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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一早就将力量留在了天蓬元帅元神之内,方才早已消散。
而且就算截留了那道法力,以对方修为,在而今劫气之下,也难寻对方踪影。”
琼霄失望摇头,而后也将天蓬从混元金斗中放出。
“若不是三位出手,天蓬此刻怕是已经入了畜生道。”
天蓬此时还惊魂未定,倒也不忘看向三人,郑重地抱拳躬身:
“多谢三位护佑之恩,”
“救你也不过是看在陆言的面子上。”碧霄直言开口。
若不是陆言,她才不愿管天蓬投入哪一道。
天蓬看向了陆言,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必如此看我。”
陆言开口问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你方才进入轮回盘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那股力量从何而来?”
天蓬皱眉回忆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说不清楚。
那股力量来得太突然了,根本就不知从何处而起,由何处而生。”
几人皆是凝眉,此事到现在已是没了线索。
“此事严重。”
陆言收回思绪,看向碧霄和琼霄,语气郑重:
“天蓬的投胎,可否暂压?”
转轮王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而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
“天君,此事……恐怕不妥。”
陆言看向他。
转轮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
“魂魄何时入轮回,生死簿上已有记录。
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地府也只是照章办事。
若是误了时辰,天蓬元帅的魂魄便无法投胎转世了。”
陆言看向碧霄、琼霄,而后碧霄朝他点了点头。
轮回之事,不是地府想改就能改的。
生死簿上的记录,是天道运转的一部分,地府只是执行者。
这就好比人间的农时,误了春耕,秋收便无望。
“那便烦请仙子亲自引渡天蓬入人道。”陆言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琼霄身上。
琼霄点了点头,一抬手,混元金斗从掌心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中,金光流转。
转轮王见状,连忙退后几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琼霄出手,就没他什么事了。
琼霄双手结印,法力如丝线般从指尖涌出,注入混元金斗。
“天蓬。”
琼霄开口,声音清冷:
“入金斗。”
天蓬看了陆言一眼,陆言朝他点了点头。
天蓬深吸一口气,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混元金斗之中。
金光包裹着他的魂魄,将他牢牢护住。
琼霄双手一推,混元金斗缓缓飞向六道轮回盘,在轮回盘上方悬停。
“开。”
人道之门轰然洞开,温润的白光从门内涌出,与混元金斗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琼霄手腕一转,混元金斗微微倾斜,一道金光从斗口倾泻而下,直直地落入人道之门。
金光之中,隐约可见天蓬身影,魂魄在金光的护佑下缓缓入人道,最终没入人道之门深处。
轮回盘一震,人道之门缓缓合拢。
成了!
琼霄收回混元金斗,对着陆言道:
“此事已定,于六道轮回盘中无人能更改命数。”
陆言点了点头,心中那根弦终于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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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轮王站在一旁,连声道:
“多谢仙姑,多谢仙姑……”
碧霄瞥了他一眼:
“别谢了,看好你的六道轮回盘,别再出岔子。”
“是是是。”
转轮王连连点头:
“下官一定严加看守,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碧霄没有再理他,转头看向陆言:“走吧,回天庭,此事需向玉帝禀告。”
陆言点头。
三人转身,朝轮回之地外走去。
转轮王一路送到奈何桥头,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鬼门关的方向,才彻底松了口气。
三人一路回了天庭,直达凌霄宝殿。
“陛下,衍道天君、碧霄仙子和琼霄仙子,求见。”
殿外传来通传的声音。
玉帝抬起头,心中倒是疑惑。
陆言来也就罢了,碧霄、琼霄今日怎么也会来找他。
这都是稀奇。
“宣。”玉帝说。
三人鱼贯而入。
“臣陆言,参见陛下。”
陆言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
碧霄和琼霄也微微欠身,算是见礼。
玉帝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陆言脸上:
“爱卿有何事?”
陆言直起身,没有绕弯子:
“陛下,天蓬的投胎,出事了。”
玉帝的眸光一凝。太白金星手里的拂尘顿了一下。
“说清楚。”玉帝的声音沉了下来。
陆言将地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碧霄在旁边补充了几句,琼霄偶尔点头。
玉帝坐在御案后,一言不发地听着。
他的手指搁在扶手上,一动不动,像雕刻出来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等陆言说完,殿内安静了几息。
“砰——”
玉帝一掌拍在扶手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殿内的金柱嗡嗡作响。太白金星的手抖了一下,拂尘穗子晃了几晃。
“好大的胆子。”玉帝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的,“在天庭和地府的眼皮底下动手脚,当寡人是摆设吗?”
殿内没有别人,太白金星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碧霄和琼霄站着没动,但碧霄的眉梢跳了一下。
陆言站在那里,没有劝,也没有接话。他知道玉帝需要发泄,这件事换谁都得发火。
玉帝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但那股怒意还在底下烧着:“能查到是谁吗?”
陆言摇了摇头:“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我们反应过来,已经消散了。琼霄仙子说,就算截留了那道法力,在如今的劫气之下,也难以追查到源头。”
玉帝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他当然知道劫气弥漫意味着什么。天机混乱,推演之术几乎失效,别说太乙金仙,就是大罗金仙想在这种时候追踪一道消散的法力,也是痴人说梦。
“而且,”陆言顿了顿,“天蓬自己也说不清楚那股力量从何而来。它像是早就埋在他元神里的,只等投胎那一刻触发。”
玉帝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埋在他元神里的?”玉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让人心里发毛,“也就是说,在天蓬被打下凡间之前,就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陆言点头:“臣是这么想的。”
殿内又安静了。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天蓬元帅是太上老君的弟子,掌管天河水军多年,能在他元神里动手脚而不被他察觉的,放眼三界,能有几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太白金星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玉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方才的怒火更沉。
“没有证据。”玉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什么都没有。查不到,推不了,连个怀疑的对象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