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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盯着黎闲看了三秒,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也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等了半天,下文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你到底多强?”
黎闲靠在沙发上,想了想,说:“比你强亿点点。”
“比我强一点点?那不就是S级巅峰?”
林墨的眼睛眯起来了。
黎闲没说话。
林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那点试探的表情慢慢收起来,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来之前,见过莉莉丝。
昨晚的事。
他当时正窝在自已那小公寓里打排位,手感热得发烫,连赢三局,队友都给他点赞。
第四局开局不顺,对面打野蹲了他两波,他骂了一声,刚准备认真打。
门开了。
他住的地方,门锁是指纹的,能开他门的活人不超过三个。
他没回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
“莉莉丝,你不知道敲门吗?”
莉莉丝没理他这句。
她走到沙发旁边,在他对面坐下,那本永远翻不完的童话书搁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
林墨被看得后背发毛,手指一抖,技能放歪了,屏幕上跳出“失败”两个大字。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
“又怎么了?”
“岛国的事,你看了?”
莉莉丝的声音很平,不像在问问题。
“看了。”林墨靠在沙发上,“从裂缝里出来那个人,你怎么看?”
“很强。”莉莉丝说。
林墨愣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说“还行”或者“凑合”,她以前评价那些所谓的强者,用的都是这种词。
但这次竟然直接评价很强,看来那人是真的不简单。
“你能打过吗?”他问。
莉莉丝想了想,没回答这个问题。
“林墨,你跟那个黎闲,关系怎么样?”
林墨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还行,打过游戏,聊过几次天。”他顿了顿,“你问他干嘛?”
“我看不透他。”
莉莉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但林墨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说那个人很强,是陈述事实。
她说看不透黎闲,是承认自已能力有限。
这两件事的分量,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莉莉丝翻开膝盖上那本书,目光落在某一页上,但明显没在看。
“你跟他接触过,你觉得他是什么级别?”
林墨想了想。
“B级吧。他档案上写的。”
“你信?”
林墨没回答。
“我信不信不重要。”他说,“他自已说他是个普通人。”
莉莉丝终于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的灯。
“他不普通。我需要知道他的底细。不是为了对付他,是为了知道,我们这边到底有多少牌可以打。”
林墨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探探他的口风?”
“你是他朋友。”莉莉丝说,“朋友问,比陌生人问要好。”
林墨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莉莉丝,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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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没理他,翻开书,低下头。
林墨从回忆里抽出来的时候,黎闲还靠在沙发上,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懒洋洋的,像随时能睡着。
林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有点想笑。
莉莉丝让他来探口风,说黎闲不简单,说需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他来了,问了,黎闲说比他强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莉莉丝看不透的人,怎么可能只是S级巅峰?
“你逗我呢?”林墨说。
黎闲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觉得好笑才笑。
“你难道只知道S级和SS级这两个等级吗?”
林墨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被这句话问住了。
他想说S级上面就是SS级,SS级上面没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谁说上面没了?
黎闲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是把目光移到黎雨身上。
“你想知道?”
黎雨点头。
从那天晚上他说自已是001开始,她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001到底有多强?比S级强多少?比SS级呢?
她想不出来。
她见过最强的就是莉莉丝,那个活了两
几百多年的老怪物,举手投足间能把一个国家抹平。
她哥比莉莉丝强吗?
她不知道。
她哥从来没在她面前认真动过手。
那些随手修复客厅、随手搓灵器的小把戏,根本看不出深浅。
唯一一次算得上展露实力,也就是上次收服魔刀的时候,也仅仅只展露了冰山一角。
“好。”黎闲说。
他坐直了身体,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斗地主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他看了林墨一眼,又看了黎雨一眼。
“感受一下。”他说。
他没站起来,没抬手,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坐着。
但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变了。
不是那种被什么力量压迫的感觉,不是陈哲放火时那种灼热,也不是黎雨切割力场展开时那种锋利。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有人把客厅从这个世界里挖了出去,放在一个更大的空间里。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林墨甚至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但他看见黎雨的表情变了,那张总是绷着的脸忽然白了一下。
他转过头想问她怎么了,话还没出口,他自已也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被拽进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方向,没有声音,没有边界。
他站在那儿,像一粒沙掉进海里,想找个地方落脚,但四面八方都是空的。
那个地方太大了,大到他的脑子装不下。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铃铛还抱着她的布丁罐子,勺子含在嘴里,眼睛盯着电视,什么都没感觉到。
黎雨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脸上的白色褪了一些,但手指还在扶手上轻轻抖。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很平。
“那是什么?”
黎闲想了想。
“不知道叫什么,你可以理解成一个概念。”
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