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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7章 北门……被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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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行语气平淡,就像在报菜名一般,“从明天起,分批送到你们营地,你们抓紧时间换装,尽快熟悉使用。等第一军在长沙城外打响战斗,就是你们收获战果的时候。”

    话无需说得太明白——徐永昌心里清楚,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十月中旬,东南战区。

    福建督办周荫人突然倒戈,率领全军投靠了北伐军,福建瞬间易主。

    孙传芳迅速调集浙、赣、皖三省十万兵马,向福建发起反扑,双方即刻对峙起来。

    同一时期,中原战场。

    西北奉军第一军梁初衷部兵分两路,成功拔除常德外围所有北伐军据点,战线直接推进到常德城脚下。

    十月十八日,天色刚刚擦黑。

    第一军主力三师九旅二十七团,连同军部直属各营,全部集结在常德城外,犹如利刃抵在敌人咽喉。

    按照大帅吴行的部署,梁初衷在军部帐篷里下达了总攻命令。

    开战前,他登上高台,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弟兄们!大帅此刻正在武汉悠然喝茶,就等着咱们的捷报传来!

    这一仗,得让北伐军那帮家伙见识见识咱奉军的炮火究竟有多厉害!

    大帅已经发话:只要拿下常德,升官、发大洋、授勋章,一样都不会少!

    守城的是北伐第一军——蒋光鼐的老班底;

    而咱们是西北奉军第一军——大帅亲自点选的嫡系王牌!

    今天就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第一’!”

    他稍作停顿,手臂用力一挥,继续喊道:“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咱们围三缺一,两面佯攻,主攻方向定在东门!

    今晚八点整,我在常德城里的县政府大院,给大伙摆上庆功酒!”

    说罢,他挥手示意散会,各级军官转身迅速奔赴各自岗位,半小时后,总攻准时打响。

    此刻,常德城内。

    北伐第一军军长何应钦亲自坐镇指挥。

    他沿着城墙巡查了两圈,在苏俄顾问的监督下,工事修筑得确实坚固:战壕深度超过三米,坑道纵横交错,机枪堡与掩体紧密相连,火力网布置得密不透风。

    然而,越是看到这样的防御工事,他心里却越发紧张——再坚固的土墙,也难以承受几百门火炮的轮番轰击啊。

    这场守城硬仗,说到底,还得靠士兵们拼死相搏。

    开战前,他把全军营以上军官召集到城隍庙开会,宣读了蒋总司令的手谕,内容无非是“北伐为了国家,要舍生取义”之类的说辞;

    接着开始分派防务:东门由主力团负责坚守,西门留下预备队,北门交给工兵营加强防御……最后他自已搬来一张藤椅,稳稳坐在城中军部,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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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声炮响传来,震得城墙上的瓦片哗哗直落,常德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奉军一口气拉出两百多门山炮、榴弹炮,炮弹如冰雹般密集砸下,城外阵地、城墙垛口、交通壕无一幸免。

    平心而论,苏俄顾问在修筑工事方面确实有一手。

    战壕挖得很深,坑道曲折迂回,散兵坑星罗棋布,处处都是为了保障士兵生命安全而设计。

    炮声响起,北伐军士兵迅速钻进坑道,趴在弹药箱上捂住耳朵。

    炮弹落地,大地剧烈震动,烟柱冲天而起。

    表面上阵地被炸得破败不堪,但实际上士兵们并未遭受太大伤亡——炮弹炸毁的大多是沙包和木架,而非人员。

    整整半个小时,炮火持续不断。

    两百多门大炮轮番轰炸,城墙坍塌了三处,碉堡被炸飞七座,铁丝网被烧成一团麻花——

    但炮声一停,北伐军士兵便从坑道中爬出,拍掉身上的灰尘,拿起枪支,又恢复了战斗状态。

    紧接着,三十多辆坦克、四十多辆装甲车轰鸣着开近,掩护步兵发起冲锋。

    奉军的进攻队形看似松散,宛如撒落的豆子——坦克之间相隔十几米,呈“品”字形推进,边前进边压制;

    但火力却异常凶猛:坦克发射的穿甲弹专门瞄准机枪堡射击,装甲车侧面窗口的机枪扫射不停,哒哒哒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

    更为厉害的是,每辆坦克后方都隐藏着狙击手,专门盯着北伐军的机枪手、指挥员、旗手——只要有人露头,立刻被击中倒下。

    城内,军部。

    何应钦手里捧着一本书,茶杯里的热茶还冒着热气,脸上看似镇定,但手心早已满是汗水。

    外面枪炮声震耳欲聋,他即便闭着眼睛,也能听出对方这回是动了真格。

    “军座!”

    通讯参谋一头冲进军部,帽子歪戴着,声音颤抖地报告:“奉军三面围攻!北门阵地失守了!对方火力太猛,咱们完全被压制住了!”

    何应钦缓缓合上书本,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茶沫,说道:“传令下去:死守,但不要硬拼。熬到他们子弹打光、腿脚发软,胜利就是咱们的。”

    “军……军座……”“呜——哇——”一声凄惨的哭嚎打破了军部的宁静。

    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少校踉跄着扑了进来,肩章都掉了半边,哭喊道:“报告!北门……被攻破了!奉军开着铁家伙冲进来了!”

    何应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眼镜差点甩落:“什么?北门丢了?!”

    “不是丢了,是被炸破了!”那军官喘着粗气解释,“他们的机枪扫射得像泼水一样,弟兄们刚一探头,立马就被打倒!哪怕从砖缝里露出一根手指头,都会被扫到!”

    何应钦一把扶住桌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才打了几个小时啊?北门竟然就失守了?

    他眼珠一转,声音都变了调:“马上组织人手!成立敢死队!给我把那些穿灰军装的家伙,连人带铁壳子统统赶出去!”

    “军座……来不及了!”军官嗓子已经喊哑,“坦克早就开进城里了!装甲车都在十字街口调头了!咱们的兄弟只能躲在铺面后头、楼顶上、烧毁的菜摊底下顽强抵抗……但照这形势,撑不到天黑啊!”

    何应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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