旁边的孔渊,也跟着点头附和,冷笑道:“就是,爸这病连专家都治不了,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懂个屁的医术!”
“要是让我说呀,你们就是有点儿太天真了,才会上当受骗,像我这种稍微有点智商的,怎么可能会被对方欺骗。”
诗雅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站出来反驳:“大姑,三叔,你们可千万别乱说,毕竟,萧先生可是神医,而且还是红玉姐专门请来的,我肯定相信他。”
“呸!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中年妇女啐了一口。
随后,鄙夷的看着萧晨:“这家伙一直默默无闻,我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声,怎么可能会是神医?”
“若是神医,早已经闹得人人皆知。”
“要我看,这家伙就是到处骗人的骗子而已,也只有你们才会被他骗。”
随后,她转身看向身边的黑袍老者,满脸谄媚:
“龚老,接下来麻烦您出手给老东西治病。”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看都没看萧晨一眼,径直走到病床前。
萧晨无趣的摇摇头。
既然这群家伙都已经不需要自己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竖着。
萧晨转身便往外走:“你们既然如此相信这老头,希望到时别跪下来求我即可。”
“哎哟?还生气了?”
大姐看着萧晨的背影,阴阳怪气地喊道:“装什么装?以为穿得人模狗样就是医生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红玉忽然开口了。
“孔夫人,萧晨是我请来的客人。”
“你骂他是庸医,是不是连我秦红玉的眼光也一起骂了?”
“还是说,你们孔家觉得,我秦红玉好欺负?”
此话一出,原本嚣张跋扈的孔宣瞬间脸色一变,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如今对方的势力,他们根本就招惹不起。
如果把对方惹不高兴了,反而会造成相反的效果,如此来看非常不利。
也肯定是一笔非常吃亏的买卖。
不过,相比之下,他们孔家也断然不会轻易地低头,因此态度也显得很傲然。
猛然地瞪了一眼诗雅,压低自己的声音,低骂道:“你好好瞧瞧你到底交的什么狐朋狗友,一个个嚣张跋扈,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们家族就算是再强,那又如何?说到底,这里是我们家族,一切自然是我们说了算。”
诗雅气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有说话。
萧晨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淡淡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说完,他潇洒地推门离去,而秦红玉在这时,也急忙地小跑跟上。
“哼!装神弄鬼!”
大姐看着萧晨消失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恭敬地看向身边的黑袍老者:“龚师傅,别理这种人,赶紧给我爸治病吧!”
黑袍老者龚敬轻蔑地笑了笑,转身走到病床前。
他装模作样地给孔老爷子把了把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随后自信满满地说道:
“哼,什么蛊虫,简直是胡言乱语!”
“这分明就是简单的脑溢血,颅内瘀血压迫神经导致的昏迷。”
“这种事情,换做旁人,恐怕只能手术,可如今已经年迈,如果一旦手术,对身体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因此,我这边有另外的方法,那便是施展针法,这样便可以将淤血去除,老爷子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苏醒。”
听到这话,孔天明、大姐以及那名中年男子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真的吗?龚师傅,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快!快施针!只要能救醒我爸,诊金随便您开!”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一脸紧张的看着龚敬。
恭敬在这时,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从怀中掏出了一套银针。
“哼,你们看好了,接下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话音刚落,老手一挥,几枚银针瞬间扎在孔老爷子的各个部位。
紧接着手指微微一动,片刻之后,便看到原本昏迷的孔老爷子,居然急促的咳嗽起来,随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爸?呜呜,爸!你终于醒了。”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您这边想要喝水吗?”
“龚老厉害,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大姐更是激动的拉着龚敬的手:“龚师傅,您真是我们孔家的恩人,果然还是您的医术更加高明。”
……
楼下。
萧晨刚走出别墅大门,秦红玉紧跟其后,脸颊上逐渐的闪过一抹歉意。
“萧晨……真是抱歉啊,我没想到他们家人居然会如此的不讲理,你也别往心里去啊。”
萧晨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萧晨回头,看了看3楼的别墅,嘴角忽然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淡淡道:“我现在算是发现了,那个黑袍老头的确是蛮有意思的。”
“这老头,明显是早有预谋,不过这和咱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走吧。”
秦红玉闻言,轻微地咬着嘴唇点点头:“走吧,我请你吃饭,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