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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华宫门前,
蒋南和岳钊在谢玄朗入殿后,齐齐松了口气。
以为要被这拦门礼堵住呢。
还好、还好。
现在想想,小团子主持的拦门礼,催妆诗要求还挺低,几个问题问的人啼笑皆非,也算得上别有趣味。
不过,方才到后面孩子和谢玄朗说什么了?
离得不远不近,
开始孩子声音小还听不清。
后面却是音量压不住,什么睡觉、抢娘亲、休掉你顺风就飘了过来。
还没改口就威胁亲爹吗?
小崽子很厉害嘛!
唰一声,折扇合拢。
谢韶川的声音响起来。
“出来了。”
众人回头。
十二名提灯引障的宫女莲步轻移,鱼贯而出。
一身喜服的谢玄朗跨出殿门,牵着大红绸花另一端的盛装新娘。
掌扇女官在后。
一眼瞧去,姹紫嫣红一片盛景。
礼部官员一声令下,
鼓乐齐鸣。
谢韶川等人忙退后,
让开宫门。
待一对新人踏着洒满花瓣和金银纸屑的红毯出了凤华宫,
新娘子由宫娥扶上备好的銮驾。
……
太和殿内,百官、宗亲按品阶落座。
帝王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时不时轻敲扶手一二,视线看似平和淡定,实则时不时朝殿外掠。
公主出嫁,
在这太和殿行大礼,便是皇家的送嫁。
没有在寝宫送的先例。
皇后却在大婚之前,专程去往勤政殿请特旨,
言明想要做个寻常母亲,
亲自看着女儿穿上嫁衣送她出门。
虽说与先例不符,但到底是一片慈母心,
帝王自是应允了。
可现在吉时都快到了。
皇后和宫妃却还没归位。
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耽搁了?
帝王目光掠过郭氏众人——郭家来的几人瞧着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颇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
也是,
郭贵妃禁足,二公主慈恩寺清修,
郭家人为母女求情受了斥责,
淮宁王又因商州事未归……
郭家人确实不好打起精神。
他目光一动,又落徐鹤卿身上。
年轻的吏部天官眉眼低垂,不知是为今日这场大婚颓丧,还是近日秋闱之事太过繁忙而劳累,
一身绯红官袍,倒衬的那张脸苍白憔悴。
心神恍惚的模样。
看来,这两方都没有暗中阻挠了。
那怎得皇后还——
“启禀陛下!”
殿外太监高声道:“皇后娘娘到了。”
话音方落,身着明黄凤袍的皇后牵着一身红色锦衣的小团子,领着盛装打扮的宫妃跨进殿中来,
她径直到帝王身前,
“臣妾来迟,还望陛下莫怪。”
其余妃嫔停在殿中行礼。
帝王摆手:“入座吧。”
待皇后在帝王身侧的凤位上落座,其余妃嫔亦有序落座。
帝王抱元宝到膝头,打量着皇后的神色,微微侧身。
“送嫁之事,可顺利?”
“还好。”
“那何故来迟?”
“……”
皇后怎好说是因为元月仪饿了,为让她多吃点东西,元宝出去拦门拖时间给耽搁了?
“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她这样含糊。
元宝也懂事地抿住了嘴巴。
好在此事实在微不足道,帝王也不过随口一问。
外头喜庆的鼓乐声越来越近。
太和殿中,所有人都不由端坐。
待鼓乐到殿外停下,
众人瞩目中,身着喜服的男女在宫娥的引领下缓缓踏入殿中来。
青年面容英毅,
便是身着正红喜服也压不住骨子里渗出的冷峻,
而或许这场面太过庄重、盛大,
眉眼间竟凝两分紧迫,
倒是又将那份冷峻冲淡了几分,如利刃收束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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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略深,衬的喜服愈红。
新娘盖头覆面,却掩不住颈间雪玉似的清透,
垂珠摇荡间,
微微的粉光落上去,似三月春桃,
正红喜服以金银线绣百鸟朝凤,随着她一步一动,那凤、那百鸟好似活了一般振翅欲飞。
莲步轻移时,霞帔流苏又添娇柔。
一刚一柔,相映成辉。
殿中本是朱紫满堂,
这一瞬竟似被一对新人夺尽了颜色。
凤位上,
皇后眸中漾着满意,
虽说这桩婚事初衷是因局势,
但姻缘天定,未来可期,她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帝王眸中亦有暖色。
朝局稳定,将才无双,佳偶天成,
哪一幢与他都是喜事。
宾客席上,
端慧郡主盼这一日多年,
真到了这一刻,她竟觉恍惚,怔怔看着失神。
儿媳李氏轻唤数声,
她猛地回神,双眼瞬间湿润。
谢钧心中亦颇多感慨。
杨氏则早已眼角泛泪,捏着帕子拭了数次。
有满心欢喜的,
自然也有那冷眼旁观的——
郭家人面上的喜色,像是一张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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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淮宁王一支独大。
如今帝王借长公主婚事,硬生生抬了皇后一脉起来,叫他们如何不提高警惕,今日又如何高兴的起来?
龙椅上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对淮宁王不满,
想拉承安王一把?
可那样的纨绔子弟,哪撑得起江山之重!
徐鹤卿端正静坐。
别人目光追随一对新人,他却连眼都不曾抬一下。
他怕,
自己只要看一眼,再无法收回视线,
甚至冲上前去,做出什么事情,坏了她今日的大礼。
可听着礼官一次次唱念礼仪,想象着她与另外一个男人许下海誓山盟的承诺,他的心便如被人千刀万剐。
自太子忌日前勤政殿碰面,
到现在足足一月。
他无数次想奋不顾身搏一把。
又无数次被现实敲醒。
不甘心,又不得不面对,他们终究错过的事实。
如果,六年前他再坚持一下,
不要那么轻易对长辈的威压服软,
如果他当时能收到她表明身份的信,
一切是否会不一样?
“礼成!”
司礼官满含喜色的高唱一声。
徐鹤卿浑身僵冷,嗤地抬眸看去。
只瞧两道红衣人影并肩站立,
一挺拔如松,一袅娜似柳,那样的相配。
耳边满是“一对璧人”的赞美。
徐鹤卿呼吸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白,耳中嗡嗡头昏欲裂。
只觉周围的人都在朝他看。
左右同僚疑惑地呼唤“徐大人”。
他终于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打翻了茶盏。
好在那新人的大礼已成,众人恭贺、赞美,没多少人注意到此处情况。
徐鹤卿白着脸,对视线莫测的左右同僚强笑一下,这一回垂下眼眸,再也没有勇气抬头。
高台之上,
元月仪接过父皇亲手交给她的玉如意,
听着礼官念“缔结良缘、海枯石烂、情深不渝”,
听着元宝清脆的笑“娘亲成婚啦,百年好合呀!”
不知是喜服厚重,还是脂粉敷面,
亦或者是这一身红太过热烈,大家的恭喜太过真挚,
元月仪觉得有点点热。
心跳也比平常快了那么一些些,
掌心一层密密的细汗,玉如意竟不慎滑脱。
她微惊,忙去抓。
然伸出手没捉到玉如意,反肩头撞在一片硬邦邦之处,
手腕在同时被一股热意圈住。
未有玉碎的声音响起,
完好无损的玉如意被塞回她手中。
青年稳稳扶着她,掌心厚茧擦在莹润细腻的手腕处,粗粝却又渗着莫名的安全,还带起一丝丝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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