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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被看破身份后,也并未久留,直接离开了陆言席位。
陆言这才松了口气,饮下一杯酒,压压惊。
“不对!”
七仙女身为玉帝女儿,怎会在此等盛会上做出如此出格之举。
可方才观其目光并无半分异色,难道是他杯弓蛇影了?
不多时。
一曲舞罢,殿内掌声雷动。
玉帝抚掌而笑,王母也微微颔首。
不多时,又有仙娥献舞,殿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仙神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陆言也喝得有几分微醺,忽然瑶池内灯火忽然暗了几分。
倒是让他抬了眼,看向瑶池入口。
一道清冷的身影从瑶池外飘然而入,白裙如雪,长发如墨,额间一点朱红,周身笼罩着淡淡的月华。
只见嫦娥赤足踏在白玉地面上,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一群女仙将她围在中间,众星捧月。
那些女仙个个姿容出众,可在嫦娥面前,却都被衬得黯然失色。
月光在她身上流转,她抬手,水袖轻扬,足尖点地,整个人如一朵白莲在水中绽放。
殿内安静了下来。
仙神们屏息凝神,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有人看得入神,酒杯举到唇边忘了喝。
有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和着节拍。
陆言瞥了一眼天蓬。
天蓬坐在席间,端着酒碗,目不转睛地看着嫦娥,看得入神。
可那双眼睛里并没有色欲,只是最纯粹的欣赏,就像看一朵花,赏一轮月。
陆言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心中想到:
天蓬不像是好色之徒。
至少不是传说中那种见色起意的登徒子,毕竟身为老君弟子,品行自然不会有问题。
老君于他有恩,天蓬与他有旧。
若有可能陆言不想让天蓬重蹈覆辙,不想让他错投猪胎,成为那个贪吃好色的猪八戒。
一曲舞罢。
嫦娥停下脚步,水袖垂落,朝御座上的玉帝王母微微欠身。
殿内的仙神们这才回过神来,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好舞,当赏赐。”
玉帝抚掌大笑。
王母也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满意。
嫦娥这才退出了瑶池。
陆言望了眼嫦娥,又看向天蓬,却见他还在喝酒,脸上带着笑意,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舞姿中。
宴席继续。
丝竹声再起,仙娥们又跳了起来,可再无方才嫦娥那般惊艳。
殿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陆言坐在席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未有半分松懈。
安天大会一连举办了三日。
这三日里瑶池歌舞升平,仙乐不绝。
除开第一日的拘谨,二、三日自由了许多,仙神皆是你来我往。
仙神们与旧友聊天、论道,谈论往昔趣事。
仙神们推杯换盏,仿佛那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从未存在过。
宴席直至第三日傍晚,才终于散去。
仙神们三三两两走出瑶池,有的驾云,有的步行,议论声在云阶上回荡。
陆言踏出瑶池,正要驾云回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白金星追了上来,脸色难看,拂尘都歪了。
“天君,留步。”
陆言眉头一皱:
“金星,发生了何事?”
“天蓬元帅醉酒闯入了太阴星,欲对嫦娥仙子无礼。”
太白金星开口:
“而今已被天兵拿下,押往凌霄宝殿了,陛下急召仙神入凌霄宝殿,审判天蓬元帅。”
陆言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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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
嫦娥?
终究还是来了,不过这一次他要改变天蓬的结局。
“走。”
陆言没有多问,脚下一踏,化作金光,直奔凌霄宝殿。
殿内。
天蓬被两名天将押着,跪在殿中央,一身白衣已被扯破,发冠歪在一边,脸上有几道血痕。
可他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玉帝端坐龙椅,面色铁青,王母坐在他身侧,眉头紧蹙,见到他到来面色微和。
陆言到来后,禀告了一声,这才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时,一大半仙神皆入了凌霄宝殿,当众审判天蓬。
玉帝见人来齐,这才开口道:
“天蓬,你可知罪?”
玉帝声音如闷雷滚动,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更是让一众仙神不敢吭声。
天蓬抬起头,苦涩道:
“臣酒后失德,冒犯仙子,天蓬认罪。”
“寡人封你天蓬元帅,掌管天河水军,位高权重。
你却不知珍惜,酒后无德,闯入太阴星,欲对嫦娥无礼。”
玉帝一掌拍在扶手上,声音越来越沉:
“你可知,这是死罪?”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言看着跪在地上的天蓬,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开口:
“陛下。”
陆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臣有言。”
玉帝看向他,面色稍缓:
“爱卿请讲。”
“天蓬元帅与臣相交多年,他的为人,臣清楚。”
陆言语气认真:
“臣相信他绝非有意冒犯嫦娥仙子,还望陛下明察,从轻处罚。”
天蓬抬起头,看了陆言一眼,朝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牵扯进此事。
陆言倒是并不在意,心中十分清楚。
此事不过又是演的一出戏,玉帝只是需要一个不杀天蓬的台阶。
这个台阶可以是太白金星,也可以是他。
玉帝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爱卿不必为他求情,天蓬酒后失德,触犯天规,按律当斩。”
“陛下。”
陆言没退,躬身道:
“天蓬元帅统领天河水军多年,劳苦功高。
纵有过错,也罪不至死。臣恳请陛下念其功绩,饶他一命。”
殿内几位仙神也纷纷开口求情。
玉帝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王母,见其点了点头。
“罢了。”
玉帝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疲惫: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天蓬,寡人判你鞭打两千,削去仙籍,打下凡间重修。
你可服?”
天蓬跪在地上,低下头,声音沙哑:
“臣……服。”
陆言闻之,也并未再继续劝。
玉帝挥手:
“行刑。”
天蓬被拖出殿外,绑在刑柱上。
天雷凝聚的鞭子一道道抽在他身上,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天蓬没有喊叫,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言就站于一旁,只是看了几眼,便离开了此地,他要去找碧霄和琼霄。
若不想天蓬投错胎,她们是唯一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