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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老爷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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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雨拐进小巷,走了几步,停下来。

    巷子不深,两侧是高墙,墙头上探出几枝枯藤。

    她站在那儿,双手插在口袋里,没回头。

    “出来吧。”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那人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来,黑色大衣,领子竖着,半张脸藏在里面。

    他走到黎雨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把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晋宁。

    黎雨转过身,看着他。

    这张脸她在电视上见过,除夕夜的魔术,那些从天上飘下来的字,那条在半空中流淌的光河,她记得很清楚。

    此刻这张脸没有电视上那么亮,颧骨比镜头里高一些,眼窝也深一些,灯光和滤镜替他磨平了不少棱角。

    “心刃女士。”

    晋宁开口,声音不大。

    黎雨没接话。

    她等着。

    过年期间,在一条巷子里被人叫住,对方还知道她的代号,这开场白怎么接都不太对。

    不如等他把底牌亮出来。

    晋宁也没绕弯子。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右手攥着一样东西,拳头大小。

    五指张开。

    掌心里躺着一颗石蛋。

    灰白色,表面粗糙,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无数年的石头。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没有任何光泽,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看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但黎雨的目光落上去就移不开了。

    她的意识切割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这颗石蛋——如果它真的是蛋——外壳把里面的东西封得死死的,一丝气息都透不出来。

    可她的直觉在告诉她,里面的东西很强。

    “这是什么?”黎雨问。

    晋宁把石蛋托高了一点。

    “我需要您打开它。”他的声音很平静。

    “用您的意识切割,沿着蛋壳表面的纹路切开,不能伤到里面的东西。”

    黎雨盯着那颗石蛋看了两秒,又盯着晋宁看了两秒。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晋宁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石蛋换到左手,右手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黎雨。

    黎雨没接。

    晋宁把信封放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把石蛋也放在信封旁边,直起身,又退了两步。

    他站在巷子中间,双手垂在身侧。

    “您可以先看信,看完再决定。”他说。

    黎雨低头看着地上的信封和蛋。

    信封外面是白色的,什么都没写。

    蛋躺在它旁边,灰扑扑的,像个没人要的弃儿。

    她犹豫了两秒,没弯腰,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无形的念力从掌心涌出,将信封和石蛋同时托起,悬浮在她面前。

    信封先飘过来。

    她捏住一角,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是普通的信纸,折了两折,边缘有点毛。

    她抖开,目光落在落款上,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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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布齐。

    苏婉的爷爷。

    黎雨知道这个名字,也见过这个人。

    几年前的寒假她瞒着哥哥来到京城参与培训,苏婉算是关系最好的一个。

    有天晚上苏婉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一脸生无可恋,说老爷子来了,非拉着她唱歌。

    她好奇,跟着去了。

    那是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KTV,包厢不大,灯光昏黄。

    苏布齐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话筒,正对着屏幕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唱到高音上不去,他也不急,换了口气继续唱,声音跟破锣似的。

    苏婉在旁边捂着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走。

    苏布齐先看见她了,把话筒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拍拍裤子,朝她走过来,伸出手。

    “你就是小雨?小婉常提起你。”

    她跟他握了手。

    手很干,指节粗大,掌心有薄茧,握力不重,但很稳。

    那晚苏布齐唱了好几首,每一首都跑调,但每一首都唱得认真。

    唱完了他请她们吃宵夜,路边摊,炒面配烤串,吃得满嘴油光。

    结账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一张一张数,数了半天,少了两块。

    苏婉要付,他不让。

    翻来覆去的找了几个口袋,终于从一个口袋里摸出来两个硬币,拍在桌上。

    黎雨当时觉得这个老爷子挺有意思。

    S级巅峰,华夏少数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在路边摊吃炒面,为了两块零钱翻了四个口袋。

    后来她跟苏婉聊天,偶尔会问起老爷子。

    苏婉说他闲不住,今天在西南爬山,明天在东北看雪,后天可能就出现在南海某座岛上钓鱼。

    她说老爷子这辈子就两个爱好,一个是到处跑,一个是收徒弟,收了一堆,也就一个江禹学成了。

    她问苏婉学了多少,苏婉说一句没学,老爷子嫌她没慧根,她嫌老爷子教得太慢,两个人互相嫌弃。

    信不长,两页纸,字迹歪歪扭扭,跟小学生写的差不多。

    但每个字都力透纸背,墨迹渗进纸纹里,边缘晕开一圈。

    信的开头是“小雨”,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直接写明了来意。

    他在信中说,晋宁是他早年收的弟子,虽未正式行过拜师礼,但在他心里,早已将晋宁视为传人。

    他请求黎雨,以个人名义而非官方身份,帮他一个忙——打开这个石蛋。

    信的最后一行字写得尤其重——“此事关乎重大,非不得已,不会开这个口。”

    黎雨把信又看了一遍。

    她注意到信纸边缘有几道细小的褶皱,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又展开的。

    苏布齐写这封信的时候犹豫过。

    一个S级巅峰,活了快九十年的老人,开口求人不容易,尤其求一个晚辈。

    她把信放下,目光落在那颗石蛋上。

    灰扑扑的,什么异常也没有,似乎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信封。

    信封上有极光帷幕残留的气息,很淡,但她不会认错。

    这是苏布齐的独门能力,序列035,极光帷幕。

    当初她在京城培训的时候,苏婉跟她提过。

    说老爷子的极光帷幕能让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速度降到极致,S级以下进去动都动不了,S级也会被大幅削弱。

    她说老爷子年轻时用这招单挑了三个同级别的对手,打完还嫌不过瘾。

    信封上残留的气息很微弱,但那种特有的压制感还在,证明这封信确实出自苏布齐之手,不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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