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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8章 为啥迟迟不动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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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行信一句话:“课本是死的,人是活的——教人得看人下菜碟,不能拿着教案当圣旨念。”

    装备更唬人:奉造、日造、美造、德造、苏造枪械整整齐齐排成列;轻重火炮、轻型坦克、重型坦克一字排开;还有两百匹蒙古骏马拴在马厩,骑兵科学生不仅要劈刀如风,还得骑在飞奔的马上瞄准打靶,连冲锋队形变换都得闭着眼睛练熟。

    总之,在这儿上学,等于把命交给了训练场——

    没周末,没闲聊,没懒觉。白天摸爬滚打练体能、学战法,晚上捧着油印教材啃战术图。

    张汉青一圈看下来,嘴唇抿紧,没说话,心里却像被锤子砸了几下:

    东北讲武堂?如今怕是连个“混日子”的名号都快保不住了。

    这儿的学员眼里有光,手里有活,肩上有劲儿;而讲武堂里,不少少爷兵还在用怀表计时,看训练几点收工……

    他暗下决心:回东北第一件事,就得把讲武堂从里到外翻个底朝天。不然再拖两年,它连“全国十大军校”的边儿都沾不上了。

    临出门,张汉青指着校门口那副手写对联,眯眼笑道:“子兴,你胆儿真肥啊——门口贴这么两行字,不怕洋人上门找茬?”

    吴行咧嘴一笑,抬手拍拍斑驳的砖墙:“洋人早把咱们当案板使了:他们兵能驻,舰能停,租界划得比县城还大,连衙门都管不了。这地界儿,还讲什么‘惹不惹麻烦’?”“我喊的是‘赶走外敌,振兴家国’,咱们当兵的就得挺直腰杆子干,这话哪儿不对了?”

    张汉青心里清楚,这话一点毛病没有。可你当着洋人的面,把这话字字咬清、大声嚷出来——这不是摆明了递刀子,让他们抓辫子挑事吗?

    可吴行事儿都干完了,再泼冷水、说三道四,不就等于放马后炮?

    “军校我转了一圈,只盼着以后从这儿走出去的娃娃们,个个能成镇得住场子的大将。”张汉青边说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肯定行。”

    吴行心里嘀咕:老子砸钱、调人、请教官、建靶场、配新枪……真要是一头猪躺这儿三年,抬出去也能端着机枪打冲锋。

    话音刚落,

    吴行就安排上了:“汉青,待会儿让老刘开车,送你们去华清池住两天。等我手头这堆事理顺了,带你去河滩前线亲眼看看热乎的战况。”

    “华清池?”

    张汉青眉毛一挑:“就骊山脚下,杨贵妃泡汤那片老地方?”

    “对喽!温泉水是地底下自已冒出来的,山也青,水也清,林子密,风也软——歇两天,养养神,挺好。”

    吴行太了解张汉青了——这位“花帅”平日里最吃哪一套?美人、美景、慢节奏、小惬意。华清池背靠骊山、溪流穿林、松风拂面,带个姑娘逛逛,连打个哈欠都显得风雅。

    “行,听你的!”张汉青点头应下。他这次西行,本就是三件事:躲一阵风头,查一查西北奉军到底是不是纸糊的老虎,再顺道摸摸吴行这颗“西北虎”的底细。

    接着,

    吴行唤来曹副官:“老曹,送少帅回驻地。回头把去华清池的车和房间都备好,别让人等。”

    等人一走,

    吴行掉头回了西北边防督办公署。

    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新疆那边急电催补给,冯玉祥正跟奉军在黄河边上死磕,各省军需报表像雪片似的飞进来……

    桌上公文摞得快齐下巴,全等着他画圈签字。

    他懒得一页页翻,索性改成“听读批”——参谋捧着文件念,他坐在那儿听着,直接口述批复意见。

    这法子是跟老帅张作霖学来的,又快又省劲,还不容易看走眼。

    两天后,

    吴行带着张汉青一行,直奔黄河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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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树常带着奉军各部,跟冯玉祥的人已对打了好几天。

    奉军占着地势高、火力足、补给顺的便宜,把冯部从猛攻逼成了蹲坑式防守。

    冯军在北岸几个要害山头修碉堡、挖战壕、架铁丝网,摆明了要耗时间、拼耐力。

    谁不知道,拖得越久,吃的是粮草弹药,磨的是人心士气?

    冯玉祥背后有阎锡山供弹药、苏俄顾问帮设防,这一仗他是横下心要打成“持久战”。

    毕竟寄人篱下,听别人发号施令,日子不好过啊。

    奉军这边,早就看透了他的算盘。

    但为啥迟迟不动总攻?

    就等两支重炮旅、一支装甲旅——它们还在路上,明早才到。

    等这批“铁拳头”到位,北岸那些水泥工事、土木掩体,统统得被犁一遍。

    前线指挥部里,

    王树常正趴在地图上,带着参谋挨个核对炮火覆盖区、步坦协同路线、突击梯队轮换顺序。

    这时,勤务兵进来通报:“大帅和张军团长到了!”

    王树常立马起身,带着一帮军官迎出门外。

    院门口,吴行和张汉青一行刚下车,身上还沾着黄土和雨气。

    “大帅好!”

    “张军团长好!”

    “各位一路颠簸,辛苦辛苦,请进屋里喝口热茶!”

    王树常这张嘴,叫得那叫一个利索自然。

    可张汉青脸上的笑,当场僵了半秒。

    他可是东北奉军少帅!

    可人家开口闭口“张军团长”,管吴行叫“大帅”……

    这是西北奉军不认张家父子,只拜吴行一个“老大”?

    还是干脆想另起炉灶,自立门户?

    一个称呼,像根刺扎进了他脑子里。

    但人在屋檐下,低头得比谁都快。

    他马上咧嘴一笑,上前两步寒暄:“树常兄,多年不见,现在都是一省督办了!这职位,跟我那几位叔伯差不多齐肩啦!”

    王树常一拱手,笑道:“哎哟,您可别抬举我。东北那几位督办,哪个不是跟着大元帅出生入死的结拜兄弟?我这小庙,哪敢跟他们并排站?”

    话听着客气,里头的疏远味儿,比渭河水还清。

    八月二十二日。

    小黄岭主阵地。

    冯玉祥部队的防线,在苏俄顾问手把手操刀下,硬生生变成了钢筋混凝土的铁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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