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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韵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果属下用剑,一招足以。”
陈炎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不能。”
陈炎趴在地上,没好气地又问了一句,“那我现在什么水平?”
红韵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极其客观的评价。
“对付普通江湖高手,您已经够用了。但如果碰上真正的一流高手……”
“怎样?”
“跑得快一点,或许还能活。”
陈炎听见这话,鼻子都要气歪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直接涌上了脑海。
气得他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再来,老子今天不打趴你,我就不姓陈。”
半个时辰后。
陈炎躺在后院的石板地上,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跟被十几条疯狗轮番咬过似的。
红韵站在一旁,衣服上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世子,您今天被属下放倒了十七次。”
陈炎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
“十七次?你确定没多算?”
红韵想了一下,纠正道:“抱歉,是十八次,第六次您自己绊倒的那次,属下没算在内。”
陈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艹,这丫头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话说回来,被揍了这么多次也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他发现,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比一个月前强了不止一倍。
天道神决的修炼效果是实打实的,只是跟红韵这种顶尖高手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了。
“你刚才最后那一掌,用了几成力?”
陈炎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打青的肩膀。
“一成。”
陈炎嘴角抽了一下,“一成就把我打成这样?”
“世子,三个月前您连属下一成力都接不住。”
红韵难得地补了一句,“进步已经很快了。”
陈炎愣了一下,看向红韵。
这丫头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但说出来的话,分明带着几分鼓励的意思。
“行吧,算你会说话。”
陈炎拍了拍身上的灰,正准备回屋。
赵管家却急匆匆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世子,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口谕,让您明天卯时进宫面圣。”
陈炎脚步一顿。
来了。
肯定是报纸的事,太元帝坐不住了。
“还说了别的没有?”
赵管家想了想,“传话的公公还说了一句,说陛下特意交代,明天李福全的礼仪课取消了,也下令让孙永康博士明天不要来找您。”
陈炎眉头微挑。
连李福全的课都停了,孙永康都被下了禁令。
说明太元帝明天要跟他谈的事情,比大婚礼仪重要得多。
造纸术,活字印刷,还有报纸。
这三样东西摆在太元帝面前,那老登会怎么想?
陈炎心里清楚得很。
太元帝第一反应肯定是忌惮。
这种能在一天之内把消息传遍全城的东西,放在任何一个皇帝手里,都是一把利器。
但同时,他也会眼馋。
因为这把利器如果掌握在朝廷手中,就等于掌握了天下的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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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天的面圣,太元帝十有八九是想把这项技术收走。
陈炎回到卧房,没急着睡觉,而是在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他得想好明天怎么跟那老登谈条件。
白送?
不可能。
他陈炎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次日,卯时。
天刚亮,陈炎就到了皇宫。
这一回他没在养心殿外面等太久,刘达亲自出来领的人。
“世子爷,陛下已经等您半个时辰了。”
陈炎整了整衣领,跟着刘达走进了养心殿。
殿内,太元帝没有坐在龙椅上。
他站在御案前面,手里正拿着一份京城日报翻来覆去地看。
御案上还摆着几个小木块,正是活字印刷的模具。
陈炎走到殿中央,撩起衣摆就要跪。
“免了。”太元帝头也没抬,“今天不是朝会,不用跪。站着说话。”
陈炎把撩起的衣摆放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
太元帝放下报纸,抬起头看向陈炎。
那目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看他,是看一个不争气的纨绔,三分嫌弃七分恨铁不成钢。
今天看他,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这东西,你搞出来的?”太元帝指了指桌上的活字模具。
陈炎点头,“回陛下,臣捣鼓的。”
“怎么想到的?”
“大病那场烧糊涂了,做了个梦,梦里有人教臣的。”
太元帝的眼皮跳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刘达嘴角也抽搐了两下。
梦里教的?
你当陛下是三岁小孩?
太元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拿起一张报纸在陈炎面前晃了晃。
“朕问你,你搞这个京城日报,目的是什么?”
陈炎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陛下,为民请命啊。那帮勋贵欠税不交,还雇凶截粮,臣身为京兆府尹,总不能装聋作哑吧?”
太元帝冷笑了一声,“少跟朕打马虎眼。你要是真想为民请命,写几封折子递上来就行了,犯得着搞出这么个东西来?”
陈炎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话。
太元帝把报纸往桌上一拍,单刀直入。
“陈炎,造纸术和活字印刷的技术,你打算怎么处置?”
来了。
陈炎心里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陛下,这技术是臣花了三个月时间,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研究出来的,您这话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很简单。”
太元帝直视着他,“这项技术,朕要收归朝廷。”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重起来。
刘达站在一旁,目光在陈炎脸上扫了一眼。
他注意到,陈炎的表情没有惊慌,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这小子早就料到了。
陈炎沉默了三息,忽然咧嘴笑了。
“陛下,您这叫抢啊。”
太元帝的眉毛一竖,“放肆!朕是天子,天下万物皆为朕所有,何来抢之说?”
陈炎也不怵,大大方方地说道:“陛下说得对,天下万物都是您的。可臣也不是白干活的人啊,您总得给臣点补偿吧?”
太元帝盯着他,“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