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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烫了,也太大了。
那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將她撕裂的压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著这种异物的入侵,紧紧地闭合著,试图將那座山川拒之门外。
可是,她不退。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揪住莱恩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闭著眼睛,一点一点地,强迫自己继续向下。
花瓣不断地將山川包裹。起初,有些许阻滯,紧接著,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呜……”艾莉丝髮出一声痛苦的轻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狂涌而出。她停在半空,进退两难,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著。
身下的莱恩,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疼痛,那疼痛仿佛通过相连的躯体,千百倍地反馈到了他的神经上。他看著她惨白的小脸,看著她紧咬的下唇,心臟疼得几乎要裂开。
停下,小狐狸,停下。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你会受伤的,不要这么勉强自己。
他拼尽了所有的意志力,试图去衝破那层精神枷锁。他的额头上暴起青筋,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叫囂著要夺回控制权。
终於,在这股超越极限的执念下,奇蹟发生了。
他没能完全打破精神控制——他潜意识里依然捨不得用自己的能力去强行碾碎属於她的力量——但是,他夺回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身体支配权。
就在艾莉丝疼得不知所措,想要退缩又不敢退缩的时候,莱恩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他的腰腹猛地绷紧。
他不能推开她,但他可以迎合她。
莱恩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调准了位置。他將胯骨微微上抬,改变了山川挺进的角度,避开了她最为脆弱敏感的软肉,以一种最能减轻她痛苦的姿態,稳稳地托住了她下沉的身体。
这个微小的动作,耗尽了莱恩此时所有的力气,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
艾莉丝愣住了。
她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著身下那个满头大汗、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男人。
她明白了他刚才那个动作的含义。
他在拼尽全力地保护我,不想让我疼。
那一刻,疼痛仿佛被某种神奇的魔力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安心与得偿所愿的满足。
“莱恩先生……”
艾莉丝破涕为笑,她俯下身,胡乱地亲吻著莱恩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眉眼、鼻樑,最后落在那双薄唇上。
借著这个吻,借著莱恩刚刚调整好的完美角度,她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唔——!”
伴隨著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欢愉的娇呼,花瓣被彻底撑开。那层代表著纯洁与童贞的阻碍被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穿透。
终於,当山川消失在花海之间的时候,两人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灵肉合一。
一种无法言喻的充实感瞬间席捲了艾莉丝的大脑。她感觉到莱恩的温度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燃烧,那股薄荷与菸草混合的气味,此刻与她自身的乳香、花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们不再是两个人,他们长在了一起。
在这一次,两人完成了彼此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直到从山川下不断滑落的落红,如同初绽的寒梅,悄然绽放在床单上。那温热的血液,湿润了山峰,也湿润与填满了艾莉丝此刻空洞的心房。
那种在得知莱恩先生会死亡的预言后所產生的恐慌与无助——即使那个预言可能是假的,即使那是那本恶毒的书在骗人——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身体被填满的瞬间,被彻底衝散了。
因为,此刻的她,是莱恩先生真正的新娘了。
她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他。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全都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莱恩先生……”艾莉丝趴在莱恩的胸口,小口小口地喘著气,胸腔隨著呼吸剧烈起伏,摩擦著莱恩坚实的胸肌。
她知道,作为真正的新娘,那就必须要全身心地给自己的夫君带来幸福的触感。
於是,她开始学著书上描绘过的那些羞人的姿势,笨拙地、生涩地,在莱恩的身上起伏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僵硬,每一次起落都会牵扯到刚刚撕裂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吸气声。但渐渐地,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那种被涨满的苏麻感开始取代了疼痛,一股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莱恩、莱恩先生……”
房间里响起了少女娇媚得令人骨头髮酥的轻哼声。那声音如同裹著蜜糖的毒药,一点一滴地侵蚀著莱恩最后的理智。
莱恩躺在身下,感受著那紧致的包裹以及鼻尖縈绕的、越来越浓郁的处女幽香。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喷洒著火焰。
在两人到达完全贴合的那一刻,在艾莉丝因为极致的欢愉而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宛如濒死天鹅般的泣音时。
莱恩的眼角,滑落了一抹泪光。
那是一滴极其复杂的眼泪。
有懊恼——懊恼自己为何如此大意,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用亚人天赋控制住,让她在第一次就承受了主导的辛苦与疼痛;懊恼自己没能在这个神圣的时刻,用双臂紧紧拥抱她,给予她最直接的回应。
有迷惑——迷惑於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迷惑於她口中那些“不管在天堂还是地狱”的胡言乱语究竟从何而来,是什么把她逼到了这种近乎疯狂的境地
但更多的,是释然。
释然於她终於完完全全地属於了他。释然於他那颗在战场上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终於在这个夜里,被这个有著银色长髮和断角的亚人少女,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方式,彻底治癒。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夹杂著泪水、痛楚与极致温存的风暴终於平息。
精神控制的天赋,在艾莉丝达到顶点,彻底宣泄出所有的体力与情绪后,终於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悄然消散。
莱恩感觉到四肢百骸的知觉重新回归。那道禁錮著他的无形枷锁“咔噠”一声断裂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第一件事。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那一双刚刚重获自由、强壮有力的双臂,一把將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艾莉丝紧紧地、死死地揉进了怀里。
“啊!”艾莉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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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她竟然把莱恩先生给“强迫”了!而且还是在上面!
刚刚那种借著恐慌和绝望生出来的“坏女人”的胆量,此刻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莱、莱恩先生……你、你能动了”艾莉丝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鸵鸟,拼命地把滚烫的小脸埋进莱恩的颈窝里,连耳朵尖都滴著血一般的红。
“嗯。”莱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情慾余韵和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翻了个身,瞬间改变了两人的位置。
艾莉丝被压在了身下,被褥包裹著她娇小的身躯,而上方,是莱恩那张放大的、带著薄荷热气的英俊脸庞。
“小狐狸,”莱恩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著她的鼻尖,语气里透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你长本事了。连我都敢算计”
“我、我没有算计……”艾莉丝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双手抵在莱恩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阵阵震动,那是他在笑,还是在生气
“没有”莱恩挑了挑眉,目光深邃地盯著她那双恢復了清澈的紫眸,“刚才跨坐在我身上,说『今晚你只能听我的』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像只小鵪鶉了”
“呜……莱恩先生不要说了!”艾莉丝羞愤欲死,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只是……”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却依然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死死按住,无法吐露半个字。
莱恩看著她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心里的那点被“逆推”的无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柔情。
他知道她心里藏著事,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逼问的时候。她刚经歷了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好了,不逗你了。”
莱恩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然后顺著她的脸颊,吻过她小巧的耳垂,吻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在她左侧肩胛骨那个暗红色的奴隶印记上,落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唔……”艾莉丝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被珍视的触电感。
“艾莉丝,看著我。”莱恩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艾莉丝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对这个男人的依恋。
“我现在,是你真正的夫君了。”莱恩摸著她那对断了一截的小角,声音低沉而郑重,“不管你今天是因为什么发疯,我都照单全收。但是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让我来。”
他的手指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带著几分调侃:“你刚才那毫无章法的乱撞,差点没把我的腰扭断。”
“莱恩先生!”艾莉丝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抡起小拳头在莱恩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又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其实……其实莱恩先生刚才配合我调整位置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莱恩先生心里也是有小狐狸的……很深很深的那种。”艾莉丝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终於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甜甜的微笑。
“傻丫头,我的心里早已都是你了。”
莱恩拉过一旁的被子,將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被窝里瞬间升腾起一股只属於他们两人的、混杂著汗水、薄荷、花香与血腥味的曖昧温度。
“睡吧。”莱恩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莱恩先生……”
“嗯”
“我重吗刚才压著你那么久……”
“……不重,像片羽毛。”
“那……那你刚才舒服吗”少女那该死的好奇心和那本《坏女人》带来的后遗症,让她在极度羞涩中依然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莱恩倒吸了一口凉气。被窝里,他那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某处,因为她这句话和身体无意识的摩擦,再次有了甦醒的跡象。
“艾莉丝。”
“在……”
深蓝色的被褥下,艾莉丝像一只受惊的鵪鶉,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腿根处的那座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山川,正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坚硬。那灼热的温度隔著彼此贴合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战慄。
“如果你再不闭上眼睛睡觉,我不介意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舒服』。”
莱恩的警告近在咫尺,他说话时胸腔里传来的沉闷震动,顺著相贴的胸膛一路麻痹了艾莉丝的神经。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小巧的耳廓上,浓郁的薄荷味与淡淡的菸草香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令人迷醉的魔药。
艾莉丝嚇得立刻紧闭双唇,双眼死死地闭著,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宛如一只正在冬眠的小动物。
可是,那本《你想成为一个坏女人吗》里恶毒的死亡预言,像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藤蔓,死死缠绕著她的心臟。
【莱恩將於探索黑渊过程中死亡。】
这行字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烁。哪怕她刚刚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哪怕那股撕裂的疼痛与极致的欢愉短暂地冲刷了恐惧,但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股害怕失去他的恐慌感便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不行,还不够。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种真真切切拥有他的触感,还能再多一点吗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如果那个预言是真的……
艾莉丝那双紧闭的眼眸深处,那一抹原本已经褪去的紫芒,在这股执拗的恐慌催化下,再次幽幽地亮起。她头顶那对断了一截的小角,也隨之泛起微弱的温度。
被窝里,艾莉丝原本僵硬的身躯突然动了。
她没有听从莱恩的警告乖乖睡觉,反而缓缓地、试探性地睁开了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黑暗中,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媚態。
她伸出那双纤细柔软的手臂,再次攀上了莱恩宽阔的肩膀。与此同时,她那条纤细的、带著一点凉意的右腿,大著胆子往上抬了抬,膝盖內侧有意无意地在那滚烫的坚硬上轻轻蹭了一下。
“嘶——”
莱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艾莉丝!”莱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在玩火。”
“莱恩先生……”少女的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一丝病態的渴求。她將滚烫的小脸埋进莱恩的颈窝,张开嘴巴,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更像是一种湿润的挑逗。
“可是……可是艾莉丝还不困。”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小手顺著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一路向下,指尖在莱恩的背上不断流连,“莱恩先生刚才说……要教我什么是『真正的舒服』。坏女人……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理智的弦,在这句娇媚的呢喃中彻底崩断。
“这是你自找的,小狐狸。”
莱恩猛地翻身,深蓝色的被褥翻滚,瞬间將两人完全笼罩在一个只属於彼此的、闷热且曖昧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