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话语尚未说完,陆远搭在他肩头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又一声凄厉惨叫划破街巷,这人整条胳膊被直接卸臼,绵软无力地垂落肩头,完全失去活动能力。
全程耗时不足三十秒。
方才还嚣张跋扈、气焰滔天的五名混混,此刻尽数躺倒在冰冷的巷地之上。断手的断手,脱臼的脱臼,此起彼伏的哀嚎呻吟回荡在窄巷之中,彻底丧失一切反抗能力。
陆远下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尽数为关节错位、脱臼伤势,视觉冲击力极强,痛感刺骨,却不会造成永久性伤残,分寸感精准到极致。
周毅静立一旁,将整场打斗尽收眼底。素来沉稳漠然、毫无波澜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撼。
自家老板这身手……
动作简洁干脆,招招直击要害,没有半分花哨多余的动作,自带职业军人的凌厉实战风格,甚至比他见过的不少特种兵,还要干净利落、碾压强势。
陆远神色平淡,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呼吸平稳绵长,没有一丝紊乱起伏。
他缓步走向最先挑衅的黄毛。此刻的黄毛紧捂着断裂的手腕,泪水混杂冷汗爬满脸庞,瞥见陆远逼近的身影,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在地面上不断向后挪动,狼狈逃窜。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涛哥不会放过你的!”
即便深陷绝境,他依旧硬撑着底气,色厉内荏地放出威胁。
陆远无视他的哀嚎恐吓,弯腰拾起掉落一旁的手机。他攥住黄毛完好无损的左手,利用指纹轻松解锁手机屏幕。
【电子幽灵】技能瞬间启动。
无数淡蓝色数据流在陆远视网膜上飞速闪动、流转。他快速筛查通话记录与社交软件聊天界面,一条接收时间极短的短信,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发件人备注:涛哥。
短信内容简洁直白,仅有短短一句话:盯紧那几个外地律师,给点颜色看看,别搞出人命。
陆远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光。
他随手将手机径直砸在黄毛脸上,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巷内格外刺耳。
嗓音冰冷无温,不带丝毫情绪。
“涛哥?周海涛?”
听见这个名字,黄毛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剧痛瞬间被极致的恐惧覆盖。
他怎么会知道涛哥的真名?!
“回去转告他,我名陆远。”
陆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狼狈之人,一字一顿,语气铿锵冷硬。
“想玩,我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地上这群废物一眼,转身走向大门紧闭的五金店铺。周毅敛去震惊,快步紧随其后。
狭窄巷弄之内,只剩满地哀嚎呻吟的混混。先前嚣张狂妄的几人,此刻望着陆远清冷挺拔的背影,如同望见从地狱走出的恶魔,心底只剩彻骨寒意。
陆远走到五金店门前,抬手轻叩门板。
咚,咚,咚。
门内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声响。
“开门。”陆远语气平淡,却自带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静默数秒后,老旧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裂开一道狭窄缝隙。方才那名中年店主缩在门后,脸色惨白,双腿颤抖如同筛糠,满眼惊恐地偷偷打量门外的陆远。
“大……大哥,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清楚……”
“我问,你答。”陆远懒得多余废话,语气直白冷硬。
“二十年前,这间杂货店的老板龙老三,如今住在何处?”
店主浑身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目睹过方才的血腥场面,他此刻不敢有半分隐瞒,哆哆嗦嗦从柜台下方摸出纸笔,飞快写下一串地址,双手颤抖着将纸条从门缝递出。
“在……在城西瓦子村,进村第三户就是他家……”
陆远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后随手揣入衣兜,带着周毅转身离开,身后留下满地哀嚎的混混与惊魂未定的店主。
两人很快回到黑色GL8商务车内。周毅启动车辆,驶离这条老旧小巷,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依旧微微发颤。
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正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陆远,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老板,您这身手……专门练过?”
周毅自认格斗能力不俗,摆平这几名混混轻而易举,却绝做不到陆远这般碾压式轻松,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陆远将用过的纸巾丢入垃圾袋,语气淡然随意。
“业余爱好。”
周毅一时语塞,沉默无言。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业余爱好”这四个字,怕是有着天大的误解。
陆远未曾理会他的震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恢复平静。
“前往瓦子村。”
“现在,去见见那位被恐惧禁锢了二十年的龙老板。”
GL8商务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间土路之上,车身不断颠簸摇晃,彻底驶离县城平整的水泥路面。
周毅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紧紧蹙起,不得不放缓车速。
“老板,这瓦子村的路况实在太差了。”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陆远。
陆远原本闭目休憩,闻声缓缓睁眼,目光望向窗外。入目皆是大片荒芜的田地与低矮破败的民房,整座村落弥漫着衰败萧条的气息,毫无生机。
“一处地方的经济乱象,从来都是地方黑恶势力最好的遮羞布。这里越是贫瘠破败,越能说明周家兄弟在此扎根极深、势力盘根错节。”陆远缓缓开口,语气冷静通透。
车辆最终停靠在村口。夏晚晴正亭亭玉立站在一棵高大槐树下,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裙,精致干练,与周遭破旧荒芜的乡村环境格格不入,引得途经村民频频侧目打量。
望见驶来的车辆,她立刻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坐入后排座位。
“老板。”夏晚晴眉眼间压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我刚从县监狱回来,对方刻意刁难,坚决不让我们会见袁松先生。”
她将狱警嚣张蛮横的原话复述一遍,语气愤愤:“简直无法无天,我全程开启录音,留存了所有证据。”
陆远神色平淡,没有半分意外,只是轻轻点头。
“意料之中。他们反应越是激烈,越能证明,我们精准打到了蛇的七寸。”
他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沉稳:“先处理眼下的正事。”
车辆依照五金店老板提供的地址,在村内蜿蜒绕行片刻,最终停在一栋二层小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