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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怜惜外孙,又实在怒他不争。
感情是要主动争取的。
他先犯错惹了公主生气,
这么长时间只雕点破木头有什么用?
贵重礼物是谢家和她送的。
外头造势是谢二做的。
便连这马场夺魁,表真心也是她这老人家精心设计,他一点都不主动,活该现在气成那样。
老人家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但没多会儿,她又看过去,心疼地念了句“可怜见的”,还是吩咐心腹嬷嬷:“去叫他过来。”
杵在那儿,离公主十万八千里远,是做什么?
怕过来公主吃了他不成?
害羞也不该这样。
嬷嬷退下了。
没多会儿,谢玄朗沉着脸,僵着身子走来,才近元月仪与端慧郡主五步范围,他竟精准捕捉到那缕清香。
脚似乎不受控制,速度加快。
就那么停在了外祖母身侧,身子还朝元月仪身边倾了下。
谢玄朗:……
怒自己不争!
废物啊!
元月仪似笑非笑地睇他一眼,“看起来,谢世子今日状态很是糟糕呢。”
“……”
“为何啊?”
“……”
谢玄朗整张脸都垮着,还要尽量自控,不能冲上去把她按怀里安抚自己,控制呼吸频率。
从未有过的懊丧、恼怒、切齿、无力,全浮在了眼底,压也压不住。
为何糟糕?
你不知道么?
元月仪嘴唇轻抿,忍了片刻,却还是难忍,失笑出声。
谢玄朗的脸更黑了。
但因为站的近,她身上的清香抚慰了躁动的心,倒让他的心情比先前好了许多许多,那瞪着元月仪的眼神,
便也没了凶悍,多是恼意。
为自己如此失控,也为元月仪的嘲笑。
端慧郡主看在眼中,自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她吩咐人就地准备投壶,又对谢玄朗:“自小就去九华山学艺,又在边关五年,你在京城都没待几日,
今日正好也来玩玩这京城的游戏。”
谢玄朗极是不愿——
不愿离开这儿。
更不想玩什么游戏。
但,
外祖母亲自开口,他再多不愿,也压下。
一切摆好,礼官还未宣布规则,未喊开始,谢玄朗直接便上去了。
而后正投、侧投、背投……
随手抛出去,无一不中。
这游戏与他而言属实枯燥无趣至极。
他投完立即回到原位,这次还下意识离元月仪更近两分。
众人:……
这怎么玩?
端慧郡主:……
想靠着公主你也不能这样直白吧?
元月仪:……
果然是大将军,这等消遣与他怕是连入门都不算。
谢韶川唇角微抽,也是无言以对。
他琢磨了一下,含笑到谢玄朗面前,“兄长,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我重新来与你玩一局。”
谢玄朗面无表情:“我不——”
“今日外祖母寿宴,兄长不好把场子砸了吧?”
谢韶川靠近他,快速低声,“你觉得呢?”
成功叫谢玄朗闭上了嘴。
盯了同母异父的弟弟半晌,他丧着脸:“好。”
谢韶川一笑,示意主持的礼官开始。
宣告规则、彩头等后,
谢韶川笑着对众人道:“大家踊跃参加啊,别怕,我兄长今日心情很好,下手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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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当然是因为长公主了。
至于现在他板着脸……
大家也能自行解释——才冒出个情敌公开撬墙角,谁能高兴的起来?
众人哄笑,
气氛立时就松弛下来。
因着先前徐鹤卿文试惊艳四座,又加谢玄朗忽然出现在长公主身边,倒是把宾客们都引了来。
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如此,原先男女分开场地比试玩耍,
现在却是不必,
端慧郡主吩咐一声,便都在这里进行。
女子那方报名的并不多——
姑娘们还是有些害羞的。
男子这方本也不多——
谢玄朗太厉害,没人愿意上去被他压一头。
但谢韶川是个长袖善舞的,
平素交友甚广。
一招呼,竟也有好几个世家公子下场。
在礼官的主持下,女子那方一刻钟就结束了。
男子这方,
虽谢玄朗厉害,却也有那不服气的,
倒是你来我往投了许久。
到最后还剩下谢玄朗、谢韶川和兵部尚书家的周公子。
壶口越摆越远,
三人却都能投的中。
又一次不分上下之后,谢韶川笑着摆手:“不玩了!兄长和周公子比吧。”他到场边去,
站在不知何时来的边月身侧。
“不是去看马?看中喜欢的了吗?”
语气随意又亲近,好像相熟老友。
边月习惯了,点头,眼睛还盯着投壶现场:“看到了……这不没结束吗?你干嘛不投?”
“不想……”
“我知道了,因为再摆就太远,你投不到,不想丢人!”
“……”
谢韶川默了下,笑着点头:“真聪明,等会儿告诉我哪匹马,我送你。”
“哎呀!”
边月忽地拧起眉毛,“又摆远五步,这已经是步射距离的一半了吧?这么远的距离徒手投掷,
考验臂力还考验准头。
有难度了。”
谢韶川:……
默默把视线落到场中。
礼官果然吩咐,将壶口摆远,他笑着扬声:“能比到这样距离实属少见,世子和周公子当真厉害,
二位请吧。”
周公子睇着谢玄朗:“谢世子先?”
谢玄朗没说话,只做了个请的动作。
周公子暗暗一声冷哼,拿起盘中箭捏住,锦袍之下,裹着长靴的腿缓缓一转,踩实地面蓄力,
猛地一掷。
叮!
箭头碰在壶口,旋一圈后掉了进去。
瞬时左右响起喝彩声。
周公子再看谢玄朗,眉眼间的笑便带上几分得意和挑衅:“谢世子,该你了。”
他天生神力,可开百斤硬弓,
与父亲行走军中时,无人不夸他勇武。
谢玄朗固然有几分本事,却未见得如他这般天赋异禀。
方才那个距离,他便觉出谢玄朗有些吃力了。
现在更远……
哼,这一局他赢定了。
仆人躬身举着漆盘送到谢玄朗身侧,谢玄朗面无表情,随手捏来一支箭,随手一掷,精准入壶。
连壶口都没碰一下。
更响亮的喝彩声暴起。
周公子微僵,难以置信地盯着谢玄朗。
端慧郡主忽地出声:“这样投掷实在无趣,”她目光落元月仪面上,“公主以观看半晌,想来早已无趣,
不如也参与参与,帮他们决断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