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冷地瞥了苏夏一眼,淡淡道:“孔老爷的话,没人敢搞错。之前的酒,就是送给萧晨先生的。”
“至于赵行长……还请不要造成美妙的误会,否则真怕您现在的职位都不保。”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震惊错愕的表情,径直走到萧晨面前,双手呈上那张金卡,深深鞠了一躬:
“萧先生,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萧晨接过金卡,指尖轻轻地在金卡的边缘摩擦。
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场,嘴角渐渐地呈现出了一抹冷笑。
仿佛在刹那间,他已经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更何况眼前的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有怕过。
他戏谑的看向捧着红酒的赵泽。
“诸位,这酒还好喝吗?不过诸位可以放心,我不需要你们进行赔偿,既然你们喝了,就全当我请你们的。”
“我也没有那么小气,更加不至于会和你们计较这些。”
萧晨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毕竟,他们的确喝了这些酒,而且刚才喝的也十分地愉快。
甚至一边喝还一边吐槽萧晨,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打脸如此之快。
只是还没过去多久,便被狠狠的打脸,这种感觉让他们更是隐隐约的有点儿窒息。
赵泽捧着酒瓶的手剧烈颤抖,气呼呼的很想把酒瓶摔了,然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量,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昂贵了,他也根本赔不起。
一瓶最少都已经价值上百万,这东西要是不小心摔坏,恐怕要把自己赔进去。
之前,这酒水就是他炫耀的资本,可以让无数人对他产生敬佩之心。
可是现在这酒水,反而成为了烫手的山芋,喝也不是,扔掉也不是,感觉无论怎么做,到头来都是错。
那送卡的女子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后转向萧晨,语气恢复了极度的恭敬:“萧先生,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我便先行告退。”
“回去后,我会代您向孔老先生致谢,感谢他的好意。”
说完,她再次深深鞠躬,转身离去。
待女子离开后,萧晨随手将那张金卡递到了柳宁手中。
“妈,这东西太硬,我拿着硌手,您收着吧。”
柳宁接过金卡,心脏剧烈跳动。
她虽然不知道这卡里具体有多少额度,但既然是孔家老爷子送的,那绝对是天文数字!
甚至,在孔家的产业,都可以随意的消费,还不需要额外收钱。
这简直是巨大的好处啊,这好处都已经降临在了脸上,她怎么可能还会拒绝?
她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原本因为萧晨受辱而积攒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喜,之前被这一群家伙鄙视的要死,早已经感觉到心中一阵阵的不顺畅。
可是现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他嚣张嚣张了。
正好,可以狠狠拿对方出一口恶气,也可以趁机耀武扬威。
她拿着金卡,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目光特意停留在苏夏脸上,讥讽道:“哎呀,看来有些人刚才真是自作多情了。”
“这酒是送给萧晨的,卡也是送给萧晨的,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就变成了自家女婿的功劳呢?”
苏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那股得意劲儿荡然无存,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柳宁却不依不饶,乘胜追击:“我就说嘛,我家萧晨那是潜龙在渊,非凡人可比。”
“倒是有些人,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是废物,结果呢?呵呵,真是打脸打得啪啪响!”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抢人风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把苏夏母女讽刺得体无完肤。
苏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刚才那女子的话可是说得清清楚楚,酒就是送给萧晨的,只是被误送了。
再加上之前,她也疯狂对着柳宁输出,对方同样是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只是现如今这一番操作全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还真是可笑至极,越想心中越是悲观,却又毫无办法。
只能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哼,女儿,我们走,跟这种没有素质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苏夏气急败坏,一把拽着脸色苍白的苏琳,狼狈地离开苏家大院。
柳宁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积压已久的恶气终于出了口,畅快大笑:“慢走不送啊!下次这种误会可别再有了,丢人现眼!”
……
回去的路上。
柳宁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金卡,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她一会儿看看金卡,一会儿看看萧晨,越看越顺眼。
“萧晨啊,你跟妈说实话,这孔家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
柳宁终于忍不住问道,无论怎么看,双方之间都不应该认识才对,这一切都显得有点儿太巧合了。
萧晨靠在副驾驶上,淡淡一笑:“以前偶然救过他一命,算是有点交情吧。”
柳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萧晨的眼神更加炽热了:“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不简单。”
“那个孔天明,那可是跺一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你居然救过他的命!厉害!太厉害了!”
“如果要是别的恩情,人家可能会忘记的比较快,但如果要是救命之恩,恐怕时间再久人家也不会忘记。”
相比之下,开车的苏朗脸色却依旧阴沉,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他冷哼一声:“哼,救过命又怎么样?”
“那孔天明也没说要把家产送给你吧?”
“这卡虽然值钱,但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人家只是暂时的看着你,又不是一直看着你,如今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那你也同样是废物。”
萧晨闻言,忍不住直接白了对方一眼,却并没有过多的开口。
毕竟,自己的这老丈人,本身就是死鸭子嘴硬,不管是否能够做出成绩,总是能够疯狂的从中挑刺。
说白了,还是看自己不顺眼呗。
亦或者对方就是典型认为自己能力不行,因此才会故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